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
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洗衣服的我。
“我来,是来看你笑话的。”
我不说话。
“你以为凌泽哥哥还想收你?”她笑了,“做梦。他现在恨死你了。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他吗?说他连自己的未婚妻都看不住,让一个马奴捡了便宜。”
“他的面子,被你踩在地上,踩得稀巴烂。”
她弯下腰,凑近我。
“所以他让我来,让我亲眼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惨。他好回去告诉我,然后我们一起笑。”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得意,有嘲讽,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
“那你看到了,”我说,“你可以回去告诉他了。”
她愣了一下。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她张了张嘴,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在笑话你啊!”
我站起身。
蹲得太久,腿有些麻,我扶住旁边的木桩,稳住身形。
“林柔,”我说,“你觉得你过得比我好?”
她挺了挺。
“当然。”
“你有正妻之位,有谢凌泽的宠爱,有丫鬟婆子伺候,”我说,“可你晚上睡得着吗?”
她的笑容僵住了。
“你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