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想要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吗?那么,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将是你的不二选择。这本小说由才华横溢的作者贵川创作,以程叙舟林燕雪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更新9960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奇幻之旅吧!
总裁丈夫只是我的工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一章
京圈都知道林燕雪的丈夫软弱无能——
给妻子和小白脸腾房间、为两人熬粥,甚至亲自给他们送计生用品。
可所有人都错了。
从我结婚那天开始,我就只是把“林燕雪丈夫”当成我的一份工作。
在我兄弟999次撞见林燕和小白脸在一起后,他第1000次劝我离婚。
“兄弟,你再不离婚,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得了怪癖。”
我看了看刚到手的林氏51%的股份,笑了笑:
“这次,该离了。”
1.
我点头的那一秒,坐我对面的兄弟像是被拔掉了电源。
沈放举着啤酒的手悬在半空,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滴到他高定皮鞋上,他却浑然不觉。
“你再说一遍?”
他声音发飘,带着不可置信。
毕竟五年了,算上今天,是他劝我离婚的第一千次。
在过去的五年里,不管是沈放把从别人那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告诉我;还是亲自撞见我的妻子出轨;甚至他还特地把我妻子出轨的小白脸暴揍一顿带到我面前……
没有一次,我同意离婚,甚至还维护林燕雪和小白脸。
我看了看沈放那惊呆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说——离,下周一九点民政局开门,我就和她离婚。”
沈放长长叹了一口气,“你这样,我突然有点不习惯,甚至怀疑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把桌上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最后一页翻过来,推到他面前。
沈放盯着协议上那行冰冷的印刷字:
【林氏集团 51% 股份,一次性无条件转至甲方名下。】
他咽了口唾沫,眼珠瞪到最大。
“靠,程哥,你……你玩真的?”
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老子劝了你九百九十九次,你他妈第一千次才点头,结果你告诉我你连股份都到手了?”
我没回答,只是拿起火机,把一直夹在指间的那张照片点燃。
照片里,林燕雪穿着婚纱,挽着我的臂弯,笑得幸福而甜蜜。
火苗舔上她的脸,边缘蜷曲,黑灰簌簌落在烟灰缸里。
沈放终于确信自己没听错,整个人从沙发里弹起来,原地转了两圈,比我本人还激动。
“那……那你以后怎么办?林燕雪她……”
“沈放。”
我打断他,“我从来没把‘林燕雪丈夫’当成身份,那只是一份合同工,现在,合同到期,该离职了。”
火舌卷到最后一寸,照片上的女人被烧得只剩下一双眼睛,仍固执地望着我。
我松手,余烬落在玻璃板上。
沈放愣了半晌,忽然笑出声。
“行,程叙舟,你够狠。”
“过去五年,我他妈天天骂你,原来你小子闷声大事啊!”
我苦笑一声:“不管是我,还是那些小白脸都只是林燕雪那死去的白月光的替身,她总有一天会玩腻的。”
“只有钱和权才是真的。”
和沈放告别后,我开着去年生林燕雪送我的兰博基尼回了别墅。
看着放在副驾的那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又不禁想起这五年时光。
第一次发现林燕雪把办公室当钟点房用,是在婚后第三个月。
那天我拿着重新整改的收购方案,去集团总部找她签字。
电梯门一开,先飘出来的是她的笑声,黏腻、妩媚;紧接着是男人低哑的喘息。
秘书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我接过文件,说了句“打扰”,转身进了隔壁的空办公室,把方案里所有的预算又拉低五个百分点——那天我听着隔壁的喘息,一直加班到凌晨六点。
不是赌气,是确认:如果婚姻只剩下一纸随时会撕掉的契约,我至少要把那些能够抓紧的牢牢握在手中。
2.
林燕雪喜欢玩,我就给她腾地方。
她带不同的男大学生去游艇、去露营基地、去雪山温泉,我替她订场地、批预算、做风控。
集团里有人背后笑我是他们见过最窝囊的人,我随他们笑,顺手把采购流程改成招标制,每一道比价、每一次入围,都多截出三个点的净利润。
那些利润无声地流进我悄悄注册的公司。
最疯的一次,是她把小白脸带去我亲自跟的南沙剪彩现场。
红绸落下,她挽着别人的胳膊站在主位,媒体镜头狂闪。
那天我回家洗澡,刷着网络上铺天盖地对我这个丈夫的嘲讽,忽然笑出声,用尊严来换金钱没什么不好——
而且我本来就不喜欢林燕雪,所以也谈不上损失尊严。
那天见我不吵不闹,林燕雪从背后抱着我夸我懂事,因为深陷丑闻,公司的事情她也暂时不能手,所以全权交给我负责,也就当做是对我的补偿。
我自然也没有客气,把我掌控的公司一起拉入和林家的当中,在顺便一点点蚕食林氏的利润。
林家老爷子不是没提防。
他多次提醒林燕雪要注意我的动向。
但林燕雪打心底里就瞧不起我,认为仅凭我一个人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要是我真的有二心,她完全可以凭借净身出户让我一无所有。
正是她的这份自大,给了我发展壮大的机会。
我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结果自然不出所料,一股激烈的荷尔蒙味道扑面而来,两个人影在沙发上忘情缠绵。
女人迷离的眼神落到我的身上:“叙舟……”
我微微一顿,心中闪过一丝诧异。
回过神来,我蹑手蹑脚绕过两人,快步走进浴室。
浴缸的水声哗哗。
我调好42℃,这是林燕雪喜欢的温度,高一度她嫌烫,低一度她嫌凉。
五年前,我测了一次就记住了。
“叙舟……”
客厅的方向又飘来一声,软得发腻。
奇怪。
过去四年零七个月,她情到浓时只会喊“仁川”。
那名字是她死去的白月光,也是她给我立的碑——提醒我:程叙舟,你不过是个替身,别妄想越界。
可今晚,她喊了我。
我关掉龙头,用浴袍擦手,顺手把排风扇开到最大。
突然背后一阵温热,林燕雪贴了上来。
“老公,你真好。”
她盯着我的脸,似乎在观察我脸上表情的变化。
“小心着凉。”
我一如往常那样替她将浴袍披上,只是在触及她那激情过后黏腻的皮肤,手指下意识地弹开。
“你慢慢泡,我去给你倒酒。”
开放式厨房里,恒温酒柜亮着幽蓝光。
3.
我抽出一瓶林燕雪最爱的玛歌,醒酒、斟酒,动作像完成每固定任务。
猩红液面停在杯肚最宽处,刚好四十五毫升,我五年里练出来的精准。
“喂,软饭哥,给我也来一杯。”
沙发那头,刚完事的小白脸连浴巾都懒得围,大咧咧地支着长腿。
他长得真像年轻一号的“陆仁川”,连左眉尾那道断眉都如出一辙。
我面无表情,又倒了一杯,递过去。
他接杯时故意用指尖刮过我手背,笑得恶劣:“趁早离了吧,燕雪姐本就不爱你,不然她为什么从来不和你上床?”
“只有我能满足她,只有我才配做她的丈夫。”
我抬眼看他,笑了笑:“都是吃软饭的,你咋说话这么硬气?”
“真想要我的位置,你让她和我离婚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和我说?”
“你……”
下一瞬,他猛地收紧指节——
“啪!”
水晶杯在他掌心炸成一朵晶亮的烟花。
碎片四溅,红酒顺着他的腕子往下淌。
他惨叫一声,攥着块三角碎片往自己左颊狠狠一划,
“救命……程叙舟要我!”
血珠顺着锁骨滚进口,红得刺目。
他踉跄后退,踩翻茶几,玻璃渣子踩得咯吱作响,场面真得像提前排练过几十遍。
楼梯口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燕雪披着真丝睡袍冲下来,口起伏,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红。
她先看到的是血,其次才是我——
我仍保持递酒的姿势。
“怎么回事?”她声音发颤,站在小白脸身前,本能地隔开我。
“燕雪姐……”小白脸捂着脸,血从指缝渗出,“他威胁我离开你,我不愿意,他就抄起杯子砸我,说……说要毁了我这张脸,让我再也没脸见你!”
林燕雪愣住,瞳孔微缩,“程叙舟,你动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动他的脸?”
“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就因为我和他都长得像陆仁川。”
林燕雪咬牙切齿盯着我,“那你还……”
我将手机递了出去,随后指了指角落的摄像头,“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被拍了下来,你自己看看是我划的,还是他自己?”
小白脸没料到我还留这一手,哭声卡壳,血却流得更欢。
我抬腕看表,凌晨一点,距离下周一九点,还有31个小时。
“早点睡。”我转身往楼梯走,声音淡得听不出情绪,“明天公司还有事情。”
身后,林燕雪突然喊我:“程叙舟!”
我停住,没回头。
林燕雪多了几分歇斯底里:“你变了!”
“变得不听话了!”
我缓缓转身,无奈一笑:“所以,你要和我离婚,把位置让给他吗?”
小白脸听到离婚两字,嘴角一翘,声音更加委屈了。
“燕雪姐,我真的没有想要破坏你们幸福,这全都是他……”
他一边说,还不忘将为数不多的血在脸上抹个遍。
林燕雪短暂地愣了神,似乎她没有料想到,我一个吃软饭的,竟然敢主动提离婚。
“程叙舟,你非要闹到收不了场才甘心?”
4.
她裹紧睡袍,她挡在小白脸前面,肩膀微微发抖。
“我闹?”我抬眼扫过满地碎玻璃,“我一句话没说,一杯酒递过去,他就能自己毁容,这叫我闹?”
“我说了有监控,不信你可以自己查看……”
“够了!”她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下去,“我知道你有气,可你也得顾全大局。外面多少媒体等着拍我们林家的笑话?”
“你倒好,亲自给他们创造素材?”
她深吸一口气,像把最后的耐心也吸进肺里。
“丈夫这个头衔,我从来没想过给别人。永远是你。”
听到这话,小白脸脸瞬间黑得能够滴出墨来。
“但前提是……”她竖起一手指,指尖几乎戳到我鼻尖,“你得乖。”
三个字,轻飘飘,却像给狗套项圈。
“乖到什么程度?”我笑了笑,取下无名指的戒指。
“别阴阳怪气。”林燕雪眉尾一挑,露出惯有的骄矜,“外面那些,不过是玩玩。你才是户口本上的配偶栏,懂吗?可你若非要撕破脸,我不介意换人,林家不缺女婿。”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满脸血污的男孩。
那一眼,像在评估一件被磕出裂痕的瓷器。
“阿执年纪小,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她语气软下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尾音,“跟他道个歉,我可以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道歉可以。”我点头,抬腕看表,“按市价,一句对不起,值林氏 0.5% 股份,现金结算也行。”
“程叙舟!”她声音再度撕裂,“你别给脸不要脸!”
“是不是这些年我给了你太多好脸色,让你忘记大小王了?”
小白脸很聪明,他体贴地搀扶着林燕雪的腰肢,“燕雪姐我没事的,你别生气,生气对你身体不好!”
林燕雪揉了揉太阳,失望地看着我。
“程叙舟,过去你也像阿执这样听话,可你如今……”
她重重叹了口气,停顿了半秒,“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向阿执道歉,否则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她还未说完,我就取下那枚象征着我的身份,也象征着我们婚姻的戒指。
我像是丢掉垃圾一样,丢到林燕雪的脚边。
“林燕雪不是你不要我,是我不要你了!”
戒指在地板上滚了两圈,撞在林燕雪的拖鞋尖。
她垂眼盯着那圈铂金,像盯着一个荒诞的笑话。
“程叙舟,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