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
我直起身子，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跟着李伟，一边拿着东升的高薪，一边像老鼠一样，啃食着公司的基。”
“你们以为，我父亲去世了，我一个年轻女孩，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们。”
“你们错了。”
“这家公司，姓李。”
“我父亲在的时候姓李。”
“现在，我在。”
“它，依然姓李。”
“公司的股价下跌，不是因为我抓了李伟。”
“而是因为，市场对你们这群垃圾，失去了信心！”
“今天。”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主动辞职，交出你们手里的股份，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我把这份审计报告，连同你们每个人的证据，一起交给经侦。”
“让你们，去监狱里，陪我那个好叔叔。”
“选吧。”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
像最终的审判。
09
死寂。
会议室里，是长久的死寂。
王明他们，面如死灰。
他们看着桌上那份审计报告。
像是看着自己的判决书。
冷汗，从他们的额头滑落。
滴在昂贵的实木会议桌上。
没有人敢说话。
也没有人敢看我。
我给了他们足够的时间。
去消化恐惧。
去权衡利弊。
终于。
一个年纪最大的董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是公司的财务总监，陈董。
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我点名的人。
“李总。”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
“我……我愿意，交出股份，辞去所有职务。”
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对不起老董事长。”
“对不起公司。”
有一个人带头。
剩下的，就好办了。
心理防线一旦崩溃，就再也无法重建。
“我也愿意……”
“我也辞职……”
王明瘫在椅子上，面无人色。
他知道，他完了。
挣扎，是徒劳的。
反抗，是自寻死路。
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同意。”
半小时后。
会议结束。
桌上，多了七八份签好字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辞职报告。
我把东升集团，清洗了一遍。
用最快，最狠的方式。
秘书走了进来，看着一屋子的失魂落魄。
眼神里，全是震惊。
“李总，都处理好了。”
我点点头。
“通知法务部和人力资源部，明天一早，办好所有手续。”
“另外，发布公告。”
“就说，公司进行内部人事调整和结构优化，以全新的面貌，迎接未来的挑战。”
“是，李总。”
秘书恭敬地退了出去。
我一个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万家灯火，璀璨如星河。
这座城市，从不会为任何人的离去而停歇。
东升集团，也一样。
李伟走了。
王明他们也走了。
但公司，还在。
而且，会变得更好。
手机响了。
是张律师。
“李总，都办妥了。”
“李伟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把他做的那些事，全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