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女士！”
“是我们银行管理不善，工作失职，让您受委屈了！”
全场，鸦雀无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那些之前对我指指点点的客户，此刻一个个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李文博和张莉莉更是双双僵在原地，如同两尊雕塑，脸上写满了荒唐和不敢置信。
而始作俑者王凯，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一晃，要不是旁边的保安扶了一把，他已经瘫倒在地了。
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完全不明白，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行长直起身子，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客气，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愤怒。
他铁青着脸，转向已经吓傻了的王凯。
“王凯！”
“你，作为大堂经理，公然侮辱客户，违反银行基本服务准则，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你被解雇了！”
“现在，立刻，给我滚！”
王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想要求饶，想说什么，但在行长那双喷火的眼睛注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被两个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银行大厅。
行长处理完王凯，立刻转身，亲自指挥现场。
“关闭三号、四号窗口，设为临时现金清点区！”
“调集所有验钞机！启动最高级别验核程序！”
“把地上的钱，小心地，一分不少地给我收集起来！”
银行的工作人员们如梦初醒，立刻行动起来。
最专业的设备被推了出来，几个柜员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开始清点那一地的钞票。
验钞机飞速运转的声音，成了大厅里唯一的声响。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一个主管模样的女人走到行长身边，压抑着激动汇报：“行长，清点完毕，总额九十万整，分文不差。”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全部是真钞。而且……大部分是连号的，银行刚发行的新钞。”
行长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亲自走到我面前，双手递给我。
“阿姨，这是我们银行最高级别的黑金贵宾卡。”
他的称呼，从“女士”变成了更亲切的“阿姨”。
“以后，您来我们银行办理任何业务，都可以免排队，由我，或者我的助理，亲自为您接待。”
那些之前嘲笑我、鄙夷我的客户们，此刻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们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彻底消失。
尊严。
原来，是需要用这种方式，才能拿回来。
真是可笑。
06
我接过那张冰凉的卡片，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道香风就扑了过来。
张莉莉脸上堆满了甜得发腻的笑容，亲热无比地挽住了我的胳膊，那力道，几乎要把我陈旧的衣袖给撕下来。
“阿姨！我就知道您最厉害了！”
她嗲声嗲气地说着，仿佛刚才那个对我翻白眼、骂我丢人的人本不是她。
“哎呀，您看这事闹的，都是那个王经理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快去办手续吧，把钱存到文博的名下，售楼处那边还等着我们交首付呢！”
李文博也立刻反应过来，凑到我另一边，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掩饰不住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