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逼我卖血养家的妻子,给弟弟全款买了两套学区房》的主角是夏方曦徐川,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作者“饴糖”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目前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逼我卖血养家的妻子,给弟弟全款买了两套学区房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5
冰冷的手铐“咔”的一声锁住我的手腕。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
“姓名。”
“徐川。”
“知道为什么带你来吗?”
“知道,家庭。”
我平静地回答。
对面的年轻警察皱了皱眉。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
“有人举报你持刀威胁,还对妻女实施家暴。”
“我们有视频证据。”
他说着,点开了一个平板。
屏幕上,正是我将小刀抵在夏明脖子上的画面。
夏方曦的尖叫被剪辑得恰到好处。
我看起来,就像一个穷凶极恶的暴徒。
“视频是剪辑过的。”我淡淡地说。
“夏明先用棒球棍攻击我,我是正当防卫。”
“你有证据吗?”
“你们可以去出租屋调取走廊的监控。”
警察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录着。
“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需要在这里待四十八小时。”
冰冷的铁门在我身后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张硬板床。
我闭上眼。
脑海里是我爸临死前,抓着我的手。
“川儿……别苦了……孩子……”
爸,对不起。
我没保护好您的善意。
我把您的命,喂了豺狼。
手机被没收前,我只来得及给张律师发了条信息。
现在,我只能等。
几个小时后,铁门开了。
不是警察,是夏方曦。
她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新买的名牌裙子。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仿佛是来探望功臣的贵妇。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徐川,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香气瞬间充满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给你个机会。”
“现在跪下求我,把那份共同借款人的协议签了。”
“承认那五百万是你自愿赠与给明明的。”
“我就撤诉,带你回家。”
她将一份文件丢在我面前。
“不然,你就在这里等着被,等着丢工作。”
“你猜,一个有案底的研发工程师,还有哪家公司敢要?”
我看着她:“夏方曦,你是不是觉得你赢定了?”
我的平静让她感到了不安。
“你……你什么意思?”
“夏明呢?”我问,“他怎么没来?”
“他拿着你用我爸的命换来的钱,去潇洒了?”
夏方曦脸色一变。
“你少胡说八道!明明那是去谈生意!”
“为了我们家的未来!”
“我们家?”我笑了。
“从你拿我爸的肾换钱给你弟买房开始。”
“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你!”
她气得发抖,端起那碗滚烫的排骨汤,就朝我脸上泼来!
我没有躲。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
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张律师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他脸色铁青。
“夏女士,在警局里还想行凶伤人?”
“看来你的罪名,要再加一条了。”
6
夏方曦瞬间慌了神。
她手里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汤汁和排骨洒了一地。
“不是的!我……我只是手滑了!”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
张律师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徐先生,都处理好了。”
他递给我一部手机。
“这是我从你出租屋楼道里拿到的完整监控。”
“已经提交给警方了。”
我点开视频。
画面清晰地记录了夏明如何一脚踹开门。
如何抡起棒球棍朝我砸来。
以及我如何被迫还击的全过程。
真相大白,审讯室的门再次打开。
之前那个年轻警察走进来。
他解开我的手铐。
“徐先生,你可以走了。”
“据新的证据,夏明涉嫌入室伤人。”
“我们已经对他发出了传唤。”
我走出警局,阳光刺眼。
老赵的车就停在门口。
他冲下来,狠狠给了我一拳。
“你他妈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你真要被那毒妇给毁了!”
我咧嘴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
“放心,我还没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怎么会倒下。”
坐上车,我拨通了夏方曦的电话。
响了很久,她才接起。
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徐川!你想什么!”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明明已经被你害得要被警察抓了!”
“我问你,我爸卖肾的那家医院,地址在哪?”
我的声音很冷。
她愣了一下,随即尖叫起来。
“你问这个什么?人都死了!你还想怎么样!”
“地址。”我重复道,不带一丝感情。
“我不知道!我忘了!”
“夏方曦,你只有一次机会。”
“你觉得,是让你弟坐牢的威胁大。”
“还是我把你和那家黑医院的勾当捅出去的威胁大?”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
几秒钟后,一个地址通过短信发了过来。
是一家隐蔽的私人诊所。
挂了电话,我看向老赵。
“老赵,帮我个忙。”
“动用你所有的人脉,帮我查查这家诊所。”
“还有,查一下念念这十年所有的就诊记录。”
“尤其是那个所谓的‘特效药’。”
老赵看着我猩红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交给我。”
警方那边传来消息,夏明跑了。
他本没去警局报到。
夏方曦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他们带着那抵押房产换来的五百万,人间蒸发了。
紧接着,公司的人找上了我。
因为我是那两套房产的共同还款人。
现在夏方曦违约,这笔巨债自然落到了我的头上。
带头的刀疤脸将一份合同拍在桌上。
“徐川是吧?你老婆欠了我们五百万,现在人跑了。”
“这笔钱,你来还。”
“房子是她的,贷款凭什么我来还?”我冷冷地看着他。
“合同上写着你的名字。”
刀疤脸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我们不管这些,只认钱。”
“三天之内,凑不齐五百万,我们就卸你一条腿。”
他们走后,我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又看到了我爸那张枯瘦的脸。
夏方曦,夏明。
你们以为带着钱跑了,就一了百了了?
我不仅要你们把钱吐出来。
我还要你们,血债血偿。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老赵发来的消息。
只有一张图片。
是一份药品成分检测报告。
所谓的“特效药”,主要成分是——葡萄糖和维生素C。
成本,不超过十块钱一瓶。
而夏方曦告诉我,这药,一针十万。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的理智吞噬。
十年。
整整十年。
我拼死拼活,我爸卖肾换命。
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天大的骗局!
我的女儿,本没有病!
7
我冲出公司,驱车直奔夏方曦的老家。
一个偏僻的农村。
夏明和夏方曦,一定躲在那里。
那是他们唯一的退路。
两个小时后,我出现在一栋破旧的农家院外。
院子里传出麻将的碰撞声和夏明的笑声。
“哈哈哈!胡了!清一色!”
“姐,还是你厉害,把那傻子耍得团团转。”
“现在我们有钱了,还用看谁的脸色?”
紧接着是夏方曦的声音。
“小声点!别让邻居听见!”
“等风头过了,我们就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了。”
“至于念念那个拖油瓶……”
她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冰冷。
“就扔在这给妈养着,反正她也习惯了。”
我一脚踹开了那扇腐朽的木门。
屋内的四个人同时回过头。
夏方曦,夏明,还有他们的父母。
看到我,夏明的笑声戛然而止。
夏方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我没有理会她,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的现金。
一沓沓红色的钞票,堆成了小山。
那是我的血,是我爸的命。
“钱呢?”夏明色厉内荏地站起来,挡在钱前面。
“什么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姐夫,你是不是疯了?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姐夫?”我笑了。
“我可当不起。”
我一步步走过去,将那份药品检测报告摔在桌上。
“夏方曦,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夏方曦看到报告,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她妈立刻冲上来扶住她。
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咒骂。
“你这个丧门星!还敢找上门来!”
“我们家方曦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你不就是嫌我们家明明花你点钱吗?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看着这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
这就是当年那个告诉我,方曦“心善,懂得疼人”的丈母娘。
“我只问一遍。”
“念念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方曦的眼神疯狂闪躲。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白血病!医生说的!”
“医生?”
“哪个医生?是给你出具假病历的医生?”
“还是帮你开‘天价维生素’的医生?”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们心上。
夏明慌了,他抓起桌上的钱就想往里屋跑。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掼在地上。
“跑?你跑得了吗?”
夏方曦见状,彻底疯了。
她像泼妇一样扑上来,抓我的脸,咬我的胳膊。
“徐川!你放开我弟弟!我跟你拼了!”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世界瞬间安静了。
夏方曦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这十二年来,我从未动过她一手指头。
“这一巴掌,是替我爸打的。”
我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桌上那堆钱上。
“你闻闻,这上面是什么味道?”
“是我爸肾脏被摘除时,流出的血腥味!”
“是我在工地上摔断腿,骨头茬子刺出皮肉的腐烂味!”
“是你女儿十年里,被你们当成敛财工具的药水味!”
“夏方曦,你告诉我,这钱,你花得安心吗!”
她崩溃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不是我!不是我!都是我妈!是她让我这么的!”
她指向那个呆若木鸡的老妇人。
“当年念念只是有点贫血,是她说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弄点钱!”
“她说你傻,好骗!反正你也是外人!”
“你爸卖肾的钱,也是她怂恿的!她说反正是你爸,死了就死了!”
老妇人脸色煞白,指着夏方曦哆哆嗦嗦。
“你……你这个不孝女!你胡说八道!”
“明明是你自己贪心,想给你弟买房!”
夏明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夏方曦。
“对!姐!都是你想的办法!你说徐川的钱不拿白不拿!”
一家人,瞬间反目。
狗咬狗。
真是一出好戏。
我松开夏方曦,拿出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
然后,我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举报。”
“这里有人涉嫌巨额诈骗,金额高达数百万。”
“主犯,夏方曦,夏明,以及他们的父母。”
“地址是……”
8
警笛声由远及近。
夏方曦的母亲瘫软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完了……都完了……”
夏明则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惊恐地看着我。
“不……姐夫!不!徐川!你不能这么做!”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把我送进去,念念怎么办?”
“念念?”
我冷笑出声。
“你还有脸提念念?”
“这些年,你们给她吃了多少没用的药?”
“为了让‘病情’看起来更真,你们甚至故意让她营养不良!”
“你们把她当成什么了?摇钱树吗?”
我的话,让夏方曦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徐川!你好狠的心!”
“就算我骗了你!可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当年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过子的!”
“是你!是你没本事!赚不到大钱!”
“我弟要结婚,我有什么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直到此刻,她还在狡辩,还在把一切责任推到我身上。
我看着这张曾经深爱过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感情?”
“你的感情,就是看着我爸被推进黑心手术室,无动于衷?”
“还是拿着我的血汗钱,在朋友圈炫耀你弟的豪宅?”
“夏方曦,收起你那廉价的表演吧。”
警察冲进院子,迅速控制了现场。
冰冷的手铐,一一锁在了夏家人的手腕上。
夏明还在挣扎。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犯法!”
夏方曦的父亲,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此刻也开了口。
“我呸!你这个白眼狼!”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反咬一口!”
“你不得好死!”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被押上警车。
这场持续了十年的噩梦,终于要画上句号了。
转身,我看到了躲在门后,瑟瑟发抖的念念。
她的小脸上,没有了往的骄纵和刻薄。
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她看着我,张了张嘴,想叫“爸爸”。
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我平静地移开了视线。
我回到城里,公司的人又找上了门。
还是那个刀疤脸。
但我这次,没有丝毫畏惧。
我将夏家全员被捕的新闻给他们看。
“这笔钱是诈骗所得,已经被警方冻结。”
“房子作为赃物,也即将被法院拍卖。”
“你们的借贷合同,从一开始就是无效的。”
“想拿回钱,去找夏方曦要去。”
刀疤脸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身边的小弟蠢蠢欲动。
“小子,你敢耍我们?”
我迎上他的目光。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你们是灰色地带的人,应该比我更懂法。”
“为了一个无效的债务,跟我这个光脚的拼命,值得吗?”
刀疤脸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终,他挥了挥手。
“我们走。”
接下来的子,我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老赵给了我最大的支持。
一个新的研发,由我全权负责。
我没没夜地泡在实验室里。
只有在极度疲惫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那些伤痛。
张律师那边,案件进展得很顺利。
夏家诈骗的证据链完整,数额巨大,性质恶劣。
尤其是牵扯到我爸的死。
夏方曦作为主犯,数罪并罚,被判了二十年。
夏明作为从犯,判了十年。
她的父母,也因包庇罪和诈骗罪,被判了三年。
一个都逃不掉。
法院宣判那天,我去了。
夏方曦在被告席上看到我,情绪瞬间失控。
她隔着护栏,对我疯狂地咆哮。
“徐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们全家!”
我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被法警拖走,我都没有说一句话。
毁了你的,不是我。
是你的贪婪,和永不满足的欲望。
9
被拍卖的房产,除去偿还银行和的部分,还剩下两百多万。
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和诈骗案的受害者,这笔钱,最终回到了我的账户。
一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福利院打来的。
“请问是夏念的父亲,徐川先生吗?”
“我是。”
“夏念在福利院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哭着要找您。”
“您看,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我沉默了很久。
最终还是答应了。
在福利院的会客室里,我见到了念念。
她瘦了很多,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
头发枯黄,眼神怯懦。
再也不是那个骄横的小公主。
看到我,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跑过来,想抱我的腿。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她扑了个空,愣在原地。
眼泪流得更凶了。
“爸爸……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爸爸,你带我回家好不好?”
“我以后一定听话,我再也不骂你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着她,内心五味杂陈。
这个我曾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
说不心疼,是假的。
可一想到我爸,想到那十年的屈辱和血泪。
我的心,就硬如铁石。
“我不是你爸爸。”
我平静地说。
“从你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外姓人的那一刻起。”
“我就不是了。”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姓夏,你应该去找你们老夏家的人。”
“他们才是你的希望,你应该去等他们。”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我知道这很残忍。
但长痛不如短痛。
“爸爸……爷爷的死……真的是因为妈妈吗?”
她颤抖着问。
我点了点头。
“你妈妈不仅拿走了爷爷卖肾的钱。”
“她还告诉那个黑心医生,手术不用太认真。”
“反正死的是我爸,一个农村老头子,不值钱。”
这句话,是那个黑心医生的供词。
那一刻,我才明白,夏方曦的恶,超出了我的想象。
念念的身体晃了晃,彻底瘫倒在地。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家人,是一群怎样的恶魔。
而她自己,也是帮凶。
这份罪孽,将伴随她一生。
我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福利院。
作为她的监护人,我会按月支付抚养费,直到她成年。
这是我的责任。
但爱和亲情,已经在那十年里,被消耗殆尽。
我的新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为公司带来了数亿的利润。
我被破格提拔为公司的技术总监,还拿到了股份。
老赵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说。
“徐工,你天生就该这个。”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人生。
周末,我去了父亲的墓地。
墓碑上的照片,是他年轻时的样子,笑得憨厚。
我放下一束白菊。
“爸,都结束了。”
“害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风吹过,墓旁的松柏沙沙作响。
我站起身,阳光穿过树梢,照在我的脸上。
很暖。
我爱过,恨过,也曾万念俱灰。
但现在,我重生了。
我的人生,下半场,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