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特训队训练场。
天才刚亮，这里就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可今天的气氛，却格外压抑。
昨天苏妄一脚秒陈思远的震撼还没过去，一早又传来消息——
刘峰、张浩宇几个人脸色惨白，聚在角落，小声议论着什么，神情慌张。
“听说了吗？昨天放学，虎哥他们在巷子口堵苏妄……”
“结果呢？！”
“结果……虎哥五个加起来，被苏妄十秒全部放倒！”
“什么？！虎哥可是炼气四层啊！”
“真的！我亲眼看见虎哥鼻青脸肿跑的，吓得话都说不出来！”
一声声低语，像惊雷一样在人群里炸开。
昨天还觉得苏妄只是“运气好、测试强”的人，此刻心底全都凉了半截。
连炼气四层的混混都能一拳秒……
这还是人吗？
许清瑶听着这些话，看向苏妄座位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复杂。
她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少年了。
穷、低调、嘴欠、却强得离谱。
苏妄刚走进训练场，全场瞬间安静大半。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望过来，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叮！来自学员A怨念值 +41！】
【叮！来自学员B怨念值 +37！】
【叮！来自集体恐惧怨念值 +198！】
【当前怨念值：4994！】
苏妄脚步一顿。
差一点，就直接破五千。
他目光随意一扫，精准落在人群里的陈思远身上。
陈思远脸色发白，眼神躲闪，下意识往人群里缩了缩，不敢和他对视。
心虚了。
苏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慌什么。
我还没动手呢。
很快，李玄教练到场，简单说了今天的训练安排，便宣布开始自由热身。
所有人刚散开，苏妄就径直朝着陈思远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不大，却像踩在陈思远的心尖上。
周围的学员察觉到不对，纷纷停下动作，远远围观。
“要来了要来了！”
“苏妄肯定知道是陈思远找人堵他了！”
“今天陈思远要惨了……”
陈思远后背一凉，猛地转身，强装镇定：“苏妄，你想什么？”
苏妄站在他面前三米外，语气平淡：
“昨天，那五个混混，是你找的？”
一句话，直白、冰冷、毫不遮掩。
全场死寂。
陈思远脸色骤变，强撑着嘶吼：“你胡说！我没有！你少冤枉人！”
“没有？”
苏妄笑了。
“黄毛自己都招了，你还嘴硬。”
他往前踏出一步，一股淡淡的威压悄然散开。
不是境界压制，而是打过架、过局的凶气。
陈思远吓得浑身一颤，腿都软了几分。
“我、我真的没有——”
“事到如今，认不认，已经不重要了。”
苏妄打断他，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你惹我，我可以忍。”
“但你不该……把主意打到我和我妹妹回家的路上。”
“你更不该……让她害怕。”
每说一句，苏妄的气息就冷一分。
护妹，是他底线中的底线。
陈思远被那眼神吓得浑身发毛，彻底破防，恼羞成怒：
“是我找的又怎么样！苏妄，你别太过分！这里是特训队，你敢动手试试！”
他以为搬出特训队、教练，就能镇住苏妄。
可苏妄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动手？”
“我本来就没打算在这里动手。”
陈思远一愣。
苏妄继续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
“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
“武道联赛上，我会亲自把你打出局。”
“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后搞阴的、废物，到底是什么下场。”
轰——！
一句话，彻底引爆全场！
当众宣战！
还是在市级武道联赛这种大舞台上！
陈思远脸色瞬间惨白，又气又怕又屈辱，浑身都在发抖。
“苏妄！你欺人太甚！”
【叮！来自陈思远怨念值 +333！】
【怨念值暴涨！5327！】
苏妄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寒水：
“我只欺废物。”
说完，他不再看陈思远一眼，转身就走。
背影从容、淡漠、高高在上。
从头到尾，他没动一手指。
可陈思远，已经被彻底击溃心态。
围观的学员们看得心惊肉跳。
这才是狠人啊！
不打你、不骂你，直接在你最在意的舞台上，宣判你的！
许清瑶望着苏妄的背影，轻轻吸了口气。
她终于明白。
苏妄不是狂。
他是……真的有横扫一切的底气。
李玄教练站在不远处，把一切尽收眼底，眉头微皱，却没有上前阻止。
他看得清楚。
是陈思远先坏规矩、找人校外偷袭，理亏在先。
苏妄只是宣战，已经算留手了。
更重要的是——
他心里隐隐有些期待。
这两个天才在联赛上真撞在一起……
说不定会爆发出让人意想不到的火花。
……
苏妄回到自己的修炼位置，闭目凝神，开始运转清心诀。
周围一道道敬畏、恐惧、不安的目光，源源不断转化为怨念值。
【叮！来自围观学员怨念值 +222！】
【怨念值：5549！】
苏妄心中盘算。
再攒一点，就能兑换玄铁护甲。
有了护甲，联赛上基本稳了。
他睁开眼，望向训练场窗外。
江城武道联赛。
全市高中天才齐聚一堂。
无数目光、无数敌意、无数不服……
那将是他迄今为止，最大的一个怨念收割场。
苏妄嘴角微微一扬。
各位外校的天才们。
你们尽管嚣张、尽管狂、尽管看不起我这个乡下小子。
你们越不服、越愤怒、越破防。
我就……越强。
陈思远，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大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