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叶也抹抹嘴溜了,“我今天都抓野鸡了,下午还要去山上。”这样一说,也没法在拉着她活。
王志英又看向老太太没说话。
这老太太也只愿意为三弟妹出头,不可能为自己出头,王志英只能认命。
可她都了一大上午的活,风吹晒,腰酸背痛,真心一点儿活不想。
自从大嫂进门后,这都整整六年了,家务活一切全由大嫂包了。
她比大嫂早一年进门,其实这些活当年都是她的,以前天天也认了,毕竟自己不没人,总不能让婆婆伺候自己吧,小叔子小姑子更不用说,油瓶倒了都不会扶,从婆婆那里也不会同意。
都这么多年不,家里的活不用她沾手,早把她养成甩手掌柜,她是丁点儿不愿意呀!有这功夫她回屋躺会休息休息多好。
王志英想不通一向付出型人格的大嫂怎么就不乐意付出了呢!
相较于王志英的满腹牢,徐飒和俩孩子相处的分外和谐。
徐飒拍拍炕,心道他们赶紧睡,别耽误自己的事,她还有非常重要的事,事关金手指,必定老鼠洞都得找一遍,“来,小年小念睡会午觉,小孩子要多吃多睡才能长的高。”
陆小年陆小念乖乖的爬上炕,还非常会找地方,分别在徐飒的两边。
因为今天妈妈的袒护,陆小念对妈妈依恋很多,虽然还是比不上哥哥,但也比以前好多了。
小丫头贴着妈妈,闻着妈妈香香的味道,还让她有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小小少年陆小年迫切想要长大,疑问:“我什么时候长的像我爹一样高?”这样就能保护妈妈和妹妹。
徐飒无语:“你都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长的高不高?万一他长的又黑又矮又丑呢?”
陆小年幽幽道:“我听娘你说的啊!”
徐飒想想这么多年那男人对俩孩子不闻不问,就不太想提他,“不说他了,扫兴,你们俩快闭上眼睛睡。”
陆小年果真就不提了,其实他对这个名义上的爹多少有些怨气的。
徐飒没听到动静,心想这俩孩子确实挺省心,不让说就真的不说。
小心的瞄了他们一眼,应该睡着了吧?
想到以前刷过测试小孩是不是真睡着的短视频。
慢悠悠的说:“我听说小朋友睡觉都是睁着眼睛的,我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结果就看到陆小年陆小念俩兄妹齐刷刷的睁开眼睛,直直的瞪着茅草屋顶。
也多亏现在是白天,晚上这样睁着大眼睛还挺害怕。
小孩果然很好玩。
徐飒不由憋笑,不动声色的说:“咦,真的睡了,这么快,那我也睡。”
察觉到两边的小家伙绷紧的身体放松,自己也闭上眼睛,想着等孩子们都睡了,她再找一找原主把玉佩放哪。
徐飒以为自己睡不着,没想到还真睡着了,虽然穿来不久,但发生的事可一点儿不少,精神紧绷,就格外的疲倦,再加上这身体长年累月的劳累过度,营养不良。
不过也没睡太久,有十几分钟。
这会儿醒来俩孩子都睡熟了,徐飒又继续去找玉佩。
那个玉佩可以储物,若是被赵新叶抢走,她能把肠子悔青。
她可以没有,但不能被赵新叶夺走。
徐飒找的都有点烦躁,“到底会放在哪里?就连老鼠洞我都找遍了,就是没有原主的那个。”
徐飒盘腿坐在炕上,让思绪沉淀下来好好想想,自己可能太着急而忽略了。
其实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有一个,那就是跟着自己穿来的玉佩。
把脖子上的摘下来,放在手心里,现在还温热热的,这是一块极通透的暖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是她从小就带着的,她从小跟着姥姥长大,听姥姥说这是妈妈留给她的。
这个玉佩能跟着一起穿过来,肯定有点不同寻常,便想着试一试。
徐飒找来针,做足心理准备,几下都没舍得落下,最后心一横,闭着眼睛扎下去,十指连心,一股钻心的疼痛。
一滴血滴在玉佩上。
玉佩像星星一样闪着光,之后化成一道白光落在徐飒的脖子上。
徐飒感到一阵眩晕,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难不成以前这个玉佩里面也有空间?
还是说她和原主共用一个?
可这是为什么呢?怎么会是同一个,她们俩个会有什么关系?
这巧合也太多了,同样是母亲给的玉佩,同样的样貌,同样的名字,难不成书里的这个倒霉蛋是自己?还是说有人用自己当做原型写的?
徐飒思索着,转瞬就被空间里的景象给吸引住,映入眼帘的是一处竹屋,院子里竟然还有一处泉眼,泉水清凌凌的,咕嘟嘟的冒着泡泡,弥漫着丝丝缕缕的雾气。
不怪她乡巴佬,这就是传说中有神奇功效的灵泉吗?
再看别处,空间划分的也很仔细。
其中种植面积最大,大概有半亩黑土地,尽头还竖着一个‘黑土农场待开采’的木制牌子。
徐飒疑惑道:“这是以后还可以开发的更多?也没写怎么开发呀?”
她也不纠结,有更好,没有也没什么损失。
还有畜牧场和水产区,都是独立的空间,水产区会更小一些。
徐飒抬头望着这每个区中间似乎还有一种透明的隔断。
角落里还有个加工区,旁边有个牌子上面写着说明:凡是空间里的东西都可以加工,比如种出的粮食可以加工成面粉。棉花可以加工成棉被,只需要提供原材料。养殖的家禽和水产可以直接分割成块。
徐飒穿着一身满是补丁又洗的发白的衣服在空间里踱步,满意的不得了,怎么不是惊喜呢!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喜滋滋的拍拍手:“不错不错,这样以后可以自给自足,而且还是纯天然无公害,有钱都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