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我继续往下看。
目光停留在一条信息上。
绿化管理处的办公地点，租用的是恒隆大厦的第七层。
恒隆大厦。
我记得。
昨天部刚递交过这份资产的评估报告。
大厦的开发商资金链断裂。
正在寻求整体出售。
我拨通小林的电话。
「恒隆大厦的收购案，谈得怎么样了？」
「陈总，对方报价八个亿。我们还在压价。」
「不用压了。」
我说。
「全款。八个亿。今天下午下班前，我要看到产权变更合同。」
电话那头的小林愣了一秒。
迅速回答。
「明白！陈总！」
挂断电话。
我走到窗前。
阳光有些刺眼。
王娇娇。
你想玩。
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第三章
第二天上午。
我坐在咖啡店里。
翻看手里的收购合同文件。
八个亿。
买下一栋市中心的地标建筑。
不亏。
更重要的是。
这栋大楼，现在姓陈了。
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带头的，是王娇娇。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紧身的职业装。
踩着高跟鞋。
趾高气扬。
跟在她身后的，是三个穿着制服的男人。
店里的客人纷纷侧目。
有几个小女生吓得收拾东西就走。
王娇娇走到吧台前。
用力拍了拍桌子。
「老板呢！出来！」
店长小张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吓得脸色发白。
「请问……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例行检查！」
王娇娇冷笑一声。
指着小张的鼻子。
「有人举报你们这里消防设施不合格，卫生条件不达标。」
「今天必须停业整顿！」
小张急了。
「怎么可能！我们上个月刚通过消防检查，卫生评级是A！」
王娇娇不理她。
转头看着身后的几个男人。
「刘哥，你们去查查后厨。看看有没有过期食品。」
叫刘哥的男人点点头。
带着人往后厨走。
我合上文件。
站起身。
走到吧台前。
「谁给你们的权力，在我的店里乱搜？」
我的声音不大。
但很有穿透力。
王娇娇看到我。
眼睛一亮。
脸上的得意本掩饰不住。
「陈燃，你终于出来了。」
她凑近我。
压低声音。
「昨天你不是很嚣张吗？泼我妈冷水，还踹我。」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她转过身。
大声说道。
「这家店的老板态度恶劣，阻碍执法！」
「把大门贴上封条！」
那几个男人从后厨出来。
手里拿着几包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黑色塑料袋。
刘哥把塑料袋扔在吧台上。
散发出一股恶臭。
「这是在你们后厨角落里发现的死老鼠和变质食材。」
刘哥面无表情地说。
小张都快哭了。
「不可能！我们每天都打扫两遍！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王娇娇抱着胳膊。
笑出声。
「证据确凿，你还狡辩什么？」
她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