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
她低头。
几秒后，脸色彻底失去血色。
厨房里的锅还在响。
客厅却安静得可怕。
她抬头看我。
嘴唇张了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站在原地，没有发火，没有质问。
“现在，可以谈了。”
空气沉重。
她眼神开始慌乱。
“士元，我……”
我打断她。
“孩子，不是我的。”
她后退一步，扶住桌角。
03
餐桌上那份鉴定报告摊开着。
纸张很薄，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袁雪菲站在桌边，手指紧紧抓着桌沿，指节发白。锅里的汤已经溢出来，火还没关，她像是听不见。
我走过去，把火关掉。
屋子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她抬头看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士元，我可以解释。”
我没有接话，只把报告重新折好，放回档案袋。
“解释什么？”
她声音发抖。
“那段时间……我情绪不好，你又一直在外地。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压力很大。”
我看着她。
“所以呢？”
她咬着唇。
“我只是犯了错，不是故意的。”
“犯错？”我语气平直，“孩子都怀上了。”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别说得这么难听。”
我坐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坐。”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坐下。
她试图镇定，眼神却飘。
“你是不是早就怀疑我？”
“我怀疑的是时间线。”我说，“五周前，我不在家。”
她沉默。
“说清楚。”我盯着她，“对方是谁。”
她抬头看我，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几秒后，她低声开口。
“柏松涛。”
这个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我听到电话那晚更刺耳。
“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
半年前。
那正是她开始频繁参加活动的时候。
“你们怎么认识的？”
“一个品牌活动上。他主动加我联系方式。”她声音越来越低，“后来约我吃饭。”
“然后？”
“然后……就这样了。”
她不敢看我。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陌生。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知道。”她急切地抬头，“但他对我很好。他说我有气质，不该只待在家里。”
“他说要给你资源？”
她愣住。
“你怎么知道？”
我没有回答。
她眼神开始慌乱。
“他送过你什么？”
她沉默了一会儿。
“包，首饰，还有现金转账。”
“金额多少？”
“几十万。”
我点点头。
“所以你觉得值得？”
她突然抬高声音。
“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也不是为了钱！”
“那是为了什么？”
她张口，却说不出来。
屋子里陷入僵持。
几秒后，她突然崩溃地哭起来。
“士元，你不能只怪我！这三年你天天忙工作，回家就看电脑。你有没有想过我一个人多孤单？”
她开始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你本不懂我想要什么。”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起伏。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