简介
备受瞩目的小说推荐小说,丈夫将我反锁别墅后,悔疯了,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小语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如果你喜欢阅读小说推荐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丈夫将我反锁别墅后,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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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藤爬到那具冰冷的躯体前,一把抱起。
“婉婉……婉婉……”
他一声声唤着我的名字,嗓音里全是不敢相信的绝望。
眼泪一滴一滴砸下。
我以为这颗心早已死了,可那一瞬,竟仍感到细细密密的刺痛。
这时,背后的楼梯,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陆藤的哭泣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斜倚在门框边,帽子压得很低,口罩遮面,只露出那双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眼睛。
是那个画家。
陆藤瞳孔骤缩,猛地松开我,慌乱地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画家抬脚一踢,手机从他手中飞脱,撞上墙壁,屏幕彻底暗了下去。
“你……是你!”陆藤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
“你了婉婉,我要了你!!”
他低吼着,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画家只轻轻侧身,就避开了。
“我?”他歪着头,目光落在我毫无生气的躯体上,
“陆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陆藤喘着粗气,再次挥拳。
这次画家没躲,任由那一拳砸在自己肩头,身体晃了晃。
“真正的凶手,难道不是你吗?”
画家语速平缓,“是谁把她一个人丢在这?”
“是谁把她电话拉黑?”
“又是谁……亲手修改了大门密码,把她反锁在这屋子里。”
陆藤挥拳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血色褪尽。
“她死之前,还在叫你的名字呢。”
画家向前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一声一声,‘陆藤,救我’……啧,我看着,都心疼。”
“明明跟了我,就不会这样了。何必呢?”
“你胡说……你胡说!!”
陆藤像一头被戳中痛处的野兽,双目赤红。
他彻底疯了,拳头如雨点般砸向面前的男人。
对面的人不还手,只是护住要害,任由他打。
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计谋得逞的笑。
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画家眼神一凛,忽然出手。
一针头刺入陆藤身体,他晃了晃,倒了下去。
警笛已至门外。
画家脱下自己的外套,套在昏迷的陆藤身上。
然后,他将地板上那具躯体抱起离开。
几秒钟后,杂乱的脚步声冲上楼。
两名警察上前,将烂泥般的陆藤架起。
“嫌疑人找到了,带回去。”
6
门外不知何时堆满了人,警察、记者,还有不少看热闹的人。
“出来了!出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所有的镜头、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对准了被架着的陆藤。
“就是他!那个人的变态!”
“!为了红不择手段!”
“去死吧!人犯!”
唾骂声、斥责声、按快门的咔嚓声混成一片。
陆藤被强光刺得睁了睁眼。
“我不是……”他嘴唇嚅动,声音却微弱得可怜。
有人一把扯下了陆藤脸上的口罩。
“让大家都看清楚你这畜生的脸!”
这张曾经英俊的脸,写满了惶惑与惊恐。
更多的闪光灯疯狂闪烁,他下意识地举起被铐住的双手,想要挡住脸。
“不是我。”他挤出一点声音。
混乱中,一个身影从人群窜出。
“惩恶扬善!为死者报仇!”
疯狂的吼叫声中,一把水果刀狠狠刺入了陆藤的腹部。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他身上的外套,洇开一片深色。
行凶者很快被制服,而陆藤则被迅速抬上救护车。
我飘在车顶,跟着去了医院。
那一刀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但让他吃尽苦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转入普通病房,手腕依旧铐在床栏上,脸色惨白如纸,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
两名警察坐在病床边,例行询问。
“姓名。”
“陆藤。”
“林婉,和你什么关系?”
陆藤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她是我妻子。”
“你为什么出现在凶案现场?
满屋都是你的指纹和血迹!自曝人的视频里,那幅画画的明显就是你妻子!
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警察的声音严厉。
“不是我!”陆藤激动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额角渗出冷汗,
“是那个画家!他陷害我!他给我打了药,换了衣服!
我妻子被他带走了!
你们快去救她!”
警察显然不信这套说辞:“证据呢?谁能证明你的话?”
陆伊伊红着眼眶,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哥!哥你怎么样?吓死我了!”
她转向警察,急切道:
“警察同志,你们抓错人了!我哥怎么可能是人犯?”
警察看着她:“你是他什么人?你说他不是凶手,有什么证据?”
“我是他妹妹!”陆伊伊脱口而出,
“我哥他不是那个画家!
那个画家那么丑,那么猥琐,简直就是阴沟里的老鼠。
我哥怎么会像他了?!”
话音落下,病房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陆藤猛地盯住陆伊伊。
警察眯起眼睛:“你说画家丑、猥琐?
据我们所知,画家在之前的视频中一直戴着帽子和口罩,没有人看清过他的长相。
你是怎么知道他很丑的?”
陆伊伊脸色唰地变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支吾道:“我、我猜的……
能出这种事的,能是什么好人长相……”
“伊伊,”陆藤开口,他死死盯着陆伊伊,
“你认识他,对不对?”
“我没有!哥你怎么也怀疑我?”陆伊伊眼泪说来就来。
“你告诉我,”陆藤喘着气,“你知道他在哪儿,是不是?”
陆伊伊脸色更白,手指绞紧了衣角。
“说啊!”陆藤低吼,牵扯伤口,纱布隐隐渗出血色。
陆藤的目光仿佛要吃人。
一旁的警察上前一步,语气严厉地警告:
“知情不说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如果构成包庇,我们一样会追究。”
陆伊伊低下头,声音发抖,语速极快地说出了一个地址,是城西一片待拆迁的废弃老厂房区。
“你为什么对画家这么熟悉?”陆藤的声音抖得厉害,
“伊伊,你告诉我,婉婉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是!是我找的他又怎么样?!”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褪去,
“但我没让他人。
我只是让他吓唬吓唬林婉,拍点不雅照,让她身败名裂,让她没脸再缠着你。
哥,你是我的。是林婉抢走了你!
我只是想把她从你身边赶走,我没想到那个疯子会真的……”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无比清晰。
病房里死一般寂静。
陆藤面色发白,他双手颤抖拉着一旁的警察。
“求你们带我一起去,我要去找她。”
陆伊伊站在一旁,“哥,她已经死了。”
陆藤举起手扇在她脸上,“滚!我从此再也没有你这个妹妹。”
陆伊伊跌坐在地,被一旁的警察抓住。
“你已涉嫌教唆他人犯罪,请协助调查。”
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声音传来:“别墅血液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不是林婉。”
“是另一个人,叫池野。”
7
城西,废弃厂区。
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锈迹斑斑。
警察破门而入时,里面只有一个人。
他坐在仓库中央的画架前,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画笔,正在完成最后一笔。
画布上,是一个女人在厨房做饭的侧影,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的发梢和微笑的嘴角。
温暖得刺眼。
“池野?”警察举枪警惕地靠近。
男人缓缓放下画笔,转过身。
一张相当清秀甚至温和的脸,三十岁上下,肤色苍白得不正常,眼神静得像一潭深水。
“你们来了。”池野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我时间不多了。”
他咳嗽了几声,指缝间渗出血丝。
在警察的讯问和陆藤充血的目光中,池野开始讲述。
语调平稳,像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
陆伊伊找到他,开价五十万,要他毁掉林婉。
他身患绝症、时无多,这笔钱足以支付他母亲后期医疗费和料理自己后事的钱。
“我看到她每天傍晚开始做饭,做很多菜,然后坐在餐桌前等。”
“等到菜凉了,她就会默默收掉一部分,假装已经吃过了。”
“我看到她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拨出的号码始终无人接听。”
“我看到她深夜坐在露台上,抱着膝盖看月亮,安静地流泪。”
池野的目光看向窗外。
“她看起来那么孤独,却又那么用力地在爱着。”
他曾试图抽身,告诉陆伊伊他不想继续了。
“她威胁我,”池野扯出一个疲惫的冷笑,
“她说,如果我不,她就匿名曝光我所有信息,让警察和舆论先毁了我。
然后她会去找别人,处理掉林婉,用更肮脏的方式。”
陆藤:“所以你还是了她?”
他看向陆藤,带着讽刺地笑:“林婉是你害死的。”
陆藤瘫软在地,泪水从眼角滑落,“是我害了你,婉婉。”
警察:“可是房间里的血是你的,老实交代林婉到底在哪?”
“林婉是不是没死?”
陆藤的眼睛亮了亮,重新看向池野。
“是。”池野承认,“用药物制造深度昏迷,伪装死亡现场。
血是提前准备好的,我知道自己时无多,抽一些,不算什么。”
他看向陆藤:“我想让你亲眼看到,你失去的是什么。
我想让她从对你的执念和痛苦里真正醒来。”
“她在哪里?!”陆藤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伤口崩裂,纱布迅速洇红。
池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身后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林婉没事,这是她的地址,只是还没醒来。
这里面还有陆伊伊威胁我的罪证。”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母亲在前几天已经去世,陆伊伊小姐转给我的钱,我一分没动,我现在已经了无牵挂了。”
交代完一切,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坐回椅子上,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警察上前准备带他走,他摇了摇头。
“不必了。”他笑了笑,嘴角又有血溢出。
“林婉。”他对着空气。
“我知道你在这里。我知道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永远无法用任何理由开脱。”
“我不求你原谅。”
“只希望你往后余生……皆是喜乐。”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的意识,在他目光彻底黯淡的瞬间,被巨大的水吞没。
无数记忆的碎片翻涌上来,好像做了一场梦。
深夜回家,楼梯昏暗,差点跌倒,走廊的灯忽然亮起。
明媚的清晨,紧闭的窗户悄悄开了一条缝,带着青草味的风轻轻吹动窗帘。
生病发烧昏沉时,仿佛有人用冰冷的毛巾,一遍遍敷在滚烫的额头。
那段时间虽然一个人,却不觉得孤单。
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
最后一瞬,我仿佛真的听见,有人在我耳边,极轻地,唤了一声我的名字。
“林婉。”
8
最后一页被火焰吞灭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
“婉婉。”
我没有回头。
陆藤几乎是扑到了我的面前。
他眼眶深陷,脸上带着未愈的淤青,胡子拉碴,身上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腹部隐约可见纱布的痕迹。
他看起来糟糕透了,眼里布满血丝。
他想抓住我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缩回。
“婉婉,你醒了。”他语无伦次,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瞎了眼,是我。
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的目光急切地落在我依然平坦的小腹。
我抬起眼,目光越过他激动的脸,看向他身后被夕阳染红的天空。
“陆藤,”我的声音不大,“我们离婚吧。”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与你无关了。”
他拉过我的手,“我知道你怨我,你打我吧。”
“我不怨你了。”我抽出手,语气平静。
他眼中亮了一下。
“爱你的林婉已经死了。”我转过身,“我不怨你,你不会再爱你。”
“不!婉婉,别走!”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避开。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就像以前一样,我保证,我什么都改。
我再也不会忽略你,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求求你……我不能没有你,婉婉……”
我想起刚结婚时那个清晨,他为我煎糊的鸡蛋;
想起他刚创业成功,抱着我说“老婆你以后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赚钱养家。”;
也想起无数个等待的夜晚,从期待到冰凉。
“陆藤,我们结束了。”
“不,我不离婚。”他有些着急。
“陆藤,放过我,好吗?”
他眼眶骤然红了,他放下手,“我明白了。”
离婚手续办得异常顺利。
陆藤在颓丧了几天后,似乎终于接受了现实。
他签了字,没有在财产上做任何纠缠。
他给了我一大笔钱。
“这些本来都该是你的。”他哑着嗓子,
“对不起,我能给的,也只有这些没用的东西了。”
我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没有推辞。
离开这座城市的前一天,陆伊伊托人联系我,坚持要见我一面。
9
隔着厚厚的玻璃,她穿着囚服,瘦了很多,脸上那种娇蛮任性了无踪迹。
看到我,她眼睛亮了一下。
“婉婉姐,你还好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局促,
“我……我知道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不该那么对你,是我鬼迷心窍。”
她语速加快,带着哭腔,
“我现在真的很后悔,每天都在后悔,你原谅我好不好?
说你原谅我了,说我是无心之失,这样我就能减刑了,我就能早点出去。”
原来是为了这个。
我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陆伊伊,”我开口,“我不会原谅你。”
她脸色一白。
我顿了顿,“要是池野有一念之差,我早就死了。”
“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我没有任何话要帮你说。”
“你不是没死吗?”她激动起来,“我都这样了,我都认错了!你就不能善良一点吗?!”
一直沉默地站在我后方的陆藤突然说话,“够了。”
“哥!哥你帮我说说话啊!”陆伊伊像抓住救命稻草,
“你以前最疼我的,你说过会一辈子保护我的。你忘了吗?
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怪我,你都会护着我的。你说过的啊!”
陆藤转过脸。
“我是说过要保护你。”他缓缓地说,
“但我没说过,要保护你去伤害别人,去伤害我最爱的人。”
陆伊伊愣住了。
“我最后悔的,”陆藤一字一句,
“就是当初心软,把你带回家。”
陆伊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剥落。
“妄想?陆藤,你说这是妄想?!
她尖笑起来,
你真的只把我当妹妹吗?
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感觉吗?
我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立刻推开?!
你不过就是个懦夫!不敢承认自己那点龌龊心思的懦夫!现在装什么深情款款!”
我站在一旁,心里毫无波澜。
“够了!”陆藤猛地暴喝,额头青筋暴起。
他双眼赤红,死死盯着陆伊伊。
陆伊伊被狱警架起来,她疯狂地挣扎,头发散乱:
“陆藤,你就是个懦夫!伪君子!你活该!
你一辈子都得不到你想要的!我诅咒你!”
声音被厚重的门隔绝。
探视室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陆藤粗重的喘息声。
他颓然地靠在墙上,双手捂住脸,肩膀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放下手,看向我。
眼里布满了乞求。
“婉婉,我没有。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信我。”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试图靠近我。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如今只剩下一地狼藉和不堪。
我心里只剩下彻底的漠然。
“陆藤,”我开口,
“我们结束了。你和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真还是假,是误会还是借口,都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凝固在空中。
“保重。”
说完最后两个字,我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门外,阳光正好。
10
我去云南开了一家民宿,将我将鲜花种满山外山,养了两只猫,一只狗。
子清澈平缓。
我请了当地两个男生帮忙,自己大多时间侍弄花草,看书,或坐在露台看云。
陆藤是三个月后来的。
他瘦黑了些,穿着衬衫站在花田前,显得突兀。
手里提着我旧时爱吃的点心。
“婉婉。”他声音涩。
我正修剪绣球残枝。
他放下东西,挽起袖子开始搬运肥料袋,动作生疏却卖力。
之后几天,他留下修瓦片、固花架、给狗狗洗澡。
“不用这样,”晚饭后我说,“人手够了。”
他擦着手上的木屑:“我只是……想做点什么。”
“陆伊伊判了,比预期重。你放心我不会为她减刑。”
我抿了口茶。
这名字在茶香里变得遥远。
曾经撕心裂肺的痛,被云南饱满的阳光稀释得淡无可淡。
“哦,”
“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他看着我平静的侧脸,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他仍会时不时来,带些工具,安静半天活,喝杯茶便离开。
我们很少交谈。
又一个鲜花灼灼的清晨,我收到一封远方来信。
某花卉协会的邀请函,他们看到我花田的照片,邀我参加交流。
风吹过,满山花枝摇曳。
我转身进屋,开始填写回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