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
我说：“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边安静了很久。
然后他的声音传来：“因为你是人，不是丧尸。”
我愣了一下。
就这？
他又说：“而且，不是你的错。”
我：“啊？”
他说：“楼塌了，不是你让它塌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开始搬了。
轰隆，轰隆。
又过了很久。
我看见光了。
是他的脸。
满脸灰，满头汗。
手上有血。
他看着我，眼神很沉。
“能爬出来吗？”
我点头。
他伸手，把我拉出来。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
他扶住我。
“能走吗？”
我试了试。
“能。”
他没松手。
就这么扶着。
弹幕：
【这是什么情况？】
【男主居然没扔下她？】
【而且他刚才说“不是你的错”？】
【他真的……我哭死。】
我看着那些字，又看了看沈夜。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他的手，一直没松开。
4
天亮的时候，高阳从废墟里爬出来。
他看见沈夜扶着我，愣了一下。
“老大，你……”
沈夜打断他：“找物资，然后离开。”
高阳没再说话。
我们在这个镇子又待了一天。
沈夜的伤不重，但手破了。
我看着他手上的血，有点愧疚。
“对不起。”
他头都没抬：“对不起什么？”
我说：“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他抬头看我。
“不是你。”
我愣了：“什么？”
他说：“楼塌了，不是你让它塌的。”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又低头整理物资。
“别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弹幕：
【男主居然在安慰她？】
【不是，原著里他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是因为女配变乖了？】
【有可能，原著女配这时候还在作天作地要洗澡呢。】
【现在这个虽然乌鸦嘴，但至少不作。】
我看着沈夜的侧脸。
突然有点想哭。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说，不是我的错。
晚上。
我们在镇子边缘找了个小屋。
很小，但看着结实。
高阳去守夜，沈夜在屋里。
我坐在角落，看自己的腿。
伤口已经结痂了。
沈夜突然开口：“明天进山。”
我抬头：“进山？”
他说：“翻过山就是基地，安全区。”
我点头。
他又说：“山里危险，跟紧我。”
我又点头。
他看了我一眼。
“别说话。”
我愣了一下：“啊？”
他说：“你说话就出事，别说。”
我：“……”
弹幕笑疯了：
【哈哈哈哈男主终于发现了！】
【对，不让她说话就行了！】
【乌鸦嘴闭嘴=安全出行。】
【笑死，这是什么神奇设定。】
我捂住自己的嘴。
点头。
沈夜嘴角动了一下。
好像在笑。
5
第二天。
进山。
山路很难走，到处都是枯枝败叶。
我紧紧跟着沈夜，一句话都不敢说。
高阳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