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妈,可她发着烧…”
婆婆走过来,
“儿子,妈还能害你吗?我问过小区老太太了,人家都说发烧的是好东西,吃了孩子半年不生病。”
“再说了,这不光是给你外甥喂的事。刚才那人是王大姐介绍的,人家给钱,一杯五千块。”
“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
何川的手僵在半空,怀里的我滚烫得像一团火。
他的眼神在我和婆婆之间来回游移。
那种熟悉的犹豫让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正在一点点熄灭。
婆婆看出他的动摇,语气软了下来,
“我以前生完你也这样,扛一扛就过去了。”
何川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结婚三年,每一次婆婆刁难我,他都是这副表情。
心疼,但更多的是为难。
最后总是那句“她是我妈,你让让她”。
可这一次,我命都快没了。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
“送我去医院…求你了…”
何川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婆婆突然提高声音,
“何川,你外甥还在等着这口呢!夫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把他的孩子当回事,你那个晋升还想要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何川心口上。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然后,他把我放到了床上。
“轶可,你…你再忍一忍。”
04
我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他别过脸,不敢看我。
婆婆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
她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吸器,动作粗暴地掀开我的衣服。
我躺在地上,浑身烧得像火炭。
剖腹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折腾又开始渗血,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而我的丈夫,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
他甚至帮忙按住我的腿。
我最后喊了他一声,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老公…”
何川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松开。
婆婆已经把吸器贴了上来,那种机械的抽吸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女儿的哭声传来,可却没有一个人看看她。
他们全部的心思都在吸。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刻,我彻底绝望了。
我十月怀胎,剖腹七层,为他生下女儿。
现在他却为了所谓的“晋升”,帮着母亲一起糟践我,还对女儿不管不顾。
这就是我选的男人。
这就是我三年婚姻的结局。
眼泪已经流了。
身下黏腻的感觉越来越重,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小腹往下淌。
是血。
剖腹伤口彻底裂开了。
床上已经洇开一小滩暗红色。
何川看到那些血的时候,脸色变了,
“妈,她流血了…”
婆婆不耐烦地推开他,
“流点血又死不了人!当年我生你的时候大出血都没死,她这点算什么?”
何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别过了头。
我不再看他,心死了,就不疼了。
“砰—”
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敢动我妹妹,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