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当时我还奇怪,老师怎么会突然出现。
原来是她。
“谢谢你,”我认真地说,“两次。”
她摇摇头,快步走了。
回到教室,课间休息时,我听到了同学们的议论:
“听说徐浩被刑拘了!”
“真的假的?他不是未成年吗?”
“满十六了,而且死了人,是刑事案件!”
“那几个作伪证的也惨了,档案要留记录……”
“沈默也太狠了,居然全程录像……”
“狠什么?换你被诬陷人,你不录像?”
“也是……”
舆论开始转向了。
这在我预料之中。学生们也许冷漠,也许从众,但不全是傻子。当真相摆在他们面前,大多数人还是会选择正义——或者说,选择站在赢家这边。
现在,我是赢家。
下午放学时,我在校门口被拦住了。
是徐浩的父母。
徐浩妈妈眼睛肿得像核桃,一见我就哭:“沈默同学,阿姨求你了,你去跟警察说,视频是你伪造的,行不行?你要多少钱,阿姨都给你!”
徐浩爸爸拉了她一把,对我挤出一个笑容:“沈默同学,咱们找个地方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视频是真的,警察已经鉴定了。”
“可是徐浩还小啊!”徐浩妈妈又哭起来,“他要是留了案底,一辈子就毁了啊!你行行好,放过他吧……”
我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上辈子。
上辈子林晓父母打我时,徐浩父母就在旁边看着,没拦,甚至还小声说:“打得好,人偿命。”
现在,轮到他们的儿子了。
“阿姨,”我说,“您儿子诬陷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也会被毁掉一辈子?”
徐浩妈妈愣住了。
“您儿子怂恿林晓抓蛇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林晓会死?”
“那不是故意的……”徐浩爸爸辩解。
“但诬陷我是故意的,”我打断他,“而且,如果不是我录了视频,现在被刑拘的人就是我,被林晓父母追打的人也是我。到那时候,您会为我求情吗?”
他们答不上来。
“所以,”我转身,“各自承担各自的后果吧。”
我走了,身后传来徐浩妈妈的哭声和徐浩爸爸的骂声。
但我不在乎。
这才哪到哪?
徐浩的审判还没开始,林晓父母的愤怒还没完全爆发。
好戏,还在后头。
回家后,我打开电脑,上陈小雨给的U盘。
里面的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详细:从高一开始,徐浩带人堵我、撕我作业、在我椅子上倒胶水、散布我偷东西的谣言……每件事都有时间、地点、证人,有些还有照片。
甚至还有一段录音,是徐浩在男厕所说的话:“沈默那种穷鬼,也配跟我们上一个学校?早晚让他滚蛋。”
我笑了。
陈小雨真是个细心的人。
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好,匿名发给了警方,附带说明:这是徐浩长期校园霸凌的证据,也许对案件有帮助。
发完邮件,我坐在电脑前,想了想,又登录了学校的贴吧。
果然,已经有人在讨论这件事了。有人匿名发帖:《高二夏令营死亡事件真相》,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