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张素萍又是掩面哭泣。
怕是被自己的演技给感动到了。
夏晓兰连忙上前安慰张素萍,“嫂子,灵灵不是那样的人!再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女儿,哪有女儿怨恨妈妈的道理啊?”
这话像是在安慰张素萍,实则狗都明白是说给我听的。
3
我有些头疼,懒得跟他们虚与委蛇,“你们到底想什么?”
大姑爷陈建国上前来,“灵灵,这天寒地冻的,在外边站着也怪冷的。不如我们先进屋坐下来好好聊聊,把以前那些心结啊、误会啊,全部都解开!好不好?”
我并不想让他们进屋。
夏永振像是看穿我的想法,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放心,说完正事我们就走,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他似乎还怕我不同意,又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发旧的档案袋,举在我眼前。
“这里面,有你的户口簿原件,还有你从小到大所有的毕业证和各种证书,谈完事儿,这些就都留给你。”
户口簿原件?
我中奖之后第一个想法就是去环游世界。
而出国办理护照就需要户口簿原件。
我知道他们找我肯定没好事。
但为了以后的自由……
我默默捏紧口袋里的钥匙,犹豫再三,还是开了门。
4
“这屋子也太……”
我弟弟夏成成一进屋就嫌恶地皱起眉头,还用手在鼻子前挥了挥。
只是他嫌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跟在后边的张素萍给打断。
这个城中村的老破小确实很破,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又是一楼,采光差,常年阴暗湿。
即便我已经收拾得很净,空气中还是隐隐飘着一股霉味。
但就是这么一个破旧的小房子,却是我三年来唯一的庇护所。
房子很小,几个人就将几平米的小客厅给站满了。
我自顾自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抬眼扫视着眼前的这群人。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你们大张旗鼓地来找我?”
张素萍跟夏永振互相递了个眼色,还是张素萍先开口。
她一上来又想握我的手,被我一个冷冷的眼神给制止了。
张素萍也不气馁,为了她的宝贝儿子,她什么都可以忍耐,包括受这个不待见的女儿白眼。
她重新退回小板凳上坐下,语气急切又诚恳。
“灵灵,现在能救这个家的人就只有你了!”
一开口就净说些让人发笑的话。
我不吱声,看着张素萍,等着她继续说。
张素萍没想到我反应如此冷淡,眼珠子提溜地转了转,又开始抹起眼泪来。
“都怪你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非得跟人家去赌钱,输了几十万,要债的天天上门,搞得全家都不得安宁!”
一旁的夏成成不耐烦地撇撇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张素萍装模作样地把人拉过来打了几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明眼人都能瞧出来她没使劲儿。
夏永振也阴沉着脸,愁眉不展,“你因为这事儿整宿整宿地睡不好,现在都熬出病来了,已经在医院躺好几天了。”
我?这老东西还没死呢?
当初就是她发话叫扒了我衣服扔雪地里。
在她眼里,亲孙女的一条命,还没有她大孙子的一台电脑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