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我如此。
满心只有他,只在乎情情爱爱。
在乎他那点微不足道的情分。
这样的我,最得他心。
“良娣,殿下亲自处罚了林承徽,说她嚣张跋扈,降为奉仪,迁到了最偏僻的住处,禁足一年。”
小落说起时,脸上满是喜色。
对于林承徽,哦不,林奉仪。
她的结局我并不意外。
凌屿燊本就不喜张扬骄纵的人。
先前那般宠她,无非就是为了昨。
让我清楚,没了他的宠爱,即便是承徽也能叫我吃些苦头。
见我脸色稍冷,小落也不再说话。
才伺候着我梳洗,还未换好衣衫,门便被推开。
凌屿燊大步进来,挥退下人。
我耳一红,局促不已。
“殿下,妾还未曾更衣。”
他扶住我的手臂,阻止了我行礼。
凌屿燊反手扣住我的腰,在我耳边含笑低语:
“相处十载,竟不知笙娘如此娇气”
他意有所指。
我也想起昨夜的荒唐。
床榻间,我哭闹着不肯,他难得的哄着我。
我的脸颊红得更为彻底,埋在他的口。
凌屿燊将我抱上榻,见我挣扎,只道:
“只是抱抱你。”
我这才放松下来,安心窝在他的怀里。
听他难得忆起往事。
那时,我们才到房陵。
他万念俱灰,了无生气。
我不知该怎么办,只能每围在他身边。
为了能让他过得舒坦一些,我接了刺绣的活计。
没没夜的绣着,终于累倒。
“那时,你穿着白色的衣衫倒在花簇间,那样的纤细瘦弱,我抱着你时都不敢用力。”
“笙娘,将你拥在怀时,总能让我忘掉烦心事。”
他的回忆让我默默弯唇。
是啊,就是那一次,他终于对我动心。
这一幕,对他来说一定是震撼的。
所以,前我特意半夜去了花园。
重新穿上那身白。
女要俏,一身孝。
昼儿生辰前这,他定是要来的。
我生昼儿时条件实在艰苦。
再加上我又遭遇难产,从后半夜熬到第二。
后来,凌屿燊抱着我:
“你生昼儿这般艰辛,后,他生辰前一,我定会陪你。”
过往那些年,他一直坚守诺言。
我赌对了。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
后宫亦是如此。
这起,宜秋宫又热闹起来。
赏赐如流水般涌进。
凌屿燊让人送来不少东西。
最稀罕的,当属南边加急送来的荔枝。
东宫一共得了十颗。
凌屿燊自己吃了两颗,太子妃那里送去两颗。
我这里送来六颗。
小落在耳边念叨着。
“丽明宫的嬷嬷说话忒难听,说您魅惑太子殿下,不知尊卑,可这是殿下赏赐,我们还能拒了不成?”
我漫不经心地剥出一颗晶莹剔透的荔枝,递到昼儿唇边。
昼儿一口吃下,满足的眯着眼笑。
“昼儿可喜欢?”
“喜欢,昼儿喜欢荔枝。”
我擦净手,摸了摸他的头。
“喜欢,就要争取。”
我对上他的视线,他眸子也慢慢坚定。
“娘亲,孩儿知晓。”
夏末的时候,丽明宫里传来喜讯。
太子妃有喜了。
第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