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与沈教授会有个长期。在期间,实验室归沈教授调用。孙老师想借用,可以跟沈教授商讨。”
陆云深说完转身离开。
孙老师脸色铁青,黑着脸走进安检口。
孙夫人推着行李,瞪了眼袁柔淑,
“我们老孙不收女研究生。收你全靠李副校长的面子,你不努力,谁也帮不了你。”
袁柔淑错愕。
她只是没有提前跟陆云深打招呼而已,一件小事,怎么会……
“你可真好!你刚才好帅!”
袁柔淑寻声望过去。
沈和和喜滋滋揽住陆云深的手臂,仰着脸,满眼崇拜。
陆云深轻轻扫开她的手,去了VIP通道。
沈月初带着沈和和紧跟其后。
袁柔淑本想到机场后,给孙老师夫妻和几个师兄升舱。
如今,也只能作罢。
她推着行李去坐经济舱,随手在群里发消息。
袁柔淑:云深怎么了?你们昨晚打牌不愉快吗?”
彭展:怎么了?累着了?太长时间不运动闪腰了?
配图:
陆云深打横抱着一个女人。
袁柔淑:谁?
彭展:阮柔诈尸了!
孙哲:你别吓着柔淑!长得像阮柔罢了。
袁柔淑放大图片,只能看到陆云深的背影,看不见他怀里女人的脸,但那双分外炫酷的艳粉色牌运动鞋,袁柔淑有些印象。
袁柔淑:沈和和?他们去哪儿了?
她发完撤回,私信彭展:云深抱她?怎么回事?和和崴脚了吗?
彭展:开房去了!
袁柔淑指尖泛白,紧紧捏着手机,不住发抖。
陆云深跟沈和和好上了!
把沈和和当成阮柔的替身?
袁柔淑:彭展别开玩笑。云深不是这种人。
彭展:切!酒店是我的!他们用几个套,我都清楚!我专门打电话问过!
彭展:你懂的!男人经不住的。沈和和比阮柔身材好,情商也高。她说腿麻,云深就抱她了。
彭展:不像阮柔,吭哧瘪肚说不出句整话。
彭展:老顾好像对沈和和有点意思。云深抱走沈和和,老顾甩手就走了,挺不乐意的。
袁柔淑心乱不已,她升舱,却未在头等舱找到陆云深。
她问张助理。
张助理:我们在商务舱。
袁柔淑回望四周,沈月初母女也不在头等舱。
陆云深为了陪沈和和坐商务舱?
袁柔淑:张助理,云深身边是不是有个女孩?
张助理:沈小姐?她跟陆总坐在一起。
配图:
沈和和抱着陆云深的手臂,脑袋压在上面。陆云深侧过脸跟她说话。
“放手。”
“不放。”
阮柔下巴磕了陆云深手肘两下,让他别动。
陆云深松了松领带,心烦气躁。
阮柔心里好笑。
陆云深以为她和沈月初会坐头等舱,所以才特意来商务舱,避开自己。
没成想,撞自己怀里了。
陆云深叫空姐轰走她。
她这么可爱,把空姐轰走了。
原本后排有人,后来人家也换地方了。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看见陆云深无可奈何的模样,阮柔心情乐呵。
“你别动了,我都困了。”
阮柔鼻尖蹭了蹭陆云深袖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陆云深手背上,酥痒。
“能离我远些吗?”
陆云深眯起眼。
阮柔闭着眼,“不能。”
她头抵着陆云深手臂,呼吸变得沉稳。
陆云深腰侧卡在把手上,他整个人都被沈和和拽得歪斜。
他想抽出手,刚一动,沈和和就哼哼。
帘子后面的空姐探头探脑,好似他了什么龌龊事。
陆云深血气上涌,解开领扣,呼出口恶气。
他不经意转头,阳光撒在沈和和身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密而长的睫毛像扇子,随着平稳而舒缓的呼吸,有节奏的轻抚扫在陆云深心口。
刚开始跟阮柔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好奇而霸道,常变着花样逗弄人。
阮柔总是忍耐,随着他的性子,纵容他。
好似面团,随他揉搓。
累了就缩成一团睡觉,安静而美好。
自己总是趁她熟睡亲吻她,她被惊醒,也只是微微皱起眉,红着脸,不情愿也不反抗。
熟睡的沈和和就是阮柔。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稚嫩。
但陆云深清楚,魔丸一旦睁开眼,便不再是阮柔。
聒噪,蛮横,咄咄人。
水泼教授夫人,扬言投诉空姐,挥拳暴打张助理。
天底下所有人都得按她沈和和的要求。
她的老母亲好似瞎了,看不见孩子欺负别人,一味纵容。
“先生,那边的阿姨让您帮这位女士盖一下毯子。”
空姐小心翼翼。
陆云深蹙眉接过毯子,反手抖开,盖在沈和和身上。
好在,十几分钟后,沈和和睡累了,放开他的手臂,脑袋抵在了他肩膀上,打呼呼。
陆云深气笑了。
圈内,公子哥喜欢装找替身宠着,装深情,装无可奈何,装有缘无分,纯他妈的扯淡!
就是好色!
“起来!”
他掐着沈和和的鼻子,直接将人拎了起来,
“坐好。”
阮柔迷迷糊糊刚睡着,陆云深他的,还欺负他。
她闭着眼,手掌单向下,又快又狠。
她是想掐陆云深大腿的。
但落手处有些偏,不看也知道,掐错了位置。
她只能装刚睡醒,以拳化掌,拍了两下,伸个懒腰,往外侧挪,
“什么时候到江城?”
没话找话,问旁边杵着的空姐。
空姐视线从陆云深大腿移到阮柔脸上,嘴角勾起标准化的弧度,
“还有二十分钟,女士。”
又移回到陆云深腿上。
“谢谢。”
阮柔笑得自然,转头告诉陆云深,
“还有二十分钟。”
有些东西,一旦苏醒,便蓬勃发展,很难忽视。
阮柔想,她装瞎子也不妥当。
“你冷吗?给你盖一会儿吧。”
她将身上的毯子搭在陆云深腿上。
“谢谢。”
陆云深笑得邪魅,他声音沉稳,深邃的眸光看不清喜怒。
话音刚落,他抓住阮柔的手,用毯子盖住。
大腿紧实结实,阮柔掐了两把,不降反升,她脸如惹祸上的蚂蚁,不敢再动。
“放手。”
“不放。”
陆云深挑眉,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掌心。
指尖碰触着毯子,绒毛好似撩拨心上,又酥又痒。
阮柔红着脸,又挣扎不开,
“放开!我痒!”
“放松。”
陆云深低沉的嗓音弥漫在阮柔耳侧,阮柔脑海里全是二人之间的荒唐事。
她又羞又恼,
“你快点……”
“嗯,到了。”
陆云深撇开了她的手。
她从毯子下抽出手,拿纸擦了又擦,正瞄到空姐鄙夷的目光……
嘿!
思想真龌龊!
一扭头,陆云深嘴角上扬,弯出大大的弧度,
“到江城了,时间刚刚好。”
他笑得好似只偷了腥的猫,双手捋了捋毯子,盖得严丝合缝。
靠近坐椅里,舒服地眯起眼。
刚才跳那么高,现在又这副样子,谁能不瞎想。
“你会有的!”
“你吗?领教了!”
陆云深站起身,毯子劈头盖脸,罩在阮柔头上。
阮柔没想明白,毯子净净,她喊什么。
但她喊了!
嗯,没人信,她们只是在毯子底下挠手心玩了来着。
成年人不需要解释。
飞机降落,沈月初迷惑,
“闺女,你是喜欢陆云深讨厌你的决绝吗?”
“妈妈,我喜欢看他不情不愿,抗拒不了我的无奈。”
沈月初呵呵两声,
“他会满足你,孩子,东北有句老话听过吗?”
“不是全国的吗?妈妈,癞蛤蟆落脚面,嘚嘚嘚,不是这个吗?”
“是!”
母女二人挽着手臂,在陆云深和张助理身后蛐蛐,好似别人都聋了,她俩说的是哑语。
张助理想笑又不敢。
陆云深舌尖顶着后槽牙,突得问他,
“她像阮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