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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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三个月了。从穿越到现在,整整三个月。他被人叫过“废脉”,叫过“扫地的”,现在又多了个外号叫“方黑子”。可他也练出了自己的内功,背下了三百多招石壁上的武功,拿到了独孤九剑的剑谱,还激活了一个系统。

虽然这系统的第一项权限,只是让他看看自己的属性。

【小桃温馨提示:后续权限会越来越厉害的哦。】

方易笑出声来。

“好,”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我等着。”

【正气楼·偏院】

林平之坐在窗前,望着院里的落叶发呆。

半年了

他想起半年前的那天,想起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下午。

那天他去山里打猎,回程时路过一间小酒肆,想进去歇歇脚,讨碗酒喝。酒肆里人不多,角落里坐着一对父女——父亲是个落魄汉子,女儿长得奇丑无比,满脸麻子,塌鼻梁,厚嘴唇。

林平之看了一眼,没敢再看第二眼。

他正要叫酒,门外忽然进来几个青城派装束的人,为首的是个年轻公子,一身锦袍,满脸倨傲。

那公子一进门,就盯上了那丑女。

“格老子的,这妞儿脸长得可真够瞧的,身材倒是一等一的好”他大咧咧走过去,伸手就要去捏那姑娘的屁股,“来来来,陪少爷喝一杯。”

那姑娘吓得往后缩,她父亲站起来想要阻拦,被那公子一脚踹开。

林平之看不下去了,站起来说:“这位兄台,人家姑娘不愿意,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那公子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嗤笑一声:“哟,哪来的小白脸?长得跟个兔爷似的,也敢管本少爷的闲事?”

“兔爷”两个字一出口,林平之的脸涨得通红。

他从小最恨别人拿他的相貌说事。他是长得俊,可那是爹娘给的,又不是他自己选的。凭什么长得俊就要被人叫“兔爷”?

“你再说一遍?”他咬着牙说。

那公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说,你是个——兔、爷。”

林平之脑子一热,冲了上去。

后面的事,他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混乱中他拔出了藏在靴子里剑,只记得那公子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

后来他才知道,那人叫余人彦,是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亲生儿子。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那一剑,刺死了人。

后来的事,他不敢想。

青城派的人开始报复福威镖局,用鬼蜮伎俩死一个个镖头,父母也惨死于求援途中,自己为了躲避追还扮作了一个驼子的孙子,,,,,几次险象环生

直到遇到了华山派的人。

是岳不群救了他。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上的华山,只记得醒来的时候,躺在一间净的屋子里,有人给他喂药,有人给他换衣裳。后来他才知道,那个给他喂药的,是师母宁中则;那个站在门口看着他的,是掌门岳不群。

还有一个人。

那天他烧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听见门口有人在说话。

“爹,他醒了吗?”

“还没。”

“那他会不会死啊?”

“不会。”

“真的?”

“真的。”

沉默了一会儿,那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哭腔:“爹……是我害了他。”

“灵珊……”

“要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那个坏人,他家也不会……爹,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大师兄去玩什么乔装改扮,不该扮成那个丑样子……爹,你救救他,你收下他好不好?”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岳不群的声音响起,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好,爹答应你。”

“真的?”

“真的。”

“太好了!那我去告诉娘!”

脚步声跑远了。

林平之躺在床上,眼角有一滴泪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那是他来到华山后,第一次哭。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在门口说话的,是岳不群的女儿,叫岳灵珊。就是那个酒肆里被余人彦调戏的“丑女”。

原来她不是真的丑,是乔装改扮的。

原来那天陪在她身边的“父亲”,是她大师兄令狐冲假扮的。

原来——

她心里一直愧疚着。

他醒来之后,第一次见到她,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粥,看见他睁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醒啦!”她说。

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照得她的头发泛着金光,照得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那是一张极美的脸,与那天酒肆里的丑女判若两人。

林平之张了张嘴,想说谢谢,却发现自己连谢谢都说不出来。

岳灵珊把粥放在床头,歪着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对不起……都怪我……”

林平之摇摇头,想说不是你的错,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你……你那天是乔装的?”

岳灵珊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林平之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不怪她。

真的不怪。

那天的事,是他自己冲动了。余人彦骂他“兔爷”,他忍不了,动了手。是他自己夺了剑,刺出去。是他自己的选择。

和这个姑娘有什么关系呢?

“别哭了。”他说,声音沙哑,“不怪你。”

岳灵珊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林平之忽然笑了笑,那是他家破人亡之后,第一次笑。

从那以后,岳灵珊就经常来找他。

一开始是送吃的,后来是带他在华山到处转,再后来是拉着他去练武场。

“你练过武功对吧?”她问。

林平之点点头。

“那太好了!”她眼睛亮起来,“以后有人陪我练剑了!”

林平之愣住了:“我?”

“对啊,就是你。”岳灵珊理直气壮,“师兄们都不愿意陪我练,嫌我烦。大师兄倒是不嫌我烦,可他在上面面壁。现在你来了,正好。”

林平之不知道该说什么。

岳灵珊已经塞了一把木剑到他手里,自己拿了一把,摆了个起手式。

“来吧。”她说。

林平之握着那把木剑,心中思绪渐起,眼神逐渐坚定。

只有练好剑法,才能报那灭门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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