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子真子蒙冤去职,蓝染顺势接掌五番队。
自此,他埋首于种种禁忌的实验,不断完善着名为“崩玉”
的器物,甚至将浦原喜助早年创造的崩玉也融入其中。
他改造虚,派遣它们侵袭现世,致使时任十番队队长的黑崎一心身受重创。
而后,更令前去救援的灭却师黑崎真咲遭虚咬伤,黑崎一心为挽救其性命,最终付出了失去死神力量的代价。
失去力量的黑崎一心与黑崎真咲结成连理,诞下一子,取名黑崎一护。
而这孩子,自出生伊始,直至他与名为朽木露琪亚的死神相遇,其一举一动,都未曾逃过蓝染的注视与布局。
“这黑崎一护……未免太过悲惨。
他的人生,仿佛从起点便被全然设计。”
独臂的杨过不禁叹道。
“可怜的孩子,与我那苦命的侄儿杨过一般令人疼惜。”
大侠郭靖言语间满是感慨。
“好深沉的谋算……我不及他。”
三国时代的毒士贾诩低声自语。
“贼哈哈哈……蓝染这家伙,倒与我是同类人。”
海上的黑胡子发出粗野的笑声。
“黑胡子!我定会亲手将你擒获!”
火拳艾斯的怒吼仿佛能穿透时空。
“唯有弱者才沉溺这等诡计。
真正的强者,只相信绝对的力量。”
宇宙的 ** 弗利萨语带不屑。
“有趣……确实有趣。”
魂族之主魂天帝的轻笑中带着几分玩味。
死神世界之中,暗流依旧汹涌。
“原来我这一生,自诞生之初便从未逃出过蓝染的掌心。”
黑崎一护望着光影中的景象,指尖渐渐发冷。
朽木露琪亚侧过脸看他:“一护,你还好吗?”
话音很轻,像落在水面的羽毛。
虚圈深处,井上织姬默默按住了自己的口。
那里传来一阵细微的疼,像被看不见的丝线轻轻拉扯。
“别恨我啊,一护。”
黑崎一心点燃了烟,火星在昏暗里忽明忽灭。
“连我与他那一战……也是被设计好的棋步吗?”
葛力姆乔望向虚夜宫的方向,眉宇间凝着阴云。
王座上的蓝染只是微笑,如同欣赏一幅即将完成的画卷。
光影流转,新的景象展开。
“快看!是当初一护闯进尸魂界的画面!”
阿散井恋次的声音让所有人抬起目光。
无数视线聚焦于同一处。
画面里,黑崎一护与同伴们如利刃切入尸魂界的秩序。
混乱成为最好的幕布,蓝染在其间从容编织假象——用自己的“死亡”
转移视线,借雏森桃的倾慕搅动人心,在暗处探寻灵王宫的路径,更从魂魄深处找到了取得崩玉的秘法。
番谷冬狮郎的刀锋尚未落下,胜负已分。
随后他带着朽木露琪亚与阿散井恋次,走向双极之丘。
“雏森桃真是……太天真了。”
春野樱低声叹息。
“明明冬狮郎那样在意她。”
山中井野托着腮,摇了摇头。
“好快的动作,本看不清。”
罗罗诺亚·索隆握紧了刀柄。
“值得一战的对手。”
鹰眼米霍克的目光锐利如刃。
“强大、优雅、又如此睿智……真令人着迷。”
堕姬的眼中泛起涟漪。
“虽是诡道,却值得借鉴。”
鬼舞辻无惨露出玩味的表情。
“不过是个玩弄伎俩的小人。”
贝吉塔冷哼。
“蝼蚁纵使翻腾,又如何撼动天地。”
安澜的声音淡漠如霜。
双极之巅,气流凝滞。
蓝染惣右介与市丸银、东仙要三人呈三角阵型静立,朽木露琪亚被阿散井恋次横抱在怀中,五人的衣摆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将那孩子递给我。”
蓝染的声线温润如初春溪流,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浑身紧绷的红发青年身上。
“恕难从命!”
恋次齿间迸出斩钉截铁的拒绝,汗珠沿颧骨滑落,在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
他双臂收得更紧,露琪亚素白的囚衣布料在他指节下泛起褶皱。
“这样啊。”
蓝染轻笑颔首,仿佛听见了合乎情理的答复。
他迈开步伐,草鞋踏过砂砾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市丸银指腹无声摩挲刀柄,却被蓝染抬手制止。
“不必出手,银。”
蓝染的脚步匀速如钟摆,“我深知你的倔强,阿散井副队长。”
距离缩至十步之遥时,他缓缓抽出镜花水月。
刀身出鞘的刹那,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某种无形重压让双极周围的云絮都停止了流动。
“若你执意守护怀中之物——那就保持这个姿态退下吧。”
银芒乍现。
“只需留下承载她的双臂。”
恋次瞳孔骤缩,足跟猛蹬地面向后急掠。
几乎同时,他原本站立处的岩板炸开蛛网状裂痕,三道血线在空中绽成凄艳弧光。
啪嗒。
啪嗒。
温热血珠溅上露琪亚苍白的脸颊。
“恋次!你的手——”
破碎的衣袖下,三道深可见骨的切口正汩汩涌出鲜血,但那双臂膀依然稳稳托着她的身躯。
“令人欣慰的进步。”
蓝染甩去刃上血珠,声音里透着师长般的赞许,“能在镜花水月的暗示间隙做出回避动作,这些年你未曾虚度。”
他挽了个刀花,将斩魄刀竖于身前:“只是这份坚韧令我为难。
要精准碾碎蝼蚁的四肢而不伤其性命,实在需要耗费额外心神。”
“毕竟,”
刀尖微微下压,“我曾是你的队长。”
粗重的喘息撕扯着恋次的喉咙,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
鲜血顺着手肘滴落,在岩石表面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露琪亚的视线落在恋次身上,每一处伤口都牵动着她的呼吸。
“别说话。”
恋次低声喝止了她,随即抬起染血的脸,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蓝染,“你说不忍心让她死——那雏森呢?你对她下手的时候,可曾有过半分犹豫?”
蓝染的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那孩子啊……离开我便无法活下去。
这样的存在,终结她的生命反而是一种仁慈。”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原本希望借吉良或番谷之手完成这件事,可惜他们未能如愿。
最后只得由我自己来。”
话音落下,四周仿佛陷入片刻的凝滞。
***
“何等温柔的处置啊。”
堕姬轻抚唇畔,眼底泛起涟漪。
乌索普揉了揉额角,低声嘟囔:“这话听起来居然有点道理……”
“开什么玩笑!伙伴是能被这样对待的吗!”
纳兹的拳头燃起火焰。
言峰绮礼闭上双眼,像在品味佳酿般扬起微笑:“真是令人愉悦的发言。”
吉尔伽美什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地应和:“倒也有趣。”
卡卡罗特周身气焰升腾,声音沉了下来:“我绝不会原谅你。”
弗利萨的笑声在虚空中荡开:“呵呵……蓝染,我准许你跪伏于我身后。”
***
尸魂界的风里带着涩意。
雏森桃垂下眼帘,所有的光从眸中褪去。
番谷冬狮郎的指节捏得发白,冰轮丸在鞘中隐隐鸣响。
虚夜宫深处,乌尔奇奥拉默然伫立,墨绿的瞳孔里映不出情绪。
“雏森她……”
井上织姬攥紧了衣角。
山本元柳斎重国未发一言,身周灵压却如熔岩翻涌,空气为之震颤。
光影流转,画面延展。
“嘶吼吧,蛇骨!”
阿散井恋次单臂环护朽木露琪亚,足尖点 ** 起碎尘,身形如离弦之箭直冲半空。
掌中长刃应声扭曲变形,节节骨骼状刃锋铮然咬合,化作一条咆哮的钢脊长蛇,撕裂空气直扑蓝染惣右介所在。
“带着这般残破之躯强行始解……连片刻的阻滞都成奢望呢。”
蓝染轻叹般的低语散在风里。
他随意抬腕,刀锋轻转,袭至面前的蛇骨之刃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金属悲鸣声刺耳欲裂。
“谁在乎这些!”
恋次双目赤红,喉间迸出野兽般的怒吼。
他强行拧转腰身,那被震开的蛇骨长刃在空中划出惨白弧光,再度撕裂气流,以更凶暴的姿态回旋斩落!
嗤——
刃锋所过之处,大气发出被割裂的尖啸。
“真是令人困扰。”
蓝染微微蹙眉,仿佛面对的不是夺命招,而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起左手——那只修长白皙、看似只该执笔握书的手,迎着呼啸而来的森然刃锋,五指轻轻一合。
轰!
沛然莫御的巨力在触碰的刹那爆发。
凶悍斩落的蛇骨之刃竟被他徒手攥在掌中,所有冲势、所有意,如撞上无形坚壁,戛然而止。
哗——
气浪以他立足之处为中心炸开,地面尘沙如怒涛翻卷。
而风暴中心的那袭白衣,连衣角都未曾拂乱分毫。
……
咸阳宫深殿,嬴政立于高台,眸中映着那只握住毁 ** 地一击的手。
他指节无意识叩击着青铜案几,低语散入空旷大殿:“若得此等体魄……横扫六合,何须十载。”
伟大航路某处,三刀流的剑士倒抽一口冷气,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单手……接下了那种攻击?”
他身侧的金发男子刚刚点燃的香烟坠落在甲板上,火星明灭。” ** 强度完全不在一个次元……那家伙,本还没认真吧?”
木叶村的训练场上,终苦修体术的少年停止了俯卧撑。
他喉结滚动,怔怔望着光影中那只手,仿佛能感受到隔着世界的恐怖压力。”死神世界的身体……都是这样的怪物吗?”
他喃喃自语,第一次对“努力就能超越”
的信念产生了刹那动摇。
瀞灵廷一角,阿散井恋次本人紧握的双拳指节发白。
指甲深陷掌心,刺痛却不及心中翻涌的无力感半分。”即便掌握了卍解……现在的我,在他面前依然会被瞬间碾碎吧。”
他望着画面中那个从容的身影,牙关紧咬,不甘如同毒藤缠绕心脏。
刀锋划破空气,恋次的身影在重创中颓然倒下。
蓝染的剑刃还未归鞘,黑崎一护携着卍解的烈风已至身前——却在下一个呼吸间被更深的阴影笼罩,溃散如尘。
脚步声自后方响起。
狛村左阵的斩魄刀带着山岳般的威势劈落,却在触及那袭白色羽织的刹那凝滞。
蓝染甚至不曾回头,刀锋便如抵住一片飘羽般静悬于他的肩侧。
“为何……”
狛村的低吼混着灵压的震颤,“为何背叛尸魂界?”
没有回答。
只有骤然沸腾的灵子,如火山喷发般自他躯体内冲天而起。
大地嗡鸣,气流嘶嚎,连天幕都仿佛在威压下蜷曲。
他齿间迸出那两个沉重的字:
“卍——”
声音戛然而止。
蓝染已立于他眼前,近得能映出眼底的冷光。
而在东仙要身侧,另一个蓝染的残影正随风淡去,恍若从未存在。
“破道之九十·黑棺。”
话音落下的刹那,黑暗自狛村足下暴起。
那并非夜晚的黯,而是吞噬一切光线的虚无之壑。
无数漆黑平面纵横交错,瞬息构筑成一座森严的立方牢笼,将他魁伟的身躯彻底吞没。
棺壁内侧,万千影刃无声凝聚——
蓝染转身。
身后,巨大的黑棺碎作漫天磷火般的灵子,纷扬飘散。
狛村左阵浴血的身躯如崩毁的山岩般轰然倒地,尘土如浪涛般翻滚涌起。
……
诸天万界,此刻死寂。
继而骇浪般的惊哗席卷无数世界。
那些曾目睹狛村磅礴灵压的身影,此刻皆面色惨白。
即便在强者如云的高武之境,亦有人悚然起身,瞳中映出难以置信的悸动。
他们见过狂暴的力量,见过奔涌的意,却未曾见过这般轻描淡写的碾轧——仿佛巨象踏碎蚁,神祇拂去尘埃。
就在“卍解”
二字即将完整吐露的须臾,战斗已然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