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沈云舒一句话断断续续,唾液混着鸟的粪便,呕声不断。
眼角也被熏出眼泪。
即使这样,她还不忘此行目的。
她用擦净脸和嘴巴,重新开口。
可一张嘴,就散发出恶臭。
华妃皱眉打断,声音娇柔中带着嫌弃。
“皇上,妹妹这般…还是先让她下去吧。”
皇帝点头同意,大手一挥允许沈云舒先行回宫。
沈云舒栽赃陷害的话在嘴里翻来覆去。
手指着我,不甘心地站在原地。
见她不动弹,华妃不耐烦了。
她瞪了眼身旁小太监。
“愣着什么,还不带她下去!”
沈云舒一计不成,气得用手拍桌。
我回宫时正好撞见这幕。
她自言自语不知道嘟囔些什么。
只隐隐听到句:
“我可是主角,一定能成为后宫之主!”
我嘴角抽搐,仍觉得庶妹那场热烧让她脑子不太清醒。
华妃宴后,沈云舒没得皇帝青睐,反而因为她伸手指我,让皇帝对我产生兴趣。
他连续翻了我两天牌子宠幸。
被抬回宫时,沈云舒嘴都气歪了
入宫的第三个月,进入隆冬,大雪漫天。
她不知从哪打听到皇上喜爱观雪。
特意学了惊鸿舞准备来一场惊心动魄地偶遇。
她出去那晚,势在必得。
一个时辰后就被抬回了宫。
右脚脚腕肿成馒头。
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皮笑肉不笑。
身后跟着几位御医。
“给欣小主好好瞧瞧,切莫留了病儿。”
沈云舒脚上有伤,脸上却春光满面。
次,她特意找上我。
即使被贴身侍女搀扶着也站的笔直。
见我对她视若无睹,她煞有其事。
一屁股坐下,伸手端起我面前的西湖龙井细细品尝。
品后,她皱眉艰难咽下,上下打量我。
轻蔑道:“也不过如此。”
“昨晚皇上心疼我可是心疼的紧呢。”
“看到我脚受伤都不舍得让我落地,一直抱着我。”
今早,她冰嬉湖面,一曲惊鸿舞巧遇皇上的事早就传遍后宫。
谁不知道她一夜传奇。
“妹妹,你腿上的伤好些了吗?”
比起她是否恩宠,我更关心她的腿伤。
沈云舒脸上的笑凝固。
她狠狠瞪了我眼。
“你挑衅我?!”
“不是啊。”
我矢口否认。
没等我解释,沈云舒愤愤起身。
回去后,就听到她房内传来摔杯碎盏声。
沈云舒在房内气得咬唇,双眸通红。
“系统,你到底靠不靠谱,我练了那么多天惊鸿舞,腿都练肿了。还没来得及施展,刚站上冰面就摔了,冰还差点裂开!”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不是说只要皇上看到我,给我机会施展,他肯定对我倾心吗?!”
“我怎么可能这么倒霉!”
听到倒霉二字,我更心虚了。
站在门外,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半晌才敲门。
“妹妹,我来给你送药。”
没办法,她来看望我时脸上黑气浓厚得险些看不清脸。
定是受我的灾星命格影响。
我深有体会。
以前只要我身上黑气浓厚就定是要有倒霉事发生。
现在,她既替我担了灾。
我理应对她好些。
门被打开。
我示意侍女将药奉上。
“这是上好的金创药,治疗跌打损伤大有益处。”
药是母亲给备的。
进宫前半个月,我倒霉崴脚,噗通跪倒在爹面前。
他出门就摔断了腿。
事后,我心虚不已,在他身前侍候。
却又被开水烫了手,滚烫的水连着茶盏一同掉在他刚包扎的腿上。
他痛得嚎叫,我烫得想哭。
母亲兄长闻言冲进房,着急间,一旁的花瓶摔碎。
碎片迸溅在我身上,痛得我甩手又扎在他的伤口处。
鸡飞狗跳一通,他脸色铁青欲哭无泪。
当晚就联通母亲兄长密谋,商议到天亮,决定送我进宫。
“清岚,你放心,你是相府嫡女进宫吃不了苦,你若是在待在家,爹娘就没命了啊!”
换做旁人,定是觉得他们危言耸听。
可我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三岁父亲抱我手腕脱臼,五岁母亲带我赏花惨遭蜜蜂蛰咬。
八岁那年,堂姐送我去开蒙,半路马车惊扰摔断了腿。
还有哥哥,我十岁那年陪我放风筝偶遇刺客。
直至今年,我遭过雷击、火烧、险些溺死,烫伤刀伤更是不计其数。
母亲察觉不对,找大师。
道出我八字命硬,灾星转世,波折崎岖的命运。
母亲知道后哭红了眼,用钱堵住大师的嘴。
这些年,我早就习惯了自己灾星命格的事实。
可现在我有庶妹替我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