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上涌,我攥紧了拳头。
不是难过。
是恨。
我恨他。
恨不得他去死。
突然,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重婚。
现在公司里所有人都以为他和他的情人陈念是夫妻。
可我有结婚证,我是他法律上的妻子。
这就是重婚。
我要告他。
一告一个准。
这个念头清晰之后。
我不再纠结。
开车就往警察局赶。
可就在我下车的时候。
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捂住我的嘴。
“唔——”
我拼命挣扎,可那人力气太大。
一块湿布捂在口鼻上,刺鼻的味道冲进脑子里。
眼前一黑。
——
再睁眼时,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
不是医院。
是精神病院。
消毒水味刺进鼻腔。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腕被绑在床栏上。
门开了。
江宴舟走进来。
见我醒了,他颇为不耐烦,开口就是训斥:
“秦望舒,你知道今天是什么子吗?”
“公司正在走上市流程,任何一点负面消息都会让我万劫不复,你偏挑这个时候来跟我作对?”
他顿了顿。
“要不是我让人盯着你,在你去警察局败坏我的名声的时候,及时把你带走,我现在就全完了!”
带走?
我气得浑身发抖。
“江宴舟,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
“告我?”
他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你去告啊!”
“你现在出的去吗?”
“你——”
“秦望舒,你也别怪我。”
他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七年,公司的事你帮不上忙,客户应酬你帮不上忙,年会晚宴你还帮不上忙。”
“秦望舒,你要知道,我需要的是对我事业有助力的妻子,你扪心自问一下,你是吗?”
我对他事业没有助力?
我笑了一声。
“我嫁给你的时候,你是什么?”
他愣了一下。
我吼出声来:
“你是个穷光蛋。房子是我家的,公司是我爸的。我把整个秦家交到你手里,你今天跟我说,我对你没有帮助?”
他皱了皱眉,站起身:
“那是以前。现在,你是靠我养。”
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愧疚。
“你就在这儿好好冷静吧!”
他转身要走。
我盯着他的背影,一字一句:
“江宴舟,你给我记住。只要我出得去,我一定让你身败名裂。”
4.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我。
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我等着。”
门“砰”的一声关上。
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躺在病床上,盯着惨白的天花板,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不知过了多久。
门又开了。
陈念走进来,手里拎着包,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秦望舒,躺在这儿的感觉怎么样?”
我不说话。
她笑了,弯下腰,凑近我。
“你知道吗?我忍你很久了。”
“七年,你顶着江太太的名号过了七年。”
“明明我才是他爱的人,凭什么你占着那个位置?”
我懒得看她。
直接转过了身。
她气的脸都歪了。
直起身,冲门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