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仪本就是我的妻子,应该和我站在一起,你闹什么呢?”
温娇的眼眶瞬间红透,她冷哼一声,朝门外跑去。
嘴里还可怜巴巴地嚷着。
“没有人心疼我了,我要带着我的宝宝一起去找哥哥。”
祝怀川无奈扶额,连忙追出去。
我盯着男人决然离开的背影,心口不受控制地抽痛。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那人发来消息。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幼仪,我永远在你身后。”
我攥紧手机,看向窗外晃动的树叶。
傍晚,祝怀川强制帮我办理了出院。
他为难开口。
“娇娇脾气不好,她愿意把站在我身边的机会让给你。”
“但是,你必须经过她的考验。”
车窗倒映出我惨白的脸。
和祝怀川在一起的这些年,丧父丧母丧子,电击鞭笞,我受过的苦难都数不清。
温娇的考验,无非就是羞辱我。
不知过去多久,车子稳稳停住。
温娇站在门口,挑衅地摇晃手里的钥匙。
“我已经把门锁了,你自己想办法进来,才能接受我的考验。”
一阵凉风吹来,祝怀川慌乱脱下外套披在温娇肩头。
我环顾四周,最终只发现一个新凿的狗洞。
祝怀川眼底闪过不忍之色,却在温娇的冷哼中移开视线。
膝盖触到一片冰凉,我跪在狗洞前,狼狈地探进半个身子。
腰死死卡在洞口,进退不得。
温娇笑嘻嘻地走过来,语气恶毒。
“我来帮帮你吧。”
后腰被人猛地踹了一脚,我痛呼,身子往前倾。
腰间的软肉在粗糙的石块里磨得鲜血淋漓。
温娇得意地欣赏我痛苦的神情,继续踹我的腰。
我屈辱地往前爬,心腔的恨意呼之欲出。
陈幼仪,再忍忍,再忍忍啊。
手脚发软,我瘫倒在地,大口喘气。
温娇娇俏地扑进祝怀川怀里,眉眼含笑。
“哥哥,我就说她会钻狗洞吧。”
“离不开男人的娇妻真是太贱了,为了一个并肩而立的机会,连尊严都不要了。”
我强撑着爬起,摇摇晃晃地走到温娇面前。
“考验呢?”
温娇指向旁边的水池,嬉笑道。
“考验就是在水里睡觉啊,我可是很善良的,特意想出来的办法呢。”
“又能帮高烧的你物理降温,又能让你好好休息。”
我看向祝怀川,心底一片寒凉。
真想把他的心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铁石心肠?
我爱了他十几年,他为讨温娇欢心,连我的命都可以献出去。
祝怀川被我看得无所适从,恼怒地骂。
“是你自己贪心想要站在我身边,也是你自己接受考验的,受这些苦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垂眸,一步步走进水池里。
走近了,才发现水里有各式各样的蛇。
这世界上,只有爸妈和祝怀川知道我最怕蛇。
我咬紧牙关,努力蜷缩身体,离蛇远远的。
冰凉的水渗进骨头缝里,如附骨之蛆,密密麻麻地疼。
临近冬天的夜晚,温度能低到五度。
温娇打了个喷嚏,祝怀川担心地搂着她进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