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
我伸手，想帮她调整一下手臂的角度。
我的指尖刚碰到她的皮肤，她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缩了回去，浑身都在发抖。
我愣住了。
“你抖什么？”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带着哭腔。
“你……你别碰我。”
我彻底无语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苏清寒，我请你来是当模特的，不是当木乃伊的。”
“你要是这个状态，我没法画，这钱你也别想拿。”
我的语气重了些。
钱，似乎是她的软肋。
她果然停止了颤抖，虽然身体依旧紧绷，但总算没有之前那么夸张了。
我重新拿起画笔，开始工作。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
“好了。”
我放下笔，转了一万块过去。
“走吧。”
苏清寒默默地从贵妃榻上坐起来，走进换衣间，换回自己的衣服。
出来的时候，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
就在她的手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转过身。
“林枫。”
她叫了我的名字。
“嗯？”
“你……是不是讨厌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皱眉。
“我不讨厌你。”
【我跟你又不熟，谈什么讨厌不讨厌。】
“那你为什么……”
她欲言又止。
“为什么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那么快？”
她说完这句话，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她说的“快”是什么意思。
【我，这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画画一向很快。”
我面无表情地解释。
苏清寒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充满了失望。
她没再说什么，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第四章】
画室的门刚关上，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一个嚣张的男声响起。
“清寒，我总算找到你了！你怎么会从这种破地方出来？”
紧接着，是苏清寒有些慌乱的声音。
“王皓？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再不来，你都要被人骗了！”
王皓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鄙夷，“这种又破又烂的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住的！你跟我走，别被这种穷鬼给玷污了！”
我眉头一皱，拉开了门。
门口，王皓正拉着苏清寒的手腕，试图把她拽走。
王皓，学生会主席，一个靠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整天在学校里作威作福的傻。
他穿着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苏清寒正在用力挣扎，看到我出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不关他的事，你放开我！”
王皓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更加不屑了。
“哟，正主出来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特别是看到我身上那件沾着颜料的旧T恤时，嘴角的嘲讽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小子，开个价吧，多少钱才能让你离我们的清寒远一点？”
他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仿佛我就是一只可以用钱打发的苍蝇。
苏清寒的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