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女儿道歉,这事没完!”
我抱着刚退烧的瑶瑶,瑶瑶被她的样子吓得往我怀里缩。
我安抚地拍着女儿的背,冷冷地看着她。
“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还敢问为什么?”马兰气得跳脚,“你把我女儿赶出去,你还有理了?”
周敏在旁边抽泣起来。
“嫂子,我就是想帮你们管管孩子,我没有恶意的……”
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只觉得恶心。
周泽夹在中间,一脸为难。
“妈,嫂子,都少说两句。周敏,你也别哭了。”
“哥,你居然帮着她……”周敏哭得更凶了。
马趿兰心疼地搂住女儿,怒视着周泽。
“好啊你,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连妹妹都不要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她开始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这是一场典型的家庭审判。
他们是原告,是法官,而我,是理应认罪的被告。
周泽被骂得头都抬不起来,一个劲地说:“妈,您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我看着这场闹剧,内心平静得可怕。
我拿出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一阵阵压抑又沙哑的哭声和咳嗽声,从手机里传出来。
那是瑶瑶昨晚难受时,我录下的。
客厅瞬间安静了。
马兰的哭声停了,周敏的抽泣也停了。
周泽的脸色变得煞白。
我关掉录音,从包里拿出另一张纸,放到茶几上。
是医院的诊断证明。
“急性支气管炎,诱因是受寒。”我一字一句地念出来。
马兰和周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看着她们,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道歉,我是不会说的。”
“我今天只要求一件事。”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们震惊的脸。
“赔偿。”
“瑶瑶的医药费,营养费,还有精神损失费。一共五千块。”
04
“五千块?你抢钱啊!”
周敏第一个尖叫起来,再也装不出那副委屈的样子。
马兰也回过神来,指着我骂:“徐薇,你安的什么心?你就是想借机讹我们家的钱!”
我冷笑一声。
“跟瑶瑶受的罪比起来,五千块,我觉得要少了。”
“你们……”马兰气得说不出话。
周泽拉了拉我的胳膊,低声说:“徐薇,别这样,都是一家人。”
我甩开他的手。
“一家人?她把瑶瑶锁在阳台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吗?”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射向周敏。
周敏被我看得心虚,躲到马兰身后。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想再跟她们废话。
我转向周泽,语气不容置疑。
“这笔钱,今天必须给。不然,我们就换个地方谈。”
“换什么地方?”马D兰警惕地问。
“一个更讲道理的地方。”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名片截图,亮给他们看。
那是我大学同学的名片,她现在是一名很优秀的律师。
“我已经咨询过李律师了,她说周敏的行为,往小了说是恶意伤害,往大了说,已经构成了虐待儿童。虽然是亲属,但如果造成严重后果,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