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在等等我，我会为你报仇的。”
09
霍祈年出现在公司门口。
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的时候愣了一下：“霍、霍总？您怎么来了？”
霍祈年笑了笑。
那个笑容温和得体，和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霍总一模一样。
“来看看。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挺好的，苏总监在楼上，我去叫她……”
“不用我自己上去。”
他走进电梯，按了顶层。
顶层，总监办公室。
苏芸正对着镜子补妆，这段时间她过得不太好。霍祈年辞了她之后，她找了几个公司都不如意。
后来托关系回到这家子公司，好不容易混了个总监的位置，但离霍祈年那个圈子越来越远。
她不甘心，她那么年轻，那么漂亮，凭什么输给那个黄脸婆？
门被推开了，苏芸抬头，看到霍祈年的那一刻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你……”
霍祈年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苏芸。好久不见。”
苏芸站起来，脸上的惊喜压都压不住：“您怎么来了？我、我还以为您再也不想见我了……”
霍祈年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怎么会……我一直在想你呢。”
苏芸的心跳得更快了。
她当然不会傻到以为霍祈年是来找她复合的，但她有她的打算。
这个男人现在单身有钱，而且看起来情绪不太对。这种时候最容易趁虚而入。
“霍总，我知道您心情不好。我听说了，向乔姐她……您别太难过了她不值得。”
“不值得？”
苏芸抬起头，一脸真诚，“是啊您对她那么好，她还不满足说走就走。这种女人本就不配拥有您。”
话没说完，她的脖子被一只手掐住了。
那只手收得很紧，紧到她瞬间喘不过气来。
“你、你……”
“苏芸。那五万块钱花得开心吗？”
苏芸的脸憋得通红，她拼命拍打他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但他纹丝不动：“我、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霍祈年歪了歪头：“不懂……那你让她发那些照片，她给你五万。你到我家楼下堵她她又给你多少？”
他知道。
他全都知道。
“霍、霍总……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霍祈年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忽然笑了：“我以前以为，人都是会变的。我以为我可以变得更好，她可以变得更老，没什么大不了。”
“人不会变。人只会露出本来面目。”
苏芸浑身发抖，拼命往后缩：“你、你想什么……”
“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苏芸拼命摇头：“我也不知道。她走了，就像从来没来过一样。身份证是假的，结婚证是假的，这些年全是假的。”
“可那些子是真的。她给我做的饭是真的，她陪我熬过的夜是真的……”
苏芸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吓得拔腿就想跑。
她爬起来往门口冲。
手刚碰到门把手，一只脚踹在她背上。
她整个人撞在门上，脸磕在门板上，鼻血一下子就全部涌出来。
“别急着走。我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