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萧承泽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柳莺莺委屈的哭泣声。
呵，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03
“天上人间”的闹剧，第二天就成了京城最新的八卦。
我“才高八斗，舌战前任，为爱放手，慷慨解囊”的“美名”，算是彻底传开了。
我的“水”也因此一战成名，订单直接排到了三个月后。
我赚得盆满钵满，心情大好，决定给自己放个假，去城外的护国寺上炷香，顺便看看我那千亩良田。
我换了一身低调的男装，只带了春桃，坐着马车晃晃悠悠地出了城。
护国寺香火鼎盛，人来人往。
我虔诚地拜了拜，没求姻缘，没求富贵，只求老天爷让萧承泽那个蠢货离我远点，别再来给我添堵。
从寺里出来，我准备去田庄转转，却在山门口被一个人拦住了。
那人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持一把折扇，面容俊朗，气质出尘。他看着我，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公子，好巧。”
我愣了一下，才认出他来。
谢晏。
大理寺卿谢大人家的三公子，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据说斗鸡走狗、眠花宿柳，无一不精。
我跟他不熟，只在几次宫宴上远远见过。他这种人，向来不是我爹那种正经人会结交的对象。
我拱了拱手，客气地问：“谢三公子？你是在叫我？”
谢晏“唰”地一下打开折扇，摇了摇，笑得像只狐狸：“这满山的公子哥里，除了秦公子，还有谁能让在下如此惊艳？”
我嘴角抽了抽。
这人，说话怎么油腔滑调的。
“谢公子有事？”我不想跟他多纠缠。
“无事，就是方才在殿内，看见秦公子拜佛拜得格外虔诚，心生好奇。”他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不知秦公子所求何事？可是……求姻缘？”
我白了他一眼：“我求财。”
他明显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连手里的扇子都差点掉了。
“有趣！有趣！京城里的大家闺秀，求神拜佛，不是求个如意郎君，就是求个早生贵子。像秦公子这样，一心向钱看的，在下还是头一回见。”
我懒得理他，转身就走。
“哎，秦公子别走啊！”他几步跟了上来，与我并肩而行，“在下谢晏，不知可有幸，请秦公子喝杯茶？”
“没空。”我言简意赅。
“别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嘛。”他锲而不舍，“我听说秦公子的‘天上人间’进，在下也想讨教一二生意经。”
我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他：“你想跟我谈生意？”
谢晏收起扇子，脸上的笑容也正经了些许：“没错。实不相瞒，我对秦公子的经营之道，佩服得五体投地。尤其是那‘水’，简直是神来之笔。不知秦公子，可有兴趣，与在下，将这生意，做得更大？”
我挑了挑眉。
这谢晏，看着像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没想到还有点商业头脑。
“怎么个大法？”
他见我有了兴趣，眼睛一亮：“我们可以开遍大梁朝的每一个州府，甚至，卖到关外去！到时候，别说京城首富，你就是大梁首富！”
不得不说，他画的这个饼，很诱人。
我沉吟片刻，问：“跟你，我有什么好处？你又能提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