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愣了一下：“什么衣服？”
“老头衫啊！你不是说要吗？我给你买了二十件，够你穿一阵子的了。”
李默：“……”
“怎么？嫌少？那我再给你买二十件？”
“不用不用。”李默连忙说，“二十件够了。”
“那就行。”电话那头顿了顿，然后压低声音，“默儿，妈问你个事。”
“您说。”
“你爸说，你去那个什么保洁部，待了三个月？”
“嗯。”
“累不累啊？”
李默想了想，“还行。”
“那地方脏不脏啊？”
“还行。”
“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李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妈，您放心吧，没人欺负我。”
“那就好。”电话那头松了口气，“你要是被人欺负了，一定要告诉妈，妈让你爸收拾他。”
李默笑着挂了电话。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刚准备发动车子，忽然看见后视镜里多了一个人。
是小王。
他站在车后面，手里拎着一个袋子，表情有点尴尬，有点紧张，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李默摇下车窗，探出头去，“小王？”
小王快步走过来，把手里的袋子递进车窗。
“李总，这个……这个是我老家寄来的特产，不值钱，您……您尝尝……”
李默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是一包核桃，一包红枣，还有一包柿饼。
他抬起头，看着小王。
小王的脸有点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那个……张总那事儿，我……我不知道您是……我就是个跑腿的，您别往心里去……”
李默没说话。
小王更慌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李默忽然笑了。
他接过袋子，放在副驾驶座上。
“谢谢。”
小王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那……那我先回去上班了？”
李默点点头。
小王转身要走，忽然又回过头来。
“李总，我能问一句吗？”
“说。”
“您……您为什么要去保洁部啊？”
李默看着他那张充满好奇的脸，想了想，说，“因为我想看看，一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