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霸凌的人就是该死，睦洲教训得对！”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许清清：“他打死了人，你却说他做得对？”
许清清不耐烦地说：“死的不是妹吗？到时候你直接签一份谅解书，我这边赔你一点钱，这事情就翻篇了。”
上辈子也是这样，她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甚至把谅解书加在合同里骗我签字。
他们以为我一定会看在钱的份上，原谅他们的罪行。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出了声，“许清清，你真的以为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包括买走妹的命？”
许清清双目圆瞪，唾液飞溅：“糊涂东西，死的是妹！”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一百万不够给你五百万、一千万，总有一个数额能让你心动！”
我抖落身上的冰渣，“这些钱，你还是留着给自己吧，我真没资格拿。”
我缓步走进房间，丢下那女孩在阳台直挺挺地躺着。
许清清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方睦洲更是叫嚣着我是被冻迷糊了。
我只是嘴角微微带着笑容，不解释、不辩解，看着他们表演。
就在这时，门口又是一阵喧哗，一个紫衣服女孩滑进了房间。
“哥哥，你还好吗？”
“我看到他们欺负你了，这群人简直是畜生，下手太狠了。”
说完，妹妹脱下外套将我抱在怀里。
看到她之后我心里不禁一阵后怕，明明让她别回来，她却背着我回到国内。
不过见她没事，我的心又放下不少，抱着她喜极而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妹妹身上，随后又看向阳台的方向，那里有个着身体的女孩，冻成了冰棍。
方睦洲吓得脸色煞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你、你是谁？为什么会这样？”
许清清也呆住了，眼中的慌乱几乎快要溢出来了。
“知意？阳台上的那个人不是你？那她是谁？”
就在这时，许清清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05
“清清，妹说回国了，怎么电话打不通？”
“她平时就比较黏你，一定是跟你在一起吧？”
电话那头传来急切的声音。
许清清浑身一僵，目光猛地落在阳台那个女孩的身上。
那腰间红色的胎记，像一道刺目的光，扎得她眼睛生疼。
许清清使劲揉了揉眼睛，脸上的血色悉数退尽。
“那、那是我妹妹？”
这话从嗓子眼里挤出来都变了音，她把自己吓了一跳。
这怎么可能？
方睦洲依然还是一脸天真无邪地样子，“许总，这明明就是江景恒的妹妹，你哪儿有妹妹？”
他没见过许清清的妹妹许家棋。
很少有人知道许家棋的行踪。
因为这一年多来，许家棋一直在环游世界，恰好错过了方睦洲盛大的入职仪式。
许清清一把将方睦洲推开，他踉跄着摔倒在地上，半天没缓过来神。
她迈着不可置信的步伐，缓步走向阳台，随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阳台没封，零下二十多度的天气，许清清一拉开玻璃门就已经开始浑身颤抖。
女孩已经结冰，像是刚从冰柜里掏出来的咸鱼，硬邦邦的。
她试图用手拨开女孩的头发，看清楚她的脸，但是那头发像铁丝似的，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