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
不到半小时，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来电显示：刘慧敏。
她很少主动联系我。
我接起。
“健锋。”
声音依旧清冷。
“有事？”
“听说你暂停了。”
“你消息挺快。”
“董事会已经炸锅。”
“那你回来收拾。”
她沉默两秒。
“我下午到。”
“好。”
电话挂断。
她终于肯回国了。
中午，我在会议室见刘正远。
他比上次见面老了几分，眉间的皱纹更深。
“健锋，你这么做，对双方都不好。”
“对刘家不好。”
我纠正。
他盯着我。
“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把多年毁掉？”
“是双向的。”
我把离婚协议副本放在桌上。
“我和刘慧蕾，已经走到这一步。”
他脸色骤变。
“你们离婚？”
“流程在走。”
他握紧椅子扶手。
“这件事我们可以谈。”
“我已经谈过。”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他沉声问。
“你想要什么？”
“公平。”
“什么意思？”
“刘家享受江家资源的时候，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现在资源撤回，也不需要额外理由。”
他脸色难看。
“慧敏下午回国。”
“我知道。”
“她会和你谈。”
“好。”
我起身。
“刘总，公司那边如果有法律问题，可以走程序。”
他盯着我，眼神复杂。
我没再停留。
下午三点，机场接机口。
刘慧敏走出来。
黑色风衣，高跟鞋，妆容精致。
她一向练。
我们对视一秒。
她走到我面前。
“上车说。”
车内气氛安静。
她摘下墨镜，目光锐利。
“你动作很快。”
“你回来得也不慢。”
她看向窗外。
“我以为你会多忍一阵。”
“忍够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
“因为慧蕾？”
“因为事实。”
她转头。
“她做了什么？”
“她选择了别人。”
她眼神一沉。
“永明？”
“你早就知道。”
她没有否认。
“年轻人感情问题，不该牵扯公司。”
“当初你逃婚，也是年轻人的问题？”
她脸色僵住。
空气骤然冷下来。
“那件事，我已经道歉。”
“向谁？”
她沉默。
车停在江氏大楼地下。
我们一起上楼。
进会议室，她直接开门见山。
“说条件。”
“没有条件。”
她皱眉。
“你撤资，我们损失巨大。”
“那是你们的经营风险。”
她盯着我。
“你变了。”
“你看错了。”
她靠在椅背上，语气低了几分。
“当年我离开，是因为不想被安排。”
“所以把烂摊子丢给妹妹？”
她眉头紧蹙。
“那是父亲的决定。”
“可你没有阻止。”
她沉默几秒。
“你现在针对刘家，是报复我？”
“我只是结束。”
她忽然笑。
“你真以为断了资金，我们就会垮？”
“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