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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我约了婆婆在小区外的早餐店见面。
我把许言那部备用手机里的东西，原原本本的摆在了她面前。
尤其是那个“家庭分红”群的聊天记录。
钱素云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铁青。
当她看到许言那句“妈那边快榨了”的时候，她再也控制不住。
“砰”的一声，她把手里的豆浆杯狠狠砸在地上。
“这个畜生！”
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在哆嗦。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冷静的说：“妈，现在生气没用。”
“我们现在报警，最多只能算个情感，他们可以说那些钱是失败。”
“许言这么精明，肯定早就把钱转移了。”
“我们必须拿到他们把钱转移的证据，才能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钱素云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赞许和依赖。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芮芮，妈听你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我们的婆媳联盟，在这一刻正式成立。
计划的第一步，是策反受害者。
我用我的小号，联系上了许言朋友圈里的那个“月亮”，丁雪。
我以一个同样被许言欺骗的受害者的身份，约她见面。
地点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丁雪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也更天真。
她一坐下，就开始向我炫耀手腕上那只许言送她的假爱马仕包。
“你知道吗，许言他其实是个苦命的富二代。”
“他家里特别有钱，但是非要他商业联姻。”
“他为了我，不惜跟家里抗争，净身出户，他说他只要我，不要那些钱。”
她说的满脸幸福，眼睛里闪着光。
我看着她，觉得有些可悲。
我没有说话，只是把我手机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推到她面前。
我的结婚证，鲜红的钢印刺的人眼睛疼。
许言那条“仅我可见”的秀恩爱朋友圈。
以及，他在备用手机里，给丁雪做的详细备注。
“C号目标，丁雪，25岁，家境小康，父母准备100万为其购房，性格单纯，恋爱脑，易掌控。”
丁雪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的……”
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当场给许言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许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喂，雪儿，怎么了？我现在正在陪一个重要客户，晚点打给你好不好？”
丁雪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她口中的“重要客户”，就是我，许言的正牌妻子。
“许言，你！”
她对着电话哭喊，然后挂断了。
她趴在桌子上，哭的撕心裂肺。
“我把家里给我买房的100万，全都投给了他姐姐的那个……”
“他说，等成功了，我们就结婚……”
我等她哭够了，才慢慢开口。
“哭是没用的。”
“你想拿回你的钱吗？”
丁雪猛的抬起头，擦眼泪，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想！”
“那就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