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趾高气昂,差点被花盆绊倒。
樱桃目瞪口呆地把剥好的坚果放到我面前。
“小姐……这贺家还有明白人吗?
“您不会演受委屈的小媳妇演上瘾了吧?”
我被樱桃逗笑,悠闲地往嘴里送了一个核桃仁。
“别急别急,等看了最大的乐子我就带你走。”
宋雅雅孕中不适,正是离不得人的时候。
贺文钦之前找到机会同我吵了几句。
如今正好借口不来我的院子,去宋雅雅那里报到。
不过窗户纸没有捅破,他倒也不敢留下过夜。
这府中把宋雅雅捧在心尖上的不只有贺文钦。
还有我那个好婆母,宋雅雅的亲姑姑。
自从宋雅雅有孕,她便变着花样向我讨要各种补品。
“小姐您是没看到。
“奴婢把箱子打开的时候,贺夫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要不是奴婢等人还在,她肯定抱起箱子就跑!”
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乐不可支。
“不过是些燕窝花胶之类的寻常之物。
“她要给她就是了,犯不上同她置气。”
樱桃噘着嘴。
“奴婢又不傻,她若是这么容易满足,奴婢又何必计较!
“您等着看吧,那见了血的蚂蟥,可不是随随便便能甩掉的!”
樱桃一语成谶。
不过贺夫人还是棋高一着,倒也没有直接开口。
“璧君啊,你嫁过来也一年了。
“按说这家里的担子早该交给你们小夫妻才是。
“只是母亲把你当成自己亲女儿一般疼爱。
“舍不得你太早持这些,这才一直替你担着。
“如今母亲年纪大了,总有精神不济的时候。
“母亲知道你孝顺,最是会为母亲分忧的。
“后这家里的账目就交给你了,母亲稍后就让人把账本给你送过来。
“文婷还小,雅雅又有身孕。
“这两个女孩儿你这个做长嫂的一定要多多关照。
“可万不能亏待了她们啊。
“不然就是母亲不计较,说出去你的名声也不好听不是?”
呦呵!软硬兼施?
贺夫人此时迫不及待地想把烫手山芋交到我手上……
看来宋雅雅最近确实花了府里不少银子。
估计是账面上实在看不得了。
贺夫人这才急不可耐地想我用嫁妆填补亏空。
我一脸柔顺地给贺夫人倒了一杯茶水。
“母亲用心良苦,儿媳自然懂得。
“只是儿媳惭愧,于管家一事上实在不甚精通。
“莫说与母亲掌家相比。
“单单是这一个院子,儿媳都常觉捉襟见肘。”
见我不接招,贺夫人也急了。
“璧君,京城谁人不知你们谢家女儿个个是贤才。
“怎么你这个嫡长女倒不会管家理账了呢?
“你莫不是……不想尽这个长媳的本分吧?
“那我可要去你娘家说道说道了!”
4、
贺夫人既然提到了我娘家,我也不好说什么。
“母亲息怒,儿媳怎么会不为母亲分忧呢?
“只是自知能力不足,实在不敢与母亲相比。
“这样吧,母亲今命人把账本送来。
“我从娘家先请两位账房先生给过一遍。
“他们可是放眼全京城都数得着的。
“什么假账烂账,统统瞒不过他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