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堂哥好好助助兴!”
陈涛说完,就将成桶的墨水和酱油往我身上泼。
十几个人围着我,往我身上砸生鸡蛋。
围观的亲友不仅没制止。
反而因为陈涛的身份,纷纷夸赞起哄。
“对对对,大好的子,就该这么热闹。”
我浑身恶臭,眼睛更是被鸡蛋砸得睁不开。
想要发火,却被我爸按住。
“今天是好子,别因为他们伤了和气。
婷婷还等着你呢!”
想到在娘家等我的妻子,我的心里一片柔软。
死死攥住拳头,才没有爆发出来。
和当时的屈辱和痛苦相比,这些冷水,又算得了什么。
我将自己从头到脚淋了一遍。
而后借了陈涛一套旧衣服穿上,这才恭敬地请他上车。
“堂哥,一会我们去按摩,我给你也找一个技师吧?”
陈涛坐在后座,眼底带着不屑和高高在上。
“不用了,你们玩吧,我回去看看婷婷!”
我刚说完,陈涛就嘲讽一笑。
“堂哥,要我说男人不能太惯着女人。
你那妻子太矫情。
结婚那天我不就是掀开她裙子看看么,就打了我一巴掌。
要我说,你就和她离婚,我再给你介绍个听话的。”
陈涛喋喋不休。
本没注意我眼底汹涌的恨意。
我婚礼那天,他们羞辱我还不够。
等我接到婷婷的时候,陈涛更是得寸进尺。
“哎呀,堂哥,嫂子可真漂亮,听说是大城市回来的。
不知道在哪个夜场的,搞不好我还去过呢。”
陈涛的话,让本来娇羞的婷婷沉下脸。
看向他的眼神已经带着警告和愤怒。
“大好的子,你胡说什么。
看在你是陈政的堂弟,我不和你计较,赶紧离开这里!”
婷婷的脾气火爆。
但为了我们的婚礼,她选择隐忍。
可是陈涛却不依不饶。
一屁股坐在我们的婚床上。
“呦呦呦,你这是恼羞成怒,被我说中了?
出来卖的,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要是现在给我跳一段脱衣舞,小爷我一高兴,给你两万当赏钱!”
说着,陈涛就去掀婷婷的婚纱裙摆。
她气得当即就扬手,甩了陈涛一个耳光。
陈涛从小到大嚣张惯了。
哪里能忍得了被人扇耳光。
直接伸手就推了婷婷一把。
转头冲着身后的狗腿子们吼着。
“你们他妈瞎了么,没看到我被打了。
把这给臭婊子给小爷废了,出事我扛着。”
陈涛一声令下,那些狗腿子们就一哄而上。
看着这些人虎视眈眈的样子。
我赶紧护住婷婷。
她肚子里已经怀了三个月身孕,绝对不能让她受伤。
陈涛看到我这样。
不仅没收敛,反而更嚣张。
“一个臭婊子而已,也值得你这个舔狗护着。
给我狠狠打,我就不信你为了个女人连自己都不顾。”
婷婷被我护在怀里。
吓得脸色惨白。
我承受着他们的殴打,小腿处明显能够感觉到断裂的剧痛。
但我依旧咬牙撑着。
朝婷婷艰难一笑。
“没事,我不疼!”
后来……
我们的婚礼被取消。
我被送进医院急救。
婷婷先兆性流产,孩子差点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