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单膝下跪,没有致辞。
他走到我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红宝石戒指。
那是裴家祖传的信物,意味着裴家女主人的身份,更意味着修复与永恒。
白景琛终于回过神,他冲上来,压低声音,额角的青筋跳动。
“俞茉,别为了气我找个演员演戏。”
“这玩笑开大了,跟我回家。”
他到现在还以为我在闹。
我没看他,只是把手伸向裴延川。
裴延川托住我的手。
他把那枚红宝石戒指缓缓推进我的无名指,尺寸正好。
那是他趁我睡着时,偷偷量过的。
“我不喜欢钻石。”
我看着裴延川的眼睛,轻声说。
“我知道。”
裴延川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
“宝石虽然有纹理,但那是岁月的痕迹。”
“钻石太硬,太冷,不配你。”
台下的闪光灯连成一片。
记者们抓拍着这“豪门修罗场”的一幕。
白景琛被隔绝在我们的世界之外。
裴延川转过身,牵着我的手,对着麦克风。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停留在白景琛那张惨白的脸上。
“感谢白总替我照顾未婚妻,不过以后不需要了。”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展馆的每一个角落。
“另外,这顶凤冠已由我私人拍下。”
“我将代表我太太俞茉,将其无偿捐赠给国家博物馆。”
全场寂静一秒,随后爆发出掌声。
白景琛站在原地,手里的钻戒盒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安安在台下看傻了眼。
她原本嫉妒得发疯,此刻却慌了神。
眼看着所有的镜头都对准了我和裴延川,她咬了咬牙,突然捂着口,身子一软,向地上倒去。
“哎呀……我头好晕……”
白景琛本能地想要下台去扶。
裴延川却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抬手示意旁边的保安。
“把这位碰瓷的小姐‘请’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安安往外拖。
“别脏了国宝展的地。”裴延川补了一句。
安安装不下去了,挣扎着大喊:
“放开我!我是白总的人!景琛哥哥救我!”
白景琛站在台上。
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乞求:
“茉茉……”
我挽着裴延川的手臂,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
“走吧,延川。这里空气不好。”
我们在掌声中离场。
白景琛一个人站在聚光灯下,脚边是被他踩扁的钻戒盒子。
当晚,热搜引爆。
#白总被绿#、#神秘裴先生#、#凤冠捐赠#霸榜前三。
白氏股价开盘即跌停。
白景琛回到空荡荡的家。
他捡起那枚被退回的假钻戒,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
“她只是被裴延川骗了。”
他对自己说。
“等她气消了,就会回来求我。”
7
第二天清晨,各大媒体的邮箱几乎同时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
里面是几段监控视频。
安安在工作室故意撞翻金漆。
白景琛拿起那件“百鸟朝凤”嫁衣,蹲下身给安安擦鞋。
我被推倒撞在桌角,痛得直不起腰。
视频没有配音,只有画面。
#安安滚出娱乐圈#的话题瞬间冲上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