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传来诧异的声音,“请问是取得重大医学成就的那个池教授吗?”
“是。”
“请问是什么东西?”
“池教授与他太太的尸体。”
“不过在他们尸体正式展览那天,我希望您能邀请他们的儿子池明野去参观。”
“毕竟,这是池教授的遗愿。”
挂了电话没多久,楼下便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从窗户,姜瑶看到江芙灵从副驾驶位下来。
她嘟着嘴冲池明野撒娇,“我就说了,没什么大事。”
“你何必大惊小怪呢?”
池明野严肃抓住江芙灵的肩膀,将人带进怀里。
他用力抱住江芙灵,似乎要将人融进骨血。
“很重要。”
“芙灵,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我舍不得你受一点伤。”
他说这句话时,下意识看向姜瑶房间。
却发现她眼神淡漠看着他。
下一秒,姜瑶关上了窗。
很快,走廊里便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池明野推门而入,“姜瑶,我带了医生过来。”
姜瑶眼皮都没抬一下,“不用了。”
“池明野,收起你的好意吧。”
她没有质问,什么都没有。
池明野心里却很不舒服,有些无奈,“姜瑶,你能不能别闹了?”
“你有什么怨言可以冲我发泄。”
“别伤害芙灵,她是无辜的。”
姜瑶看了池明野许久,缓缓点了点头。
“好,在我离开的这两天时间里,你别再跟我说一句话,也别再对我好,我不需要。”
“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你答应了,我就不再伤害江芙灵。
池明野瞳孔颤动,他沉默片刻,才回答,“好。”
“那你的脸。”
“不重要了..….”
第二天一早,江芙灵就带了化妆师过来。
身后跟着的保姆拖了两排衣服。
“这些衣服都是我穿过的。”
“都是旧款,你以后都没机会穿这么好的衣服。”
侮辱性极强,可姜瑶压不在乎。
这两天她腔越发疼痛,已经没有多少子了。
她本来不想折腾,可架不住保姆力气大。
洗澡,化妆,换衣服下来,姜瑶只剩下出气的份。
她坐在化妆镜前,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身上的礼服松松垮垮的,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脸上的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她不像参加宴会的人,反而像个假扮人类的女鬼。
不知是不是池明野跟江芙灵说了什么,罕见没有为难她。
可惜,她不知道江芙灵的大招在后面。
宴会就在江家举行。
很简单,就一个便宜蛋糕。
姜瑶也没有朋友,所以江芙灵叫来圈内好友。
有些是来过江芙灵生会的。
“芙灵,明野怎么回事,怎么我们来给这种人庆生?”
“她的脸怎么毁了?亏心事做多了,遭了?”
嬉笑声不断涌入姜瑶耳中。
池明野和江芙灵自然也听见了。
她装作女主人模样,清了清嗓子,“好啦,她马上就要离开京北了,明野是让偷渡过去的,以后你们在国外见了她,记得帮衬她。”
立马有人附和。
“那便宜她了。”
“听说国外的男人都活好,脸毁了,这不是还有身材?”
“哈哈哈。”
这群人肆无忌惮开着黄腔。
池明野皱了皱眉,想到那天姜瑶的话,又作罢了。
下一秒,客厅里的投影仪突然播放一则视频。
视频中,她被人脱光衣服,揪着头发舔舐地上的污渍,脸上,头发全沾满晶莹的液体。
“舔啊!舔净,就放过你。”
看到这一幕,江芙灵故意惊呼,“这里面的人好像是姜瑶?”
周围人冲姜瑶露出鄙夷的神色。
“坐牢的时候就玩的那么花?”
“那去了国外不就放飞自我。”
她们看不到姜瑶视频中痛苦的神色。
只知道一味的嘲讽,贬低。
池明野觉得脸上无光,“管家,谁放的?赶紧去把视频关了。”
姜瑶只觉得好笑,“你觉得丢人?”
“池明野,这些本来都该是你承受的。”
其他人并不知道姜瑶是替池明野坐牢。
纷纷质问江芙灵。
江芙灵害怕姜瑶将全部真相说出来,急忙走过来打断姜瑶,“姜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狠狠掐住姜瑶的手臂。
姜瑶吃痛推开她。
明明没怎么用力,江芙灵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往后倒,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啊——”
只见江芙灵痛苦捂着肚子。
鲜血迅速渗透出来,染红了白色裤子。
“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