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感受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小腹再次腾起一股热火。
刚想答应,柳春花的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柳春花有些懊恼地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屏幕,眉头一皱。
“凡子,是子,张兰打来的电话。”
柳春花接通电话,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了张兰焦急的声音。
“春花嫂子,你看见我哥了吗?这都一下午不见人影了,他脑子不好,万一出了什么事……哎,真是急死人了。”
柳春花看了看张凡,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张兰,别急,凡子在我这帮忙活呢,我这就让他回去。”
挂了电话,柳春花满脸的不舍,眼里的春水都要溢出来了。
“凡子,看来今晚是不行了,在家里等你呢。”
她踮起脚尖,红唇在张凡的嘴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又用力抱了抱张凡那结实的身子。
“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下次……下次你再来,嫂子把自己洗得净净的,一定好好伺候你。”
张凡也被撩拨得心痒难耐,但家里还有父母妹妹在担心,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火。
“嫂子,那我走了,你记得把门锁好,提防李大疤那个狗东西再回来。”
柳春花乖巧地点了点头:“嫂子知道了,你快回吧。”
张凡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柳春花的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张凡思绪万千。
李大疤只是个开始,这笔账,还没算完。
不过想到今晚柳春花那风情万种的模样,张凡心里又是一阵火热,虽说有点遗憾没吃到嘴,但这来方长,早晚是跑不掉的。
不知不觉,张凡走到了自家那破旧的土坯房前。
院门口,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清秀女孩正焦急地张望着。
正是张凡的妹妹,张兰。
“哥!你去哪了!”
看到张凡回来,张兰气鼓鼓地跑了过来,眼圈都有点红。
“这一出去就是一下午,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咱爸妈都担心坏了!”
“你说你,平时在家门口转转就算了,要是跑远了,迷了路可咋整?”
张兰虽然在埋怨,但语气里全是关切。
张凡心里一暖,挠了挠头,装出一副憨厚的样子。
“妹……妹子,我在春花嫂子家……活呢,忘了时间。”
他没敢提自己获得传承的事儿,更没提跟李大疤架的事儿,怕吓着家里人。
看着眼前这破败不堪的院子,土墙都要塌了半边,张凡心里一阵刺痛。
两年前,他还是省城重点大学的高材生,全村的骄傲。
那时候他有个谈了两年的女朋友,叫赵婷婷。
可谁知那女人嫌贫爱富,背着他跟一个富二代搞在了一起。
被张凡撞破后,那富二代不仅不道歉,反而叫人把张凡拖到巷子里打了个半死。
这一打,就把张凡打成了傻子。
不仅毁了他的前程,更是让这个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赵婷婷,陈晓豪,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我等着!”张凡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笔血海深仇,他一定要报。
“哥……你……你说话咋这么利索了?”
张兰忽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凡。
刚才那一句话,张凡没有结巴,也没有那种傻里傻气的语调,清晰得不像话。
张凡看着妹妹惊讶的样子,也不打算再瞒着家里人装傻了。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张兰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
“兰子,哥不傻了,哥的病好了。”
“啥?!好了?!”
张兰呆立当场,反应过来后,激动得一把抓住张凡的胳膊,大声冲着屋里喊道。
“爸!妈!你们快出来!我哥他不傻了!我哥好了!”
紧接着,父亲张德海,母亲王桂香,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两人看着站在院子里眼神清明的儿子,眼眶都红了。
“凡子……我的儿啊,你真好了?”
王桂香扑过来摸着张凡的脸,生怕是在做梦。
“妈,我真好了。”
张凡眼眶发酸,撒了个谎:“今儿个在山上摔了一跤,磕到了后脑勺,醒来之后脑子就清亮了,啥都想起来了。”
“爸,妈,以后我来保护你们,我赚钱养家,咱们再也不受人欺负了。”
张德海抹了一把眼泪,连声说好:“好!好!老天爷开眼啊!我就知道我儿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张凡看着父母的样子,心里一阵不忍。
父亲的左臂有些扭曲,那是当年为了给他讨公道,被那富二代的保镖打断的,因为没钱去大医院接骨,落下了残疾,重活一点都不了。
母亲更是面色蜡黄,时不时地捂着口咳嗽,那是被人踹伤了肺部,落下了病。
这两年,为了给他治病,为了维持这个家,父母每天都起早贪黑。
父亲拖着骨折的胳膊去捡破烂,母亲拖着病给人缝补衣服,还要打理农田。
一想到这些,张凡的心像是被刀绞一样疼。
“爸,妈,对不起……是我拖累了这个家,让你们受苦了。”
张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二老磕了个头。
“傻孩子,快起来,说这些啥,只要你好了,爸妈就算是要饭也高兴!”
张德海连忙把张凡扶起来,欣慰地拍着他的肩膀。
“凡子,既然好了,咱就得往前看。”
“赶明儿让你表叔给你在镇上找个计,哪怕是搬砖扛水泥,只要肯,子总能过下去。”
王桂香却心疼地拦着:“他爸,你急啥?凡子刚清醒,身子还虚着呢,得在家多养养,万一累着了旧病复发咋整?”
听着父母这朴实的话语,张凡心中涌起一股豪气。
“爸,妈,你们放心,我已经彻底好了。”
“不用找表叔,我自己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