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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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3章 女儿染了花柳!

沈瑶华的心咯噔一下,脑海里闪过什么念头。

心空白了一瞬。

但那念头很快被她压下去,只移开视线,冷声赶人。

“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白莺莺正要说话,又听见沈瑶华声音抬高了些,

“挽棠,李大夫怎么还没叫来?”

白莺莺一听就变了脸色,“少夫人叫大夫来,是……是小小姐怎么了吗?”

“明珠小姐长了好大一片疹子,你不是非要做娘吗,这么点事都做不好!”

挽棠没好气道,一把将白莺莺拉出来赶出去。

“快走快走,这里不需要你!”

白莺莺霎时露出委屈的神情来,“你们见也不让我见小小姐,我如何照顾?况且昨少夫人回来前,我见小小姐分明好好的……”

话里话外竟是要推卸责任,气得挽棠一把拍上门板,将人关在了外面。

不一会儿,李大夫就跟着下人来了偏厅。

他原是受沈家恩惠学了医术的大夫,跟着沈瑶华来裴府做了府医,是沈瑶华自己的人。

李大夫神色严肃,仔细将明月检查了一番,脸色越来越严肃。

沈瑶华忍不住问:“如何?”

“小姐。”李大夫和挽棠一样,也忘了叫她少夫人,“这……明珠小姐这症状看起来,不像普通湿疹。”

沈瑶华的心顿时提起来,“那是什么病症,你可瞧出来,确定了?”

李大夫的脸色却有些难看,许久才犹豫着问:“小姐,您信任在下吗?”

对他的医术,沈瑶华一向有数,闻言脸色白了一瞬。

“我自是信你,直说便是。”

李大夫叹了口气,神色更加凝重,“明珠小姐这般症状,恐怕是……花柳症。”

轰——!

沈瑶华脑中犹如惊雷炸开,整个人猛地一晃,被挽棠用力扶住才没有倒下去。

“你说,什么症?”

挽棠也满脸震惊:“李大夫,这时候可不能开玩笑的!明珠小姐才一个多月,怎么可能得这种脏病?总不能、总不能是有人……”

“挽棠姑娘慎言!”李大夫见沈瑶华脸色苍白,忙道:“这花柳症是传染病症,除了肌肤相亲外,也有许多别的原因会染上。”

“比如……喝下花柳病人的汁。”

厅内骤然安静下来,沈瑶华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李大夫的声音低了些,有些不忍。

“据我所知,您刚离家两,姑爷就让白氏做了小小姐的娘。”

“她给小小姐喂已有半月,从子上看,这病就极有可能是随着她的水过给小小姐的。”

“若是确定这期间没有旁人给小小姐喂过,那白氏……应当是有花柳病。”

白氏……白氏!

脑海中浮现出白莺莺那媚眼如丝的艳丽脸庞,沈瑶华心中大骇。

当年她刚与裴时序成亲不久,遇到白莺莺在街边卖身葬父,她见人可怜便叫裴时序给了些银子。

分明是她做的主,白莺莺却非要报答裴时序,哭得梨花带雨,说为奴为婢也愿意。

沈瑶华是自小与通达智慧的娘亲学的处事道理,当时便劝裴时序,没有让人为奴的道理。

若怕白莺莺无依靠,可以寻个好人家,添些银子嫁了,或是在沈家为她安排一门差事做。

裴时序让白莺莺自己选,她选了嫁给裴府别庄的一个管事。

谁知不过两年多,那管事的死了,白莺莺又独自求上门来寻一条生路。

沈瑶华这次要再给她银钱,叫她去学一点本事。

可谁知,这次她却哭求着想留下来,说是见到明珠小姐,就想起自己新丧的女儿。

那时沈瑶华虽不放心她接触明珠,却也对她有恻隐之心,因此跟裴时序起争执时也没说重话。

万万没想到,这人会是带着一身脏病来的裴府,还祸害她的女儿!

一旁的挽棠已是暴跳如雷,“李大夫,您确定吗?咱们离家才半月!她怎么敢啊!”

沈瑶华站稳身形,从李大夫手中接过女儿。

颤抖着握住女儿的小手,分明还是这样温暖的体温,沈瑶华落下泪来。

她的小明珠还这么小。

都怪她!她总是一心想着沈家的生意,将这么小的女儿留在家里。

“小姐……”李大夫亦是不忍,“或许是在下误诊,您千万别急,明可差人出府去寻别的医者来瞧瞧。”

沈瑶华没等他说完,哽咽着问:“若真是花柳病,可还能治?治好可有后遗症?”

李大夫沉默不语。

沈瑶华了然了,指腹摩挲过女儿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心口痛得如有刀割一般,眼前一阵阵非黑。

挽棠连忙将人扶住,红着眼道:“小姐,您别太着急了,说不定是李大夫看错了呢……”

沈瑶华却想着别的事。

裴时序知道白莺莺的病吗?

如果知道,他还非要白莺莺留下做明珠的娘……

沈瑶华不敢细想。

她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无数嘈杂的声音拉扯着她的神经。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将明珠塞进挽棠怀里,冲出院子。

“小姐!”

挽棠急得团团转,连忙叫下人跟上去。

沈瑶华径直去了裴时序的书房,一把拍开房门,满堂却只余下凛冽的穿堂风。

“少夫人!”裴时序的书童祝墨追在她身后,“少爷他真的不在,一早就去上职了。”

沈瑶华是一路疾走过来的,膛剧烈起伏,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冷静下来。

风带起一丝微妙的气味飘向鼻尖。

临书案的窗台下,摆着燃尽的香炉。

裴时序平并不爱熏香。

晨风吹得她清醒了一些,身上就开始觉得冷。

裴时序一向是爱净的、整洁的,书房里从来都让人整理得一丝不苟。

可此刻,书案上的书纸笔墨却是乱的。

不远处,摆着一张矮榻,昨裴时序应该就是睡在这里,上边床铺也是乱的。

鬼使神差地,沈瑶华走到矮榻前。

耳边又是翁的一声。

她弯腰,用力将被子下压着的一角布料扯了出来。

青绿色的、绣着并蒂莲花的——

一张不属于她的肚兜。

沈瑶华眼前一黑,竟失去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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