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又掀开第二口箱子。
里面是几对玉如意和夜明珠。
“这也是我小娘的!”
谢凌风的脸色铁青,用力攥紧我的手腕,
“许清沅,你尚未入府,便敢偷晚枝的东西?”
我痛的用力挣扎,“这不是偷的,是我夫君给的聘礼!”
许晚枝冷笑一声,“姐姐,你说什么胡话?你哪来的夫君!”
“就算有人娶你,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些宝物?分明是你偷了我小娘的东西,还编出这等谎话!”
她哭的梨花带雨,扯住谢凌风的衣袍撒娇,
“我小娘留给我的东西,被姐姐偷了还不认账,她是想我以死明鉴!”
谢凌风心疼得抱住她安抚,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厌恶,
“许清沅,你还不跪下认错?”
见我不动,他烦躁地挥了挥手。
几个侍卫应声上前,摁住我的肩膀。
“给我跪下!”
我膝盖一弯,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谢凌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许清沅,今若不给你点教训,后入了府还不翻天?”
晚枝伏在他怀里,抽抽噎噎道:“世子,姐姐也是一时糊涂,你别太为难她。”
谢凌风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
“晚枝,你就是太纯善,才会被她欺负到头上来。”
“来人,给我掌嘴,让许清沅长长记性!”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女声从垂花门后传来。
“慢着!”
我偏头望去,柳姨娘快步走来。
她是许晚枝的生母,这些年我母亲死后,府中内务便由她把持。
她伸手摸了摸云锦,沉声道:
“晚枝,你认错了,这不是我的东西。”
“这些云锦是今年的贡品,我那穷酸娘家,哪来的这等宝物?”
许晚枝的脸色僵了一瞬。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扯出一抹笑,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小娘,您仔细看看?说不定是您记岔了……”
柳姨娘听罢,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许清沅没嫁人,她前些子与侍卫私通,被坏了清白,急着寻冤大头接盘。”
“你若真嫁了人,今回门为何无人陪同?”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我出嫁时她和父亲明明知晓!
“他身子不好……”
柳姨娘打断我的话,“清沅,你父亲被派去江南巡查了,少说也得三个月才能回来。”
“府上如今是我当家做主,姨娘可不能帮你瞒着这等龌龊事!”
难怪她们敢这样肆无忌惮。
我面无表情道:“我嫁的是太傅之子江诀,明媒正娶。
你们若不信,大可以去江家问!”
柳姨娘掩唇一笑,“谁不知道江诀受伤后连院子都不出,你分明是诡辩。”
谢凌风皱起眉,“许清沅,你当真令人作呕!”
“我今就代你父亲好好管教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侍卫的手毫不留情地落下来。
我的脸红肿麻木,嘴里满是血腥气。
忽然,一道尖利的嗓音从门外传来,“长公主驾到……”
按住我的侍卫慌忙松开手,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