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那是个坑。”
我简单地说道。
“我已经从风启离职了。”
“什么？离职了？”
林涛愣住了。
“这才一个月啊，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
我不想在这些破事上浪费时间。
“我只问你，现在的工作，得还顺心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他一声沉重的叹息。
“就那样吧，混子呗。”
“做的都是些没技术含量的破烂，一眼就能望到头。”
“行了。”
我打断他。
“别混了，出来跟我。”
“跟你？”
林涛又是一愣。
“默哥，你找到新工作了？”
“不是找工作。”
我笑了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
“我开了家新公司，叫破晓科技。”
“我当CEO，占股百分之三十。”
“现在，我正式邀请你，出任公司的首席技术官，CTO。”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听到林涛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
“默……默哥，你……你没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我反问。
“至于待遇。”
我顿了顿，报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价码。
“你现在的年薪，翻三倍。”
“另外，我个人从我的股份里，给你出5%的期权。”
“只要公司上市，你立刻财务自由。”
电话那头，传来了“砰”的一声。
好像是椅子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林涛激动到几乎变调的吼声。
“！默哥！我跟你！”
“我明天就去提离职！”
“不用明天。”
我说。
“现在就去。”
“把你的东西收拾好，顺便，把我们之前带过的那几个好苗子，也一并叫上。”
“就说，我许默，回来了。”
“我要组建一支全行业最顶尖的复仇者联盟。”
“好！好！我马上去！”
林涛挂断电话，像换了个人一样，充满了劲。
我知道，他这样的人，缺的从来不是能力，而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让他尽情施展才华的平台。
现在，我给了他这个平台。
接下来几天，我过得异常忙碌。
公司的注册，账户的开立，办公设备的采购。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与此同时，关于风启科技的消息，也零零散散地传了过来。
在股价连续跌停一周后，张海峰彻底扛不住了。
他被迫宣布，公司进入破产清算流程。
陈建国的法务团队，以一个地板价，轻松收购了“天穹”系统的全部知识产权和源代码。
一场轰轰烈烈的商业闹剧，就此落下了帷幕。
张海峰和刘洁，也彻底消失在了这个行业里。
他们的结局如何，我毫不关心。
因为我的目光，早已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一周后，林涛带着五个人，出现在了我的新办公室门口。
他们都是我曾经的旧部。
每一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技术好手。
他们看着这空旷气派的办公室，又看了看站在中央的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崇拜。
“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