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
我淡淡地开口，“毁了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还有你背后的人。”
沈云薇的动作一僵，随即冷笑道：“你少在这里套我的话！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我知道你不会说。”我点了点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不过，没关系。”
“因为，有人会替你说的。”
我说着，从怀里拿出了那块刻着“李”字的令牌，在她面前晃了晃。
沈云薇脸色骤变。
08 审问
看到令牌的那一刻，沈云薇脸上的镇定，终于出现了裂痕。
“这……这是……”
“安国公府的令牌，你应该不陌生吧？”我把玩着手里的令牌，语气平淡。
“就在刚才，你那位好‘母亲’，派了四个手，想让我永远闭嘴。”
“可惜，他们太弱了。”
沈云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都在颤抖。
“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
她想不通，我怎么可能对付得了四个专业的手。
“没什么不可能的。”
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怜悯。
“沈云薇，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位好‘母亲’，是真的疼爱你？”
“她派人我，是为了给你报仇，是为了救你出去？”
沈云薇没有说话，但她紧咬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想法。
我轻笑一声，笑声在空荡的水牢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太天真了。”
“她派人我，不是为了救你，而是为了人灭口。”
“因为你，知道她太多的秘密。”
“一个活着的你，对她来说，是最大的威胁。”
“只有我这个‘知情者’死了，你这个‘证人’也彻底闭嘴了，她才能真正安全。”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沈云薇的心里。
她的脸色，由白转青，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不……不会的……”
“母亲她……她最疼我了……”
“是吗？”我反问，“那你知道，我刚才给你吃的是什么吗？”
沈云薇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这才想起，自己醒来前，似乎被喂了什么东西。
“是‘七绝’。”
我缓缓说出这三个字。
“一种慢性毒药，无色无味，不会立刻发作。”
“中毒之后，每隔十二个时辰，就会感受到一次万蚁噬心之痛。”
“一次比一次剧烈。”
“七天之后，就会五脏六腑溃烂而死，难救。”
“当然，这种痛苦，也不是不能缓解。”
我从怀里又拿出一个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唯一的解药，每十二个时辰服用一粒，可以保你无虞。”
“现在，这瓶解药，在我手里。”
沈云薇看着我手里的瓷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她终于明白了我的意图。
“沈昭月，你好狠毒！”她嘶吼道。
“比不上你们。”我淡淡地说。
“比起你们让我前世惨死，比起你们把赵副将折磨得不成人形，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我蹲下身，与她平视，声音压得极低。
“沈云薇，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大燕，关于安国公府，关于我母亲的一切，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