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这点了!!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
谁!还有谁!能来淋浴室!!
(呢草?该死的!躲起来?没地方!出去也来不及了)
(从滑槽跳下去?)
(不行啊!我不想一身脏的跑回牢房啊!)
犹豫的时间,除了逃避现实,并没有得到解决方案。
“………”
齐雪轻轻拉上浴帘,铁青着脸,祈祷着来者不会是性格开朗的类型,比如在洗澡时偷看或者贴贴,
随着来者愈发靠近,某些情绪也越来越强烈。
(等到,这个感觉……)
越来越强烈的情绪,并非是由希罗转达,而是…来自于神机百炼。
也就是,诺亚的蝴蝶结和米莉亚的耳饰!
门外,两位少女已经推门而入。
“呜…对不起……”诺亚轻声道歉,
“没关系的啦,诺亚酱,你也不是故意的!”
米莉亚笑着走近,打开柜门,拿出属于自己的新衣服,不紧不慢地卸甲。
“嘛…还好没有第一时间更换,不然的话,会有一点麻烦呢。”
“对不起…诺亚的画…给你添麻烦了。”
“真的没关系啦!唔……这么说起来,身上还有一些漆没有褪去。”
“唔?米莉亚,要洗个澡嘛?”
“这个时间还要洗的话……”
米莉亚看了看淋浴室里面,思索着是回去牢房里用洗手池擦拭,还是脆在淋浴室里再冲洗一下身体?
诺亚顺手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热气扑面而来,这个时间…还有着未曾散去的热水,
滴答滴答的水声传到两位少女的耳中,
也许是因为有了同伴,米莉亚的选择偏向了就地解决,
从众心理,
即便面对着小概率的麻烦未来,因为有同行者,多少心安了一些。
“打扰了……”
她将常驻皮肤丢到滑槽里丢弃,忐忑地前去冲洗着红色的喷漆痕迹,这些斑斑点点的痕迹来自于诺亚的画作,
先前的小蝴蝶们,虽然短暂被她收回,但是在对着墙壁作画时,又一次冒了出来,而且…不知为何失去了掌控,四处飞散离开了,
等到她洗了澡,回到牢房时,小蝴蝶们又一次冒了出来,跟在她旁边。
出于好奇和各种原因,可可拉着米莉亚,蕾雅三个人一起来看诺亚,本意是想看看大艺术家的画,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几人见到蝴蝶,好奇的摸了摸,然后就发生了更神奇的一幕,蝴蝶们似乎很亲米莉亚,见到她之后,就围着她飞,
最后……
全部‘死’她身上了。
蝴蝶们变回来纯粹的油漆,弄脏了米莉亚的衣服,气味严重,不能留了…还好淋浴室里有新衣服,她匆匆跑来更换。
齐雪怎么也想不到,是自己害了自己,蝴蝶们被他的术影响到了,残存的炁和这些魔法造物,产生了化学反应,甚至还带上齐雪本人的情绪。
即,对米莉亚的好感。
齐雪背对着门口的方向,不敢答话。
“唔,雪酱…?”诺亚好奇地看里面。
“………”
“晚上好,诺亚酱,米莉亚酱,我因为腹中难受,晚了许久才来淋浴,不成想遇到两位,真是巧合呢…”
齐雪轻笑开口,没有回头,更没有回身。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啊哈哈……原来是雪酱呀,确实很巧合呢,你…你刚才说腹痛,好些了吗?”
米莉亚放松了一些,得益于齐雪的和善态度,即便交流并不多,她也没有芥蒂,
水流直下,冲刷着她身上的红色喷漆。
“托你的福,我并无大碍…”齐雪颤抖地恭维。
“嗯?”
米莉亚一阵狐疑,雪这语气里为何透着一股…怂?
怎么形容更好呢,有点像是被发现了,犯错事的孩子,一副心虚的样子;也有点像是,被发现秘密的朋友,支支吾吾说不明白;或者说,像是戳中罪证的对手,慌张地搪塞。
诺亚守在门外,眼巴巴地等着。
“………”
“………”
透过水流声,二人沉默了一段时间,米莉亚更习惯于附和她人,主动开口…有点为难。
“那个,雪酱,你…是不是有心事?还是说…面对着什么麻烦事呀?”
“………”齐雪沉默。
(我没有!我的烦恼是你俩!快肘!)
可他说不出口,他只能故作高深的模样,留给对方一个,模糊的,印在浴帘上的背影。
“米莉亚,你说…这里的生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呢?”
“诶…?这个…这个……”
这个人,怎么突然起高调啊,洗澡的时候,是会想起这种事的吗?
这…毕竟被关监狱,也挺莫名其妙的,倒…倒也合理?
“嗯……大叔我也不清楚啦,只是大叔觉得,就算出不去…也无所谓啦。”
“是么,我们或许很有共鸣呢,我觉得这里还不错,旧是旧了点,要是能改造一下好了。”
“诶诶?!雪酱不想离开这所监狱吗?”米莉亚很惊讶。
“呵呵呵…谁知道呢?许是疲于应付生活,想在这里隐居。”
齐雪继续说,
他被冲得有点过久了,指尖皮肤的角质层吸水过多,全部变褶皱了。
(她怎么还不走…)
“隐居…隐居什么的,说起来很像是世外高人啊哈哈……”
“也许我真是呢?”齐雪强撑,接着打趣。
“唔………”
诺亚奇怪地看着两个人,怎么就开始尬聊一些听不懂的话了。
“雪酱……时间要到了。”
“………”
(顾不上这许多了。)
“我…我知道了,那个…可以麻烦你们两个…先走吗…?”
齐雪决定坦率一点提出诉求。
“?”
“?”
米莉亚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她在经过了短暂的疑惑后,得到了一个答案。
不如说…她所经历过的同学之间的交往中,很常见的现象。
鬼使神差的,她将这个猜想说出口,
“雪酱…在害羞?”
“………”
齐雪不知所措,无动于衷。
“啊啊……抱歉抱歉,大叔我乱说的,啊哈哈,我这就走啦走啦走啦…”
米莉亚关掉水龙头,仓皇逃窜,匆匆忙忙地擦过一遍身体,也不顾头发上的水珠,套上衣服就走了。
“额……诺亚…诺亚也要走吗?”
诺亚眼巴巴地看着,米莉亚风卷残云,走的迅速,让她眼花缭乱。
“对。”
齐雪声音发抖,言简意赅。
(孩子,听话!)
“唔……”
诺亚不情不愿地出门,一步三回头。
最后掐着点回到了牢房。
…………
次,放风时间。
艾玛和雪莉也是早早出发,离正门,出石街,艾玛回首观望监牢整体。
中世纪风格远比内部更加浓烈,中央高耸的尖塔,左右对称的拱门型花窗,四面墙面皆爬满藤蔓,古旧的木质大门之上,设有空堂,塑一雕像屹立其中。
除去里面,它并不像关押犯人的监狱,倒像牢不可摧的贵族城堡,就是破旧许多。
见到如此巍峨的场景…艾玛心生怯意,暗暗打气,
“嗯……我们能自由外出,肯定会有逃脱的出口!”
二人继续走。
宅邸立于高坡,艾玛的眼前的风景如画般铺开。
幽邃静谧的森林,百花齐绽的花田,潺潺流水的声音,不绝于耳。
微风徐徐,如林间轻语,引枝桠摇曳,
鸟鸣山更幽,
如此清新的风景,同先前沉闷的监牢内部充满了反差,令人心旷神怡。
雪莉远远望着密林,
“唔…感觉有很多可以躲藏的地方呢”
艾玛踮起脚尖,用力地眺望远方,
“嗯,不过…我很在意亚里沙说过的【监视猫头鹰】”
雪莉笑笑,指向一边,“是哦,完全没看到呢…这里这么大,逛完需要很长时间呢,我们先在附近看看吧!”
围绕着监牢观察四周……
艾玛和雪莉略过两侧的树木,看见一行人的身影。
远处,
齐雪张开双臂,感受着清新的微风,空旷的草坪,远处的围墙,不觉心情舒畅,迎风长吟,朗声歌颂。
“人常说,看一看高山的险峻,心就辽阔了;看一看大海的波涛,心就豁达了;见一见天地之苍茫!心就坦荡了!说不定哪天,我看遍苍穹,目尽寰宇之时,也算得上是成仙了吧!”
“呜哇……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汉娜用扇子遮住了半边脸,
齐雪叉着腰,看着汉娜和诺亚。
“呵呵呵,汉娜酱~温室里淑女当然不理解,我们这些策马奔腾、驰骋疆场的豪迈青年,可都是迎着夕阳和晚风,痛饮美酒,对月高歌的!”
“哎呀,一想到那种场景…要是这里可以弄一些炭烤牛羊肉,就美了!”
汉娜见他大方的样子,不由得脸红,
“唔…明明你看起来和我们同龄……说…说的这么好听…”
齐雪大笑,整理衣襟,围在汉娜左右,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淑女小姐,如果情景得当,我亦愿为你吟诗作赋呀!不知崖上鲜花和水乡美景,哪个更符合你的浪漫?”
他轻轻扶起少女的耳饰,向耳边和脖颈吹气,一副放荡不羁的花花公子模样。
吓得汉娜一激灵,猛地躲开,面带羞红,久久不能褪去。
“你你你你……”
诺亚也有被他唬住,耳濡目染之间,有点飘飘然,
“唔……诺亚觉得,这些话虽然听不懂,但是…诺亚很想画下来!雪酱说的好酷!”
齐雪叉着腰,满脸自豪,趾高气昂。
(神机百炼……这位身上也有了,诺亚那边有点麻烦,这几天的同行和亲密接触,虽然把六个发绳都炼了,但是,有两个换成新的了。)
(无妨,抬头不见低头见,神机百炼只是省了事,而非万事通用。)
“嗨嗨~~汉娜桑!雪桑!”
身后传来了谁的声音,送来了微风的祝福。
齐雪:“哦?!你们两个也来了,探地图探到这儿了!”
艾玛:“是的!我们…想先在监牢周围看一看……唔,雪酱呢?”
“诺亚要找画画的地方!我陪着她,而汉娜嘛,是偶遇!”
谁曾想墙上的舍不得擦,齐雪又不好再让诺亚去别处乱涂乱画,所以,出来碰碰运气。
碰到汉娜是巧合,想到此处…
齐雪发问,“话说回来!昨天,我和诺亚先行离开图书馆,不知艾玛和雪莉,之后去了哪里?”
“唔……我记得我们…”
雪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和艾玛一起描述昨天的记忆。
……场景还原……
在惩罚室探索的艾玛和雪莉,听到了来自亚里沙的声音,立刻走上前去查看她的状态。
她憔悴的模样让人心疼,结合牢房里的刑具,艾玛有些窒息。
“你没事吧?你受到了很过分的刑罚吗?”雪莉轻飘飘开口。
亚里沙狠狠地盯着二人,
“啊?跟你们没关系吧?”
“呵……无所谓了,我给你们一个忠告吧,之前我往远离宅邸的方向逃跑,看到了一大堆的猫头鹰在监视……”
“它们发现了我,立刻就有看守过来了,越狱太难了……”
“还有那堵墙,很高,我想试着烧它,结果本做不到,我的火焰碰到它就被消除了,该死!”
艾玛和雪莉面面相觑,倒吸一口凉气。
“哎呀…能轻易逃掉的话就好了,不过怎么可能呢?越狱难才是理所当然的吧。”
雪莉自然而然的说道,
几人被抓来就不明不白,如果算上国家的监管,就算是侥幸逃出去……只怕也会被抓回来,甚至面临处决的命运。
“啧……你是过来取笑我的?滚一边去!给我滚蛋!!”
亚里沙破口大骂,艾玛和雪莉只好退开。
“她还挺精神的耶。”
雪莉笑着说道,在艾玛眼里…这笑分外腹黑。
雪莉继续说,“嘛,按规定来看,她明天就会放出来,没事就好!”
艾玛点头附和。
“不过…脚铐都带上了,还真是挺惨的诶……”
脚铐?
艾玛回忆了一下,
“我依稀记得…她好像一开始就带着?”
雪莉惊讶,“哎呀?这样的话,她岂不是一开始就进入难度了?真是重点观察对象呢!”
艾玛苦涩地笑,乐观不起来。
……还原结束……
齐雪若有所思地看着几人。
(人设补充,雪莉这形象,我怎么越看越觉得,有一种浓郁的既视感,尤其是和艾玛,汉娜在一起时。)
(艾玛:想我年过半百,两鬓斑白,飘零半生无所成,何其…悲哉!)
(汉娜:愿凭此身,为大哥效犬马之劳!)
(雪莉:俺也一样…!)
这想法有些过分离奇,齐雪在心中偷偷发笑,忍住了。
指着远处说,“我意下,看看那小屋,途中见此景色不错,方才驻足片刻,接下来,你我五人一同前往,如何?”
“额……好…好的!”艾玛尽力听懂对方的话。
原木风格的小屋,整整齐齐三座,门票各一路灯,深蓝木门,浅蓝色房顶,古朴的木质墙壁有些泛灰,正面未见窗户。
几人凑近一些,
“这里是什么地方呢…”
“我猜…看守的住所?进去看看吧!”
依照标注,结合门牌,这三间房子,应该就是,火精之室,水精之室,地精之室。
小屋不大,内部摆设俱全。
一贯的吊灯,右侧单人床,紧挨着的是木质茶几和沙发,上面还摆着一猫头鹰木雕,如典狱长一样歪着头的上下眼形象。
墙上挂着东西,看不清,旁边还有空柜子。
“这…比牢房漂亮多了……”
“唔唔唔……感觉有点像是,招待所?”
艾玛好奇地问过去。
“你看,监狱背后的运营如果是国家的话,领导们来视察,自然不愿意去监牢里面休息。”
“再加上我们是威胁世界的魔女,他们肯定是住在这里的!”
“哇啊,有没有觉得这个推理很奇妙?”
雪莉兴奋地举起一放大镜,四处查看,仿佛在探案一样。
(是是是,你真是个天才。)
齐雪轻笑,
“我觉得……领导应该不会来,”
“既然是关押着一批危险分子,即便是视察,像实验室里那样,远远的看看犯人也就罢了,还要住下的话…我们这些犯人是有自由时间的,如果哪个暴走伤人了呢?”
“以这小屋的防备……尤其是雪莉呢,就算是带着枪械和防弹衣来保护,雪莉也是有机会把他们甩飞吧?”
齐雪回忆,先前第一餐的时候,
雪莉搁了一张桌子,捏爆的苹果汁还能溅他的脸上,这孩子超越常理太多了。
“唔噗噗!说的好像人家是什么怪物一样!”
“唔…里面的风格也很朴素呢…”汉娜左右打量。
“唔…诺亚能在这里画画吗?”
“可以尝试,不过得换一种绘画风格了,我的街头艺术家,你喜欢水墨画吗?”
诺亚一知半解,歪了歪头。
艾玛拍下几张照片,将这里记录下来
“我们去外面看看吧!”
“彳亍”
………
共享情报后,艾玛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亚里沙的话中提到的围墙,除了天然防护,还能隔绝火焰,
“如果能到围墙外面,或许能联系外界了吧?”
“好高………”
“但是,贵在尝试嘛!你看…这里有搭脚的地方…”
艾玛飞快向前奋力向上爬去。
“呜呜……”
她顺着爬上去的十几厘米,又滑了下来。
齐雪无奈地笑了。
(你太弱小了!樱羽艾玛!)
“啊啊啊,艾玛酱!在尝试之前,先注意一下周围啊!万一被看到的话,可是要被关进惩罚室了!”
汉娜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快,连忙提醒,
齐雪亦劝到,“我们从长计议吧,亚里沙所言不虚的话,这墙除了隔绝魔法,应该也不能攀爬。”
汉娜连连点头,“我先前去查看四周时,看到了远处许多盘旋的猫头鹰,虽然我们这一路上没看到,万一他们藏在哪里偷窥怎么办?!”
艾玛悻悻收手,有点难过。
齐雪没见过,有点好奇“汉娜酱,能细讲讲吗?”
汉娜依旧有点红着脸,闷闷地回应
“可…可以…有时候是围墙附近,有时候会路过花田的边缘,总之就是很多猫头鹰在盘旋监视啦。”
齐雪若有所思,“结合亚里沙被关禁闭的遭遇,这些家伙守在围墙边缘,只要有犯人往远逃,就很容易被它发现,然后…看守赶来。”
“so,desuwa!猫头鹰夜间视力也很好,他们…把趁夜色越狱的可能也考虑了,唉。”
“……?”艾玛余光忽然一闪,她好奇看去,一个黑影迅速消失,凭身形和背部的物件来看…
是黑部奈叶香。
她心有疑惑,却没有说出口。
诺亚把墙面与天空记下…她想把这些化作色彩,留在画中。
雪莉发问,“汉娜桑,你之前去的远处,还有别的发现吗?”
“唉……我本来也是想去找一下,哪里能逃出去…结果…”
汉娜无奈地叹气,很显然,没有收获
“你有找到吗?!”
艾玛只听清了逃字,迫不及待把注意力转回到汉娜身上,上前一步。
突如其来的亲近感,让汉娜瞬间想到了齐雪的耳边风。
羞涩感涌上心头,后退一步
艾玛内心一阵刺痛,表情僵住了。
这份拒绝,让艾玛一阵幻视,被扭解成曾经的同学们厌恶她的眼神…
“当然没有啦……周围都被混凝土高墙围住了,我也没办法。”
“除此之外,我在靠近围墙附近时,听到了海浪拍打的声音,这里…是孤岛。”
艾玛按汉娜说的,贴近围墙
“果然…!典狱长之前也说过,这里是魔女岛…”
“与世隔绝啊……”
雪莉笑嘻嘻地补充
“那我们应该是被迷晕后,用飞机或者轮船之类的送进来的吧?”
齐雪回忆起先前的想法…
张三爷虽粗中有细,但是,这身陷囹圄尚且乐观的态度…
该说是心大,还是说痴人?
“这也说明一个问题呢,几位,如果你们打算越狱,要考虑到,如何渡海。”
齐雪瞬间有了想法,
即便没有神机百炼,凭借他的好奇心,同样会考虑炼器一门,但是…
只炼些小玩意儿,可从来不是工匠的毕生追求,他不禁浮想联翩
(要是真让我玩明白了,给这监牢拆了,炼个船出来!)
(报刊上提到的航空母舰,吨位介绍大的吓人,小本放出话的大和级,信浓号在描述中如岛屿一般,我要是整出来一个…岂不千古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