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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快入宫，我是长乐宫的主位，皇贵妃。
我一手牵一个，把这两个少女带回了我的宫殿。
我的长乐宫是宫里除了乾清宫和坤宁宫外，最气派的宫殿。
「哇！娘娘的宫殿好华丽！」
柳莺莺一进门就发出惊叹，四处张望。
卫昭却只是沉默地站在殿门口，抱着她那个洗得发白的包袱，警惕地看着周围。
批注再次出现：
【看卫昭这反应，在罪臣府和浣衣局肯定吃了很多苦，太让人心疼了。】
【柳莺莺这适应力真强，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像没见过世面的……哦她家确实没有皇宫气派。】
我蹲下身，亲自为她们拂去鞋上的灰尘。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东偏殿有两间好厢房，你们想一人一间，还是一起住？」
「莺莺想住朝南向阳的那一间！」
柳莺莺抢先说道。
卫昭抿了抿嘴，低声说：「我随便，睡柴房也行。」
我眉头一皱，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卫昭的额头。
「说什么傻话，本宫的长乐宫没让人睡柴房的规矩。莺莺选了朝南的，那剩下那间临着御花园的就归你。若都不喜欢，明天叫内务府的人来，把这偏殿拆了重建。」
卫昭捂着额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我。
好像从没有人这样亲近的对过她。
那一夜，我特意让宫人不用熄灭廊下的灯。
半夜我起来看书，发现卫昭房间的门开着一条缝。
我看见那个瘦小的身影没有睡在床上，而是抱着被子缩在靠门的软榻上。
她正对着门口，手里还紧紧攥着一磨尖了的簪子。
批注流过一行字：
【呜呜呜，她在守夜，她在保护自己，也在保护这个家。】
我叹了口气，假装没看见，路过时故意对掌事姑姑大声说：
「吩咐下去，让禁军统领多派一队人手在长乐宫附近巡逻。本宫的宫殿，连只苍蝇都不能随意飞进来。」
房间里的身影，明显放松了一些。
子就在宫墙里一天天过去。
柳莺莺嘴甜乖巧，很快就让宫里上下都喜欢她，连太后都夸她。
卫昭则依旧独来独往，眼神冷冷的，宫人们私下都叫她「小刺猬」。
直到一个月后的太后寿宴。
我正在殿内和各宫妃嫔说话，外殿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响。
接着是柳莺莺的哭喊声。
我赶出去一看，太后赏给我的一对西域琉璃盏碎了一地。
柳莺莺跌坐在地上哭，手腕上还划开了一道口子。
卫昭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块碎片，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