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天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幸好被旁边的刘晴扶住。
刘晴的脸色比她的病还难看，她看着我，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慈爱”，只剩下怨毒和不甘。
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大戏，以为胜券在握，却在我这张“王牌”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看着他们从天堂坠入的表情，我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03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沉闷极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岚开着车，方向盘被她捏得咯吱作响，仿佛那不是方向盘，而是我的脖子。
顾正天和刘晴坐在后座，两个人一言不发，但投向我的眼神，却像是刀子一样，一遍遍地将我凌迟。
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一片冷然。
这场闹剧，是时候该收场了。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顾岚猛地将车停在了路边。
我还没反应过来，驾驶座的车门就被重重地甩开，顾衍的身影出现在了车外。
原来，他一直开着车跟在我们后面。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浓重的烟味。
车里的空间本就狭小，他的加入，让空气变得更加窒息。
他没有看我，而是对着顾岚冷冷地说了一句：“你下去。”
顾岚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下了车，和顾正天、刘晴一起，站在路边，虎视眈眈地看着车里。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顾衍终于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冰冷，再也没有了往的温情。
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道：“姜缨，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
我反问他：“我故意什么了？故意自己是熊猫血吗？”
我的质问，似乎激怒了他。
他猛地提高了音量：“你少给我装蒜！你早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故意看我们家笑话，是不是？！”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顾衍，在你质问我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年夜饭上，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提到年夜饭，他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变得理直气壮。
“我不那么说，你会乖乖同意出钱吗？”
他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充满了指责。
“姜缨，那是我妈！她生我养我，现在她病了，需要钱救命！你作为她的儿媳妇，出点钱不是应该的吗？”
“应该的？”
我被他的和双重标准气笑了。
“顾衍，你搞清楚，法律上，我没有义务为你的母亲支付医药费。我愿意出钱，是看在我们夫妻的情分上。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你联合你的家人，设局羞辱我，迫我，把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就是为了让我‘乖乖’出钱？”
“情分？”顾衍冷笑一声，眼神里的轻蔑像针一样扎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姜缨，你别忘了，当初我创业的时候，你只支持了我两万块钱！这两万块，我早就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了！这些年，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你早就欠了我们顾家的！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救我妈的命，你还在这里跟我斤斤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