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张黑色的卡，心跳漏了一拍。
【一天之内，到账一千零五十万？】
【这特么比抢银行还快啊！】
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脸上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
“秦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能要。”
“我给出去的东西，从不收回。”
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
【真香。】
车子一路平稳地行驶着，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秦若霜，一直在用余光打量我。
我知道，今天的表现，让她对我产生了兴趣。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想要改变她和我的命运，第一步，就是要获得她的信任。
绝对的信任。
【第四章】
第二天一早，张恒被开除的消息就在公司内部传开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
张恒是公司的元老，又是秦若霜父亲留下的得力将，就这么被一个刚上任没多久的年轻女总裁给开了，一时间公司里人心惶惶，流言四起。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有好奇，有嫉妒，也有畏惧。
他们都在猜测，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秘书，到底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目不斜视，直接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秦若霜已经到了，正在处理文件。
“秦总，早。”
“早，”她头也没抬，“把昨天人事部的裁员名单拿给我。”
我立刻去办。
等我拿着名单回来的时候，她正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精致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她少了几分平时的凌厉，多了几分脆弱。
【看来开除张恒，对她的压力也不小。】
【书里写过，张恒背后还有几个老董事支持，这帮老家伙，肯定要借题发挥。】
我把名单放到她桌上，顺手将她桌上的空杯子拿了起来。
“秦总，我给您泡杯咖啡吧。”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我拿着杯子走到茶水间，身后立刻传来了窃窃私语。
“看见没，就是他，陆哲。”
“听说张副总就是他搞下去的，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
“看着人畜无害的，心机够深的啊。”
我充耳不闻，专心致志地磨着咖啡豆。
等我端着咖啡回到办公室，发现里面多了一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正唾沫横飞地指着秦若霜的鼻子。
“秦若霜！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张恒跟了你爸多少年？你说开就开，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东西！”
【来了，董事之一的王董，张恒的头号拥护者。】
秦若霜脸色冰冷，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几个老家伙，就去董事会弹劾你！”王董声色俱厉。
我把咖啡轻轻放到秦若霜手边。
滚烫的咖啡杯，碰到她冰凉的手指。
她似乎愣了一下，抬眼看了我一眼。
我朝她微微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后，我转向王董，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王董，您先消消气，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