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我只是平静的说:
“够了,这个垃圾就归你,我要去京都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电梯在20楼停下。
电梯门打开,迎面是季如泽那群狐朋狗友,他们在这层为林乔乔准备了庆功派对。
听见我说“要去京都”,他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去京都?苏念你说什么呢?”
“是不是受了?要不要叫个医生给她看看?”
“哎哟喂,京都是你去得起的地方吗?季少,你这未婚妻今天怎么了?”
有人伸手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拉:
“来来来,进来坐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喝两杯就好了……”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更多的人围上来,堵住电梯门,我被硬生生拽了进去。
笑声,闹声,音乐声,混成一片。
我被推搡着走到大厅中间,
忽然有人大喊——
“小心!”
我下意识抬头,
一旁装饰的铁架直愣愣向我们砸来。
季如泽第一反应是转身,把林乔乔护在怀里,
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砰!”
铁架砸在地上,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擦肩而过的铁架。
如果再近一点,砸中的就是我。
林乔乔缩在季如泽怀里,眼泪大颗大颗的掉:
“如泽,我好害怕……”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没事,有我在。”
我想起那一次我比赛失误,从冰面上摔了出去,
膝盖磕在挡板上,一大块皮肤渗出了血迹,
我又疼痛又恐惧,生怕自己再也滑不了冰,可本该在台下的季如泽却不见踪影。
我找他时,他满脸无所谓:
“那么多人看着呢,你那么矫情什么?”
那天,林乔乔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动态,配图是最新款的名牌包,文案是:
【我一句心口疼,某人就帮我买了特效药。
】
原来,他不是不会心疼人,
他只是不会心疼我。
我自嘲一笑,转身朝电梯走去。
这一次,没人拦我。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季如泽猛地朝这边冲过来。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门关上了。
顶楼上,直升飞机静静停在停机坪,机身印着叶氏专属标志。
我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被人从身后拽住。
季如泽从消防通道狂奔追上来,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这是叶家的专属直升机,你过去什么!”
我淡淡道:
“我说过了,我们以后没有关系了。”
他紧皱眉头,面色阴沉:
“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别在这里发疯。”
“如泽——”
林乔乔也追上来了,一副着急的样子:
“姐姐你别生气,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你不要离开哥哥好不好……”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季如泽眉头皱得更紧,看向我的神情多了几分愤怒:
“一场比赛而已,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几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打断了他:
“苏念女士,我们是国家体育总局的工作人员,奉命接您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