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听颂甩开她的手,眼中再无爱意与温柔:“鹤熙辞,我后悔当初救你了。”
“我不知道顾淮怎么救的你,需要你和他结婚生子来回报他,就算知道了,这也不重要了。”
鹤听颂有些狼狈的转身,可鹤熙辞并不想放他离开。
“只剩下八天,我和他的协议婚期就到期了,听颂嫁给你是我十八岁时就决定的事情。”
鹤熙辞耐着性子哄了他几句,但见他油盐不进,鹤熙辞也来了脾气。
“到了我这个地位,身边有一两个男人很正常,听颂你别那么自私好吗?”
终于,说出了心里话吗?
鹤听颂的心不可避免的刺痛了下。
“鹤熙辞,你让我恶心。”
听着他的谩骂,鹤熙辞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从小就臂力惊人,单手就将鹤听颂推搡进了后座,鹤听颂来不及反应,鹤熙辞就扣住了他两只手的手腕。
炙热的吻强势地撬开他的嘴唇,血腥味弥漫,她的手探进衣服里。
鹤听颂体内刚被压下去的药效立刻燃烧。
他的大脑想推开她,可身体却做不出任何抵抗。
鹤熙辞解开他的皮带,尽情的坐了上来。
鹤听颂闭着眼,不愿去看她这样的模样。
鹤熙辞有些病态的开口:“你不是也很享受?”
“砰!”
巨大的撞击导致车体猛地摇晃,鹤熙辞护住他的头,仓促的起身。
被打扰了好事,她脸上满是不悦。
她整理好衣服下车。
鹤听颂闻到车里的汽油味,他不顾身体余劲,也下了车。
当看到撞他们的人是顾淮,鹤听颂了然。
他故意的。
鹤熙辞见是他,明显愣了一秒,旋即紧张的自上而下看他有没有受伤。
见他毫发无伤,才语气有些严肃的问:“怎么喝酒了?”
顾淮虽然三十岁了,但他的气质与长相都是顶级。
“熙辞,我梦见周暮清来找我索命了,我还梦见你嫌弃我老,不要我和孩子了……”
当着他的面,鹤熙辞投入顾淮的怀抱:“周暮清死就死了,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不要你和孩子,除非我死。”
鹤听颂瞬间僵住。
她明明知道周暮清对他有多重要,可为了哄顾淮这个人犯开心,竟然说她死就死了。
鹤听颂攥紧拳头,一股怒火冲破理智,他坐进那辆快要爆炸的车,一脚油门撞向他们。
看到顾淮脸上的惊慌,鹤听颂心里好受了点。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鹤熙辞将顾淮推了出去,自己直直站在原地等着他撞。
在距离他还有一指的位置,鹤听颂踩了刹车。
她赌赢了。鹤熙辞冲他弯唇笑了笑。
守在正门的保镖姗姗来迟,鹤熙辞被顾淮拉住责怪为什么推开他。
鹤熙辞一边安抚顾淮,顺便对保镖道:“带大少爷回庄园,婚礼照常,这八天不准大少爷出庄园。”
回到庄园,鹤听颂一遍又一遍的搓洗自己的身体。
车上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恶心。
之后连着四天,鹤熙辞都没有回到庄园。
但通过管家与佣人的八卦,鹤听颂得知,鹤熙辞带着顾淮去马尔代夫散心了。
鹤听颂抓住机会,翻遍了整个庄园都没有找到他的手机。
手机找不到,他就没法联系特助。