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天里,我每天都盼着姐姐能来看我,可她一直没来。
第七天的时候,我写完了最后一封信。
写完信,我把它和之前的六封信放在一起交给张姐。
张姐接过信,眼眶红红的,说:“放心吧,我一定给你送到。”
那天下午,我躺在床上,头越来越晕,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模糊。
我好像又尝到了橘子糖的甜味,又看到了姐姐温柔的笑。?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七天期满那天,姐姐来了。
她打扮得很漂亮,期待地说:“您好,我来接我妹妹。”
狱警沉默了一会儿,才不忍道:“抱歉,妹脑瘤晚期,今天早上,已经去世了。”
第五章
姐姐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声音发颤:
“不可能!七天前我还见过她,她只是有点不舒服,怎么会去世?”
“你们一定搞错了,她叫心心,二十一岁,唐氏综合征患者,再查查!”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手指紧紧攥着窗沿,指节泛白。
狱警递过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指尖避开她的目光:
“核对过了,心心,今早六点十分抢救无效离世。”
“这是死亡证明和她的遗物。”
姐姐手抖得抓不住文件,泪水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
“我不信!她答应给我当伴娘,答应陪我参加婚礼,她不会骗我的!”
她猛地掏出兜里的结婚证,狠狠摔在窗台上,声音嘶吼:
“你看!我今天结婚,她怎么会走?你们把她藏哪了?让我见她!”
老狱警起身叹气,语气里满是惋惜:
“姑娘,冷静点。我带你去看看她最后住的地方。”
姐姐脚步虚浮,婚纱的裙摆蹭着地面,沾了些许灰尘也浑然不觉。
最里面的监舍,枕边放着一枚褪色的塑料小花戒指,那是她多年前给我买的生礼物。
她指尖颤抖着触碰戒指,声音沙哑:
“这……这是她的床?”
老狱警点头,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语气柔和了几分:
“是。”
“她每天坐床边发呆,数月亮。”
“前几天身子差了转去医务室,还念叨着‘姐姐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