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新口味嘛，去嘛。”我撒了个娇。
陆荣轩虽然觉得奇怪，但为了让我赶紧吃下去，还是起身去了厨房。
“行行行，真是拿你没办法。”
就在他转身进厨房的一瞬间。
我动作极快地将我和陆优优面前的碗调换了位置。
两只碗的花色是一样的，只有勺子的柄部有一点细微的花纹区别，不仔细看本分辨不出来。
陆优优正低头刷手机，本没注意我的动作。
陆荣轩拿着醋瓶出来时，我已经端起原本属于陆优优的那碗“清亮”燕窝，正拿着勺子轻轻搅动。
“来，醋。”
陆荣轩把醋递给我，眼睛却死死盯着我面前的碗。
见我舀了一勺送进嘴里，他眼底的紧张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
“怎么样？好喝吗？”他问。
“嗯，口感很脆，很爽滑。”我由衷地赞叹。
真的燕窝，口感确实不一样。
而此时，陆优优也放下了手机，端起那碗被我不动声色换过去的“加料”燕窝，大口喝了起来。
“咕咚咕咚。”
她喝得很急。
“咳咳……咳！”
才喝了一半，陆优优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猛地放下碗，捂着喉咙，脸涨得通红。
“爸……这燕窝怎么……怎么有点胶水味啊？而且好粘，粘喉咙……”
陆优优一边咳一边呕，眼泪都出来了。
陆荣轩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冲到陆优优身边拍她的背。
“怎么了优优？是不是呛着了？”
“不是……好难喝……像塑料……”陆优优指着碗里的东西，一脸痛苦。
陆荣轩下意识地低头去看那碗燕窝。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他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我，目光落在我已经喝得净净的空碗上，又看了看陆优优面前那碗还剩一半的粘稠液体。
“你……”
陆荣轩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我，“你换了碗？！”
我放下勺子，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没有啊，不是你端给我的吗？怎么，优优这碗有问题？”
“你放屁！”
陆荣轩突然暴怒，一把抓起桌上的空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碎片四溅。
“那碗明明是给优优的！你为什么要抢你女儿的东西吃？！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恶毒！”
他吼得歇斯底里，脖子上青筋暴起，仿佛我喝下去的不是燕窝，而是他的命。
陆优优还在呕，听到这话，瞬间明白了什么，尖叫起来：
“你给我喝了假燕窝？！你要毒死我？！”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这对父女的表演。
“老公，你在说什么呢？”
我站起身，语气平静得可怕。
“既然是一碗水端平，两碗燕窝应该是一模一样的才对。既然是一样的，我喝哪一碗，又有什么区别呢？”
“除非……”
我近一步，死死盯着陆荣轩慌乱的眼睛。
“除非这两碗燕窝，本就不一样。”
陆荣轩张了张嘴，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借口。
承认不一样？那就是打自己“端水大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