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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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二天一早,秦家大院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平时这个时候,苏软早就起来洗漱了,虽然动作慢吞吞的,但好歹能看见人影。可今天,头都爬上墙头了,西屋那边还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懒虫。”

秦野在院子里磨着镰刀,嘴里嘟囔了一句,但眼神却不住地往西屋瞟:“大哥,那娇气包不会是病了吧?”

秦烈正在编草鞋,闻言眉头皱了皱。

他想起昨天那丫头活蹦乱跳的样子,按理说不该病啊。

“老三,你去看看。”秦烈沉声吩咐。

秦泽放下手里的医书,走到西屋门口,敲了敲门:“软软?起床了。”

没动静。

只有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哼唧声从里面传出来。

秦泽脸色一变,顾不上礼数,直接推门而入。

秦烈和秦野见状,也赶紧跟了进去。

这一看,三个都被吓了一跳。

只见苏软整个人缩在被窝里,把自己裹成了一个球。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露在外面,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把刘海都打湿了。她双眼紧闭,眉心死死地拧着,嘴唇也被咬得发白,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软软!”

秦烈心头一紧,大步冲过去,伸手一摸她的额头。

全是冷汗,凉得吓人。

“这是怎么了?中毒了?”秦野把镰刀一扔,急得在地上转圈,“昨天也没乱吃东西啊!是不是那只野鸡有问题?”

“别吵。”

秦泽推开两个哥哥,坐在炕沿上,伸手搭上苏软的手腕,眉头紧锁:“肚子疼?”

苏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床前围着三座大山似的男人,一个个神情严肃得像是她得了绝症。

她羞得想把头埋进被子里,可是肚子里的绞痛让她本动弹不得。

“痛……”她虚弱地喊了一声,手紧紧捂着小腹。

“哪里痛?阑尾?还是胃?”秦泽的手指想要去按她的肚子检查。

苏软吓得赶紧蜷缩起身体,脸瞬间涨红了,声音细若蚊蝇:

“不……不是病……是……是那个来了……”

“哪个?”秦野一脸懵,大嗓门震得屋顶灰直掉,“哪个来了能疼成这样?你说清楚啊!”

秦烈虽然没说话,但那双总是镇定自若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慌乱。对于这三个光棍来说,女人的身体结构简直就是未解之谜。

苏软羞愤欲死,把脸埋进枕头里,带着哭腔喊道:

“就是……例假!月事!”

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三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秦野张大了嘴,脸红得像猴屁股,刚才的凶劲儿全没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秦泽推眼镜的手顿在半空,耳微微发红,尴尬地轻咳了一声。

就连一向稳如泰山的秦烈,那张冷硬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极不自然的暗红,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

例假。

这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比原还要神秘且可怕的存在。

“那……那咋办?”

过了好半天,秦野才结结巴巴地憋出一句,“这玩意儿……咋治?要不去医院?”

“去什么医院!”

秦泽毕竟是医生,最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镇定,只是眼神还有些飘忽:

“这是女人的正常生理现象……就是痛经。受寒了就会这样。”

他转头看向大哥和二哥,迅速下达指令:

“大哥,你去煮红糖水,要热的,多放姜,驱寒。”

“二哥,你去烧炕。这屋太阴冷了,得把炕烧热乎了给她暖着。”

“我……我给她揉揉,缓解一下。”

有了分工,刚才还像无头苍蝇一样的三个男人立刻行动起来。

秦烈二话不说,转身冲进厨房。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那包珍藏的红糖,又切了一大块老姜。平时拿枪拿刀都稳如泰山的手,这会儿拿个勺子却在抖。

水开了,他倒了一大把红糖进去,又觉得不够,再倒一把。姜片更是不要钱似的往里扔。

他盯着那锅咕嘟咕嘟冒泡的红糖水,眉头紧锁,仿佛在熬什么救命的仙药。

院子里。

秦野更是拿出了拼命的架势。

他跑到西屋的灶坑前,抱来一大堆柴,没命地往灶膛里塞。

“烧!给我烧热点!”

他一边拉风箱,一边把那些柴火撅断。火苗窜起半人高,映着他满头大汗的脸。他恨不得把这炕烧成铁板烧,好把那个娇气包肚子里的寒气全都出来。

而在屋里。

气氛更是暧昧到了极点。

秦泽让苏软平躺好,自己搓热了双手。

“三哥……不用了……”苏软疼得有气无力,但还是觉得羞耻。让一个揉肚子,这……

“听话。”

秦泽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温热的大手探了进去。

隔着一层薄薄的单衣,他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小腹。

好热。

这是苏软的第一感觉。

秦泽的手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因为常年摆弄草药,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此刻,这只手正以一种极其轻柔、却又带着透透力的力度,在她冰凉的小腹上缓缓打圈。

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进苏软的身体里。

那原本绞痛难忍的小腹,竟然奇迹般地舒服了不少。

“这里疼?”秦泽低声问,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苏软舒服地哼唧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小猫。

秦泽看着她那张渐渐恢复了一点血色的小脸,眼神幽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那柔软细腻的触感,哪怕隔着衣服,也让他心猿意马。

但他不敢乱动。

现在的她太脆弱了,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诱哄,手下的动作却越发温柔缱绻。

这时,门被推开。

秦烈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颜色黑得像中药的红糖姜水走了进来。

“喝了。”

他把碗递过来,笨拙地用勺子搅了搅散热。

那碗水里起码放了半斤红糖,姜味冲天。

苏软被扶起来,就着秦烈的手喝了一口。

“咳咳……好辣……”

又甜又辣,味道简直绝了。

“辣才管用。”秦烈板着脸,但动作却极其小心,一点点喂给她,“喝完出点汗就好了。”

这时候,秦野也满头大汗地跑进来,邀功似的喊道:

“大哥!炕烧热了!我在外面摸着灶台都烫手!”

果然,身下的土炕很快就热了起来,热浪透过褥子传上来,烘得苏软浑身暖洋洋的。

她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肚子里是热乎乎的红糖水,小腹上是秦泽温柔的大手,身边还围着两个一脸紧张的。

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珍视的感觉。

苏软看着这三个为了她手忙脚乱的男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虽然他们笨手笨脚,甚至有点好笑。

但这份笨拙的宠溺,却是她在这个陌生年代里,感受到的最暖的温度。

“谢谢哥哥们……”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药效和热气上来,迷迷糊糊地在秦泽的按摩下睡了过去。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齐齐松了一口气。

秦烈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秦野瘫坐在地上,秦泽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这一仗,比打野猪还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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