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晚上七点,我还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门被敲响。
刘家辉探头:“周总,曾小姐又来了。”
“让她进。”
她走进来,神情比上午更疲惫。
白裙子已经换成深色套装。
她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坐。
“我可以单独谈谈吗?”
刘家辉识趣离开。
办公室只剩我们。
她沉默几秒,开口:“董事会有人建议撤掉我负责人的职位。”
“能力决定位置。”
她眼神闪动:“你知道我能做。”
“那就证明。”
她咬唇:“你撤资金,他们会觉得是我私事处理不好。”
“事实如此。”
她忽然提高声音:“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体谅不代表纵容。”
空气安静。
她声音慢慢低下来。
“我没想到你会这样。”
“你没想到的事很多。”
她看着我,眼里有挣扎。
“伯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没有回答。
她继续说:“婚礼可以延期,公司慢慢调整。那天的事,我道歉。”
“对谁道歉?”
她愣住。
“对我,还是对董事会?”
她脸色苍白。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
“我很忙。”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几秒后,她轻声说:“如果我让他离开公司呢?”
我抬眼。
“你现在才想到?”
她嘴唇发白。
“我只是觉得,你会理解。”
“理解不是默认。”
她终于沉默。
几分钟后,她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我继续处理文件。
夜里十点,法务发来邮件。
解约条款已准备完毕。
我回复:按计划执行。
窗外灯火通明。
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这段关系,不是因为一张照片结束。
是因为我终于看清。
她不是不知道分寸。
她只是习惯我会退让。
而这一次,我没有。
04
第三天晚上,我刚从会议室出来,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
“伯云哥,是我。”
声音很熟。
赵景军。
我停下脚步,走回办公室,把门关上。
“有事?”
他语气很客气:“能不能见一面?有些话想当面说。”
“电话说。”
他沉默两秒:“我不想让师姐为难。”
我听得出来,他刻意把“师姐”两个字咬得很重。
“地点。”
“楼下咖啡厅。”
我没犹豫,拿起外套下楼。
咖啡厅人不多。
他坐在角落,看到我起身,脸上挂着那种熟悉的温和笑。
和第一次见面一样。
只是今天,笑意明显紧张。
我坐下,没有点咖啡。
“说。”
他搓了搓手,低声开口:“伯云哥,那天在金店的事,是我不对。”
“哪件?”
“戒指。”他抬头看我,“我不该试戴。”
“是你主动的?”
他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觉得设计好看,师姐就说让我试一下。”
“她主动?”
他眼神闪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伯云哥,你别和她计较。她最近压力很大,董事会天天盯着,她晚上经常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