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凤琴见状,立刻转换了战术,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天理何在啊!我辛辛苦苦把她当亲闺女疼,她就是这么算计我的啊!她在外面有人了,就想着离婚分我们家财产,现在还污蔑我拿了她的钱!我真是命苦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恶毒的眼神剜我,污蔑我婚内出轨,转移财产。
这套撒泼耍赖的戏码,过去五年,我看了无数遍。
每一次,陆景明都会在旁边劝我:“念安,我妈年纪大了,你就让让她。”
每一次,我都会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选择忍气吞声。
但今天,不会了。
我看着地上打滚的许凤琴,看着周围同事们同情又鄙夷的目光,平静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清晰的录音,通过扬声器,响彻在整个办公区域。
那是许凤琴的声音,尖酸又刻薄。
“……你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花几百块买什么化妆品?脸上抹那么多化学东西,还能生出孩子吗?女人要懂得省钱,家里的钱,都要留给我小儿子景阳娶媳妇用!”
“……这件衣服五百?你怎么不去抢!打折货不能穿吗?非要买这些贵的,你就是个败家精!”
“……你妈生病?生病去社保啊,找我什么?我可没钱填你们家的无底洞!”
一段段录音,是我过去五年里,无数个窒息瞬间的铁证。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风向。
“天啊,工资卡都被婆婆拿着,也太惨了吧。”
“这婆婆也太恶心了,把儿媳妇当摇钱树啊。”
“那个男的就看着?典型的妈宝男吧。”
许凤琴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她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留了后手。
陆景明也慌了,他想来抢我的手机,被我后退一步躲开。
“江念安,你……”
一直没说话的陆景阳跳了出来,梗着脖子冲我吼:“我哥我妈养了你五年,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花你点钱怎么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我终于将视线转向这条一直吸食我血肉的寄生虫。
“养我?”我直视着他,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现在开的那辆车,二十万的首付,是我银行卡里出去的。你手上戴的那块表,三万块,刷的是我的信用卡。你去年跟你女朋友去三亚旅游,一万五的费用,也是我的工资。陆景阳,我养的是陆景明,那是夫妻义务。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一条趴在我身上吸血的寄生虫罢了。”
陆景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我当众扒下了“富二代”的虚伪外衣,恼羞成怒。
“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银行流水一查便知。”我冷漠地看着他,“哦,对了,这些消费记录,我的律师也都做了证据保全。法庭上见的时候,你可以慢慢解释。”
许凤琴一家,终于彻底慌了。
我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对闻讯赶来的保安点了点头。
“抱歉,影响大家工作了。麻烦把这几位‘家人’请出去,他们可能找错地方了。”
保安得到我的示意,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还在地上撒泼的许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