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林洋，比我小七岁！”
“爸，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对面沉默一秒，声音突然拔高：
“他叫什么？”
“他叫林洋，爸，你是不是认识他？”
对面再次沉默。
就在我以为要挂电话时，爸爸突然又说了一句：
“不认识！”
然后猛地挂断电话。
3
爸爸的反应不太一样。
我心里直打鼓。
难道这个林洋真的是我爸的私生子？是我亲弟弟？
可妈妈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多想，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光头男突然冲了进来。
他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张大爷身上。
“爸，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张大爷见到儿子，眼眶一下红了，哆哆嗦嗦指着林洋：
“就是他，这个黄毛吃了霸王餐，我追上去和他理论，他就掀了我摊子，还用板凳打我。”
“那个小面摊子是我活命的营生，这下全毁了！可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光头男怒火冲天，撸起袖子露出了满臂的纹身，他狠狠盯着林洋，那眼神似乎要将他撕了。
“小兔崽子，你心是黑的吧？一个七十岁的老头你也下得去手？”
林洋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整个人往我身后藏。
“姐……你可是我亲姐啊，快救救我。”
他小声地像个鹌鹑。
我没理他。
光头男看了我一眼，想要把林洋揪出来，可是林洋像是一只猴子躲上躲下。
光头男一气之下狠狠朝他挥了一拳，却被林洋躲了过去。
那一拳狠狠砸在我身上。
我被打得一个趔趄，撞到了桌角。
我狠狠瞪着光头男：
“你是不是有病，打我什么？”
王警官猛地拍着桌子，冲过去拉开光头男：
“你什么？这是警局！”
光头男被推开，死死盯着我和林洋：
“警察同志，我爹被打了，我这个当儿子的能忍？你看他把我爹打成什么样了！”
林洋狼狈地拉着我，扯了扯袖子：
“你快把钱赔给他们吧，我再也不敢了，你救救我吧！”
我低头看着他，怎么也想不到今天竟然有无妄之灾。
张大爷见有人给自己撑腰，说话也硬气了：
“姑娘，你别想抵赖，你弟弟做的那些混账事，你还想包庇他？”
“我劝你净把钱拿出来，这事我们就不追究了，不然……”
王警官也叹了一口气，看向我：
“林栀，不管怎么说，系统里显示你是他的亲姐姐，他今天这样，你总归也是有责任的。”
“如果你不赔钱，你弟真要关七天拘役了。”
我刚要反驳，电话突然响了。
是妈妈打来的。
“栀栀，你是不是惹你爸生气啦？他接了你那个电话，一直坐在那里叹气，问他什么都不说。”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真想：
“妈，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你一定要挺住。”
“什么事？”
我闭上眼睛，一字一句：
“爸，好像有了个私生子。”
4
我以为妈妈会震惊，愤怒，甚至崩溃大哭。
可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轻笑。
“傻孩子，你爸不可能有私生子的。”
我极力解释：
“妈，是真的，我现在在警局里，有个叫林洋的，犯了事，非说我是他姐姐，让我替他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